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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 第448章 百草异录扉页上的名字,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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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百草异录扉页上的名字,竟然是?

“正华吾弟惠存。”

这六个字此刻正烧在沈清秋的脑子里,和电话那头陆元征刚念出的“方正华”三个字,对撞在一起。

她的手指嵌在听筒的塑料壳上,指甲边缘发白。

“爸,继续。”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平,平到不正常。

陆元征能听出来。他在电话那头停了半拍,像是在确认她还稳得住。

“方正华,1963年10月,在昆明至下关公路上遭遇车祸。车辆起火,驾驶员和乘客当场死亡,遗体严重烧毁。”

沈清秋用左手拿起桌上的钢笔,右手仍握着听筒,笔尖落在白纸上。

“火化?”

“当场。”

“谁签的火化令?”

“当时的昆明军区后勤部主任,丁国安。”陆元征的语速没有变快也没有变慢,每个字都像是提前称过重量。“丁国安于1971年因病去世,已故。”

沈清秋的笔尖在“丁国安”三个字下面划了一条线。

死了。签字的人死了。

这意味着这条链条被切断得很干净。

“尸体确认呢?”

“当时的法医鉴定报告显示,遗体面部完全炭化,通过随身物品和牙齿模型确认身份。”

牙齿模型。

在六十年代,牙齿模型是极少数可以用来确认烧焦遗体身份的手段。但如果有人提前准备好了一套假的牙模,这个认证就是一张废纸。

沈清秋没有追问,她知道陆元征能算到她的思路。

“第二个名字。”她说。

纸上的笔尖移到下一行。

“现任总后勤部装备处处长,刘文彬。”

陆元征的声音在这个名字上稍微顿了一下。

“在任。指纹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二。”

沈清秋写下这个名字,在旁边标注了两个字——“在任”。

在任,意味着这个人此刻还坐在那张办公桌后面。意味着他每天经手军方最核心的物资调配。意味着他有合法理由接触机房。

百分之九十二。

在刑事证据标准中,指纹吻合十二个特征点以上即可定罪。百分之九十二的吻合度,已经是板上钉钉。

“第三个?”

电话线里传来老爷子手指轻叩桌面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

“第三个指纹残缺,只匹配了六个特征点。”

沈清秋的笔尖悬在纸面上。

六个特征点,不够定罪。

“但方向指向哪?”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的沉默比前两次都长,长到沈清秋能听见电话线另一端老爷子呼吸的节奏。

“军委办公厅。”

四个字,轻轻落下来。

沈清秋的笔尖在纸面点了一下,一个墨点慢慢晕开。

军委办公厅。

她没有问“多高”。

因为能进十二人名单的军委办公厅人员,不可能是低级别。

“爸。”

“嗯。”

“第三个,暂时不动。”

“我知道。”

“第二个,盯住。”

“已经安排了。”

“第一个——”

沈清秋的笔尖在方正华三个字上重重划了一个圈。

“我需要看他的完整档案。”

“丫头,他的档案在1963年就封存了。我已经让人去调。但你要知道,一个假死十五年的人,他留在档案里的东西,未必是真的。”

沈清秋没有接话。

她把听筒夹在肩头和耳朵之间,腾出双手,拉开了桌面左侧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样东西。

一把银针消毒盒。

一枚缝着经纬度坐标的玉扣。

一本线装古籍。

《百草异录》。

她把书拿出来,放在桌上。

书页泛黄,纸质发脆,边角被岁月磨出了毛边,但装帧依然整齐。

师父的手迹。师父的药方。师父一辈子的心血。

沈清秋翻开扉页。

右上角,竖排题词。

“正华吾弟惠存。”

落款:“映月,壬午年秋。”

壬午年。

1942年。

上海。

师父在上海避难的第二年。

沈清秋的指尖停在“吾弟”两个字上。

吾弟。

不是同族兄弟的“弟”,是以师长身份称呼后辈的“弟”。和“正华吾弟”相对应的,是“映月”这个落款——师父以长辈的口吻,将这本书赠予方正华。

这意味着,方正华曾经是师父的人。

是她信任的、值得托付这本书的人。

沈清秋的呼吸慢了下来。

她的目光从题词上移开,往下扫去。

扉页的下半部分是空白的,纸色均匀,没有任何文字。

但沈清秋看了三秒。

她的瞳孔焦距在变化。

她把书页凑近台灯,灯光从侧面照过去,纸面上浮起了极其细微的凹凸纹路——有人用很细的硬物在纸上写过字,但用的不是普通墨水。

沈清秋放下书,从帆布包里抽出一根银针。

针尖极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

她把针尖横放,贴着纸面轻轻刮过。

银针划过的地方,纸纤维被极薄地翻起一层,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一行字。

很小。

小到不借助银针和侧光,肉眼几乎无法分辨。

但沈清秋的眼睛不是普通人的眼睛。

她看清了每一个字。

“正华已叛,勿信。”

后面跟着两个字。

“映月绝笔。”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纸纤维断裂的声音。

沈清秋握着银针的手悬在半空,没有动。

映月绝笔。

师父写这行字的时候,知道自己快死了。

而她在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是留下药方,不是留下针法,而是在自己赠书的扉页上,刻下了一句警告。

沈清秋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耳边听筒里传来陆元征的声音:“丫头?”

沈清秋把银针收回帆布包,声音压到了这通电话的最低点。

“爸,方正华不是蛇首的人。”

她的手指按在那行暗文上,指腹下面是师父三十多年前刻下的笔画。

“他可能就是蛇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