魔君钻进雾体里蹲稳了身体。雾体从光膜前面探入在另一侧停稳。魔君从雾体里钻出来在谷地边缘蹲下。
丧彪的雾体从光膜另一侧探回来。柳飘飘把第五碗粉撒了上去。“那熊。你也去。”
那熊从碎石地上走上来在雾体前面蹲下。“我。我这么大个。粉够吗。”
“一碗。裹一层薄粉。但你皮厚。扛得住。走到光膜跟前直接穿过去。”柳飘飘把碗里最后一点粉朝着雾体补了一下。
那熊钻进雾体里蹲稳了身体。雾体从光膜前面探入在另一侧停稳。那熊从雾体里钻出来在谷地边缘蹲下。它皮毛上沾了一层薄粉，但身上没麻。
丧彪的雾体从光膜另一侧探回来在光膜前面停稳了。柳飘飘把最后一碗粉朝着雾体表面撒了上去。“我。最后一个。”
她把空碗收进了空间仓库里侧身钻进了雾体内部。雾体在粉层裹好之后从光膜前面缓慢探入了光膜。膜面在雾体经过的时候闪了一下但没有挡住。柳飘飘在雾体内部蹲稳了身体。麻感在穿过光膜的时候从脚底爬到了膝盖，然后在光膜另一侧停稳的时候从膝盖逐层退了下去。
“过了。”她从雾体里钻出来在谷地边缘站定。
丧彪的雾体从光膜另一侧探回来在光膜前面停稳了。狮子在光膜外面的碎石地上站起来在光膜前面走了几步。
它走到距离光膜大约十五步远的位置停下来，前爪从碎石地上抬起来在半空中持续抖了一下才重新踩稳。
它在十五步远的位置停了一阵之后又往前走了一段在距离光膜大约十步远的位置停下来。步态从偏慢偏沉过渡到了一种持续的、像是腿上绑了沙袋那种拖拽感。
它在十步远的位置停了一拍之后往后退了几步退回了十五步远的位置，然后又往前走。就这么一段一段往前挪着。
走到八步退到十二步。走到六步退到十步。走到四步退到八步。挪了十几趟之后在距离光膜大约两步远的位置停下来把前爪从碎石地上抬起来朝着光膜的方向迈了过去。
前爪在接触到光膜的瞬间麻感从脚底爬到了肩胛，整个身体在持续的麻感中抖了一下。
但它没有退，把后爪也跟着迈了过去。穿过光膜的瞬间狮子整条身体从持续的绷紧状态逐层松了下来。
“过了。”柳飘飘在光膜另一侧蹲下用手掌贴了贴狮子背部的皮毛。皮毛下的肌肉在持续的接触中从绷紧逐层松了下来。
屏障后面连着一片小型的谷地。谷地的面积不大，大约只有五六步见方，地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浅色碎石和几丛贴着地面生长的矮草。
谷地四壁的岩层从偏亮的暖白色过渡成了一种更沉的暗灰色。而在谷地中央，有一块大约脸盆大小的偏亮石头从碎石地面上凸出来，石头表面带着一层持续的、偏亮的薄光层。核心在缓慢脉动着。
“又一个核心。跟之前那些一样。但小一些。”柳飘飘在核心旁边蹲下来。
魔君从后面跟上来在核心旁边蹲下。“切不切。”
“切。切了光膜就破了。以后村子里的人也能过。”柳飘飘把刀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沿着核心底部的纹路边缘插了进去撬了一下。
纹路在刀尖的撬动下出现了一道持续的裂纹。裂纹出现的瞬间核心的脉动从偏慢的节奏猛地快了一拍，然后从快一拍过渡成了一种偏亮的闪光。
闪光从核心表面往四壁扩散了一下，四壁上的纹路在闪光经过的时候从偏暗的薄光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偏白闪光，然后从闪光位置逐层淡了下去。
麻感在闪光扩散的时候从脚底爬到膝盖然后从膝盖退下去。
“切了一段。光膜弱了。但没破。再切。”柳飘飘沿着核心底部的纹路又撬了几下。纹路从核心底部到地面的连接断了一整段。
核心在纹路断掉之后脉动从偏快的节奏过渡成了一种更慢更沉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震动，然后从震动过渡成了一种偏暗的静止。
光膜在谷地外面的方向闪了几下之后重新亮了起来，但亮度比之前弱了一大截。膜面顶部的薄光层已经薄得几乎看不见了。
“差不多了。再切一面墙上的纹路光膜就破了。”柳飘飘从核心旁边站起来朝着谷地四壁的方向走了几步。四壁上的纹路从核心底部延伸到墙壁上形成了一层偏亮的薄光层。
她把刀尖沿着最近一面墙壁上的纹路边缘插进去撬了几下。纹路在刀尖的撬动下从墙壁底部到中段断了一整段。
薄光层在纹路断掉之后从墙壁上暗了下去。
光膜在谷地外面的方向猛地闪了一下，然后从闪光位置逐层淡了下去。整个光膜在山口的方向从偏亮的柔光过渡成了一种偏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薄光，然后从薄光过渡成了一种持续的暗色。
“破了。”柳飘飘把刀从墙壁旁边收回来在谷地中央蹲着喘了几口气。
那熊从屏障外面跟上来在谷地边缘站定。它把头部朝着山口的方向转了一下。“光膜破了。头儿试了好几年都没过去。你们切了核心就破了。”
“核心是光膜的能量来源。切了核心光膜就断了。”柳飘飘从谷地中央站起来。
那熊把目光从山口的方向收回来朝着谷地东侧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往东走。过了这片石头地再往东走就是山外。头儿说山外有林子有村子。跟这边差不多但更大。”
柳飘飘带着队伍从谷地东侧走了出去。谷地东侧连着一片持续的、铺着碎石的石头地。石头地从谷地边缘一直铺到视野尽头的山脊脚下。
面积比之前那些石头地都大，全是大大小小的乱石和碎石堆。而在石头地的东侧边缘，一道持续的、从山脊岩壁上伸出来的窄道从地面延伸到大约一人高的位置。
窄道外面的光线从偏灰过渡到了偏亮，像是外面有更开阔的地方。
“窄道。过了窄道就是山外。”柳飘飘在窄道入口处站定。
一群人从窄道里走了过去。窄道在尽头通到了一片持续的、开阔的山坡脚下。山坡往东延伸着，坡面上的植被从碎石层上的矮灌木过渡成了一种更密的、偏亮的绿色草被。
而在山坡的脚下，一片持续的、铺着厚实草被的谷地从山坡脚下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林地边缘。
林地在日光里泛着一层偏亮的翠绿色，树冠在头顶连成一片暗绿色的顶盖。而在林地的更远处，一道持续的、用石块和木料搭成的屋子从树冠之间隐约露出来。
“出来了。山外。林子。村子。”柳飘飘在山坡脚下站定。
那熊从窄道里跟出来在山坡脚下站定朝着林地的方向看了一阵。“头儿说的没错。山外有林子有村子。比咱们那边大。”
“走。到村子里看看。”柳飘飘沿着山坡往林地的方向走了过去。山坡在接近林地的位置从碎石层过渡成了一种软中带韧的厚实草被。
柳飘飘踩在草被上走了一段在林地边缘站定。林地在东侧从疏林过渡成了更密的林地。而在林间有一条被踩实的细径从林地边缘往东延伸着。
“细径。有人踩过的。往东走。”柳飘飘沿着细径往林地里走了几步。细径在林地中持续延伸着，从林地边缘往东通到了一片持续的、略微开阔的林间空地。
空地东侧的边缘细径往东继续延伸着通向了更密的林地。走了大约百来步之后细径在林地深处通到了一片持续的、开阔的林间坡地。
坡地从林地深处往东延伸着。而在坡地东侧的边缘，一片持续的、用石块和木料搭成的屋子从树冠之间露出来。
“村子。到了。”柳飘飘在坡地边缘站定。
村子里的细径上有几个持续的身影在走动。溪流旁边蹲着两个正在舀水的身影。田地旁边有几个正在弯腰忙活的身影。而在村子中央那座最大的石木屋子门口，有一个体型偏瘦的身影正靠在门框上。
柳飘飘沿着细径往村子的方向走了几步。溪流旁边蹲着舀水的两个身影在柳飘飘走近的时候抬起头来。其中一个体型偏瘦、脸偏圆、颧骨偏高的男人从溪边站起来把手里的陶罐放在了岸边草地上。“从西边山里过来的。”
“嗯。从西边山里过来的。过了三道屏障。切了两个核心。”柳飘飘在溪流旁边站定。
那人把陶罐从岸边端起来朝着建筑群的方向偏了一下头。“先跟我过来。头儿在屋子里。”
柳飘飘跟着那人走进了村子中央那座最大的石木屋子。屋内的空间比之前那些村子里的屋子都大了将近一倍。屋角有一个用石头垒成的大火塘。那人从屋角端过来一锅热汤在矮桌上摆开几只陶碗。“先吃。吃完我带你们转转。”
柳飘飘在矮桌对面的树桩凳上坐下把探杆靠在桌边。“你们这边。多少人。”
“常住的二十几个。加上我。还有几个出去探路了。”那人把碗推到柳飘飘面前。“这边比西边那些村子大。屋子多。人也多。地也肥。林子里的果子随便摘。溪里的鱼随便捞。”
“你们头儿呢。”
“出去了。往东边探路去了。说东边有条路能出山。但路上有个什么关口不太好过。他去看了几回了。”那人从矮桌旁边坐下来把碗里的汤喝了一口。“你们从西边过来的时候过了三道屏障。东边这道可能也能过。”
柳飘飘把碗从桌上端起来。“东边那道屏障在往东多远。”
“从这边往东走一天左右。翻过一道山脊再走一段就到了。”那人从矮桌旁边站起来在屋角走了几步。“你们要是能过东边那道屏障的话说不定能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