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软软，你刚才说的话可算数
陆老爹要伸手扯苏软的衣服，提醒她，可她说的一脸开心，并未察觉。
可陆卿娘却憋着笑，截住了陆老爹的手，放在掌心，十指相扣。
苏软瞧着他们这恩爱模样，摸着下颌，说得一本正经：
“我觉得可以让三个哥哥为正夫，再来一百个美男为侧夫，娘，你说好不好……二，二哥……”
说话时，她不经意地转过身来……
陆淮桉就站在她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眼神，有些……阴晴不定。
“咳咳……”陆老爹捂着嘴，猛的咳嗽。
她知道闺女猛，不知道她这么猛。
陆卿娘瞧着陆淮桉那副山雨欲来的模样，抿了抿唇，站起身：“咳咳，那个老爹啊，我推你去院子里走走。”
“……好。”这个时候，陆老爹觉得这事只有让他们当事人自己解决，旁人帮不得。
陆卿娘推着陆老爹路过苏软，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再路过陆淮桉，低声的说：“不准欺负软软。”
可当他们两人来到门口后，再一次怔住了，因为……
正堂门口，长廊下，陆峥垣不知何时来了。
他见到陆卿娘推着陆老爹出来，眼神有些闪烁，握着车轮椅扶手的手紧了紧。
他本来只想来透透气，没想到听到了这样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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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卿娘先开了口，声音有些低：“老大……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陆峥垣的声音不高不低。
陆老爹跟陆卿娘对视了一眼，这个时候，这个场景……
陆老爹他老脸发烫，假装低头看地砖，耳根红透，随手一指：“卿娘，推我去那边看看。”
他那里能想到，闺女的这些话，偏偏被最不该听见的人，听了个干净。
还好老三在学堂没回来。
陆卿娘推着陆老爹离开。
陆峥垣听到陆卿娘说了一句：“年轻人的事情，让年轻人自己做主。”
若是大人觉得不行，再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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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峥垣在他们离开后，也进了正堂。
苏软看着面前的陆淮桉，再看看门口坐着车轮椅的陆峥垣，窘迫的无言以对。
一个二哥不够，竟然还有大哥……
老天，来个雷劈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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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峥垣坐在车轮椅上，一身素色衣衫，面色因为伤口未愈带着几分苍白。
此刻他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直直落在站在正堂中央的苏软身上。
“软软，你刚才的话，我听到了。”
三个哥哥做正夫，一百个美男做侧夫。
一旁的陆淮桉听到陆峥垣这话，原本心口酸涩，这会脊背绷紧。
陆峥垣薄唇轻启，声音低缓磁性，带着一丝极轻的哑意，他开口重复：“一百个美男……”
苏软脸颊轰的一下子爆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窘迫的想要原地钻进地缝。
“你刚才说三个哥哥都可以。”陆峥垣说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陆淮桉，又看回苏软：“软软说的话，算数吗？”
在穷乡僻壤，共妻虽然少，但也是有的。
苏软愣了一下。
陆峥垣转动着车轮椅又往前了些距离：“软软……”
苏软抬头，看向陆峥垣的眼睛，慌乱摆手：“大哥，我刚才那是……玩笑话，跟娘闹着玩的。”
“那你心里呢？”陆峥垣这一次没有退，反而又进了一步：“你心里怎么想的？”
陆淮桉站在那没动。
陆卿娘与陆老爹也不知何时折返，站在门外，静静听着。
苏软组织了一下词语，她说：“大哥，我现在还不想嫁人。”
陆峥垣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苏软顿了一下，深呼吸，说：“我现在还小，没想过这件事情，今天只是跟娘闹着玩的。”
陆峥垣握着车轮椅的手微微收紧，他抬头，目光扫过僵立不动的陆淮桉，淡淡开口：“老二。”
陆淮桉心口一紧，应声：“大哥。”
“刚才软软的话……”陆峥垣语气平静，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玩笑归玩笑。”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而后字字清晰的说：“但今天我听到了这话，我便想着把话说明。”
“……”
“我不愿一直做哥哥。”
谁也没想到，一向敦厚老实的陆峥垣会说出这样的话。
门外陆老爹猛的抬起头，看向苏软。
一旁的陆淮桉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最担心、最不敢直面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大哥……他摊牌了。
陆峥垣的视线重新回到满脸呆愣的苏软身上，温柔又认真：“软软，若当真可选。”
“我可以不求正夫，不求名分。”
“我只求……能留在你的身边。”
“大哥……”苏软彻底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大哥一直都是温柔克制的，永远像兄长一样护着她。
可现在，他竟然说……不想做她的哥哥……
陆淮桉张了张嘴，想到大哥的话。
想到那个木匣子里的信件。
他知道有些话，现在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所以他开口：“软软，我也……”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影子快步踏入院中，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苏软的身上。
微微躬身：“苏姑娘，我家大人醒了，请你过去给他看看。”
苏软定了定神，把刚才的窘迫暂时压下：“我取上药箱，就随你去县衙。”
话音落下，她下意识的看向陆峥垣。
男人安静的坐着，语气温和：“去吧，万事小心。”
陆淮桉上前半步：“我陪软软一起过去。”
陆卿娘推着陆老爹站了出来：“也好，照顾好软软。”
“我知道了娘。”
苏软取来了药箱，带着陆淮桉，跟着影子走出来陆宅大门。
大门缓缓关上。
庭院之内，气氛再次的沉了下来。
陆老爹轻咳了一声，打破沉寂：“老大，软软还小，有些事情，没到年龄，不一定会懂。”
“若你真心待她，便在等等吧！”
他的语气算不上严厉，却带着不容忽略的重量。
陆峥垣的目光投向院门方向，声音很轻：“爹，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今天听到她这样说，便不想在藏着自己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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