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珍低着头,迷迷糊糊地醒来,鼻尖都是土腥味。
“你醒了?”李胜冰冷的声音传来。
左其珍瞬间清醒,她发现在地窖里,被绑在了椅子上,嘴巴里还塞了一团布。
“呜呜呜!”左其珍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全身用力挣扎着。
李胜!你疯了?
把我绑起来干嘛?
李胜坐在左其珍对面,他阴沉着脸,直视对方的眼睛:
“给我下药,好玩吗?”
听到这话,左其珍停了下来,眼皮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他...他怎么知道的?
是谁?谁会告诉他?
左其月还是冯奋?
看着左其珍的表现,李胜知道左其月说的是实话。
自己真的被这贱人耍得团团转。
“好啊!真好!”李胜鼓着掌,讥讽道:“我以前真没看出来,你左其珍居然有这种能耐!”
左其月缩了缩身子,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对方。
李胜眯着眼,心里的火蹭蹭往外冒,他站起身,一把捏住左其珍的下巴,逼迫对方抬起头。
左其珍皱眉,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被捏碎了,痛得她眼泪汪汪。
李胜靠近她的耳边,咬牙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不与你亲近吗?我今天就告诉你,
我不行了!我做不成男人了!”
左其月脑中仿佛炸起一道惊雷,瞳孔都扩大了几分。
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不成男人了?
莫非是......不可能啊!之前不都好好的吗?
李胜哈哈大笑,甩开左其珍的脸:
“你觉得很奇怪?这不是拜你所赐?是你把药给我下多了!
哈哈哈!是你害得我变成了太监!是你害我李家绝后!
如何?你是不是很开心?很得意?”
李胜那天听了左其月的话,立刻去找了大夫,证实了左其月的话。
那药药效太猛,毁了自己的根基,彻底治不好了!
左其珍突然想起那天冯奋说的话,他说只放半包!
可...可自己贪心,给李胜放了一包。
所以…所以李胜...李胜他...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左其珍心都跟着颤了颤,她使劲摇着头,不,你听我解释,我...我不知道!
李胜“啪”的一巴掌反手扇到左其珍脸上: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还敢否认?难道迫不及待给男人下药的不是
你?离不开男人的不是你?”
左其珍左脸火辣辣的疼,她不敢再否认,怕李胜又打她,只能恶狠狠地盯着墙角。
她得忍,等李胜松懈下来,就找机会跑回娘家。
敢打她!她要和离!
再让她哥毁了李胜的名声,毁了他的前程。
让他知道欺负她的代价!
突然,传来铁链的拖拽声,左其珍想到了什么,立刻看向门口。
只见,李胜拿了根粗粗的铁链,一步步向她靠近。
左其珍全身拼命挣扎,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哪怕摔倒在地,都不停歇。
她不能被铁链锁住,不然她就完了,李胜肯定会折磨死她的!
她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李胜可不管她的挣扎,他把铁链的一头绑在左其珍的脖子上,再将连着另一头的铁钉死死钉在地上。
“你不是喜欢做那事吗?你放心,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让你感受感受与众不同的滋味!”
听到这话,左其珍身体颤抖个不停,她死命哀求却唤不回离去的背影。
时间匆匆,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
在左其山的帮助下,安阳县附近的村落都用上了水车。
但有些村落水车安排的太晚,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粮食。
左其山虽然惋惜,但也无可奈何,县里的工匠有限,哪怕他们加班加点,也还是赶不及。
还好村里人体谅他们,没有过多责怪。
这天,左家三兄妹正在院里吃午食。
洪亮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腿已经和常人无异。
“东家!三位东家,县令大人来咱家了,快出去迎一迎吧!”
左其山激动地站起身,转头看着左其月:
“阿月,是不是......”
左其月淡定点头,算算时间,应该是朝廷对水车的赏赐下来了。
只是没想到县令大人会亲自前来,看来这水车的功劳不小啊!
左其月这样想着,脚下的速度不减,不一会就出了院门。
门口停了一辆四匹马拉的马车,马车又宽又大,用料厚实,车顶围了一圈坠子,车前还挂了两个銮铃。
马车后面跟着一队带刀护卫,护卫个个身材魁梧,眼神犀利,武功应该都不错。
左其月收回视线看向马车上将要下来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肤白细腻,唇红齿白,透着一股阴柔之气。
莫非是......
“左公子,这位是皇上派来的宣旨之人曹公公。”县令陈重琏介绍道。
左家三兄妹带着仆人恭敬行礼:
“曹公公好!”
曹公公愣了愣,这左公子怎如此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轻轻摇头,估计是自己眼花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跪下接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天命,御极四海,夙夜忧勤,未尝敢忘黎庶之艰。
今闻安阳县有左氏兄妹,制水车以灌旱田,利泽一方......
特赐金百两,绢百匹,金花一对,绸缎十端。
另若左其山学成应举,准加十分卷面分,以报其先人济世之德。
钦哉!谢恩!”
曹公公尖细的声音停止,卷起圣旨,微笑道:
“左家兄妹,快快接旨吧!”
左其山从巨大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将颤抖的双手高举过顶:
“草民及家人谢主隆恩!”
接过圣旨,左其山才站起来。
曹公公扫过众人,把视线停在左其月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左姑娘了,果然气质出众,气度不凡呐!”
作为圣上的近侍,他可是知道这位左其月姑娘才是水车的真正提出者。
可惜是个女子,不然一定能在朝为官,为圣上效力。
不过,还好她还有个哥哥,也能间接为圣上办事。
只是这个哥哥......
左其月笑了笑,递过去两个荷包:“公公谬赞了!这小小心意,请公公拿去吃茶!”
左其月本来只准备了一个二十两的红包。
但这公公能专门跟自己打招呼,说明知道内情,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她立刻从空间里又拿出个装了三十两的荷包。
这种人最好能留下个好印象,谁知道哪天就用上了。
即便用不上,也不能得罪。
曹公公笑着接过荷包:
“左公子看着眼熟,不知是否去过京城?”
左其月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