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不是季桑宁打的。
是孙佳佳。
那个说季桑宁会勾男人的女生。
她的手还保持着扬起的姿势，眼眸瞪大，似乎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
孙佳佳愣在原地，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其他同学，眼神里全是惊恐，“怎...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连连摇头。
她们也没想到孙佳佳会突然扇自己巴掌。
孙佳佳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眼泪直接飙了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啊？”
教室里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在下意识的远离她。
而此时，她自己的手，又一次失控般地抽在了自己脸上。
啪的一声。
清脆又响亮。
孙佳佳捂着脸，浑身发抖。
“谁？到底是谁在搞鬼？”
“是不是你？”
啪的一声。
左脸又挨了一下。
这次更响，除了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被打出了一丝血丝。
孙佳佳整个人都懵了。
其他人更是吓得往后退了好几米，生怕孙佳佳鬼上身，传染给自己。
季桑宁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淡。
只有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刷屏，【兑换心愿成功！反噬耳光触发，目标孙佳佳，接下来十分钟内，每当她开口说一句关于宿主的坏话，就会不受控制地攻击自己一次。】
季桑宁嗤笑一声。
【系统，下次再遇到这种口无遮拦的人，直接把她嘴打烂。】
系统回复，【收到！】
季桑宁推开门，径直走了。
......
今天是考试日，不用上课。
季桑宁准备先在校园里溜达一圈，收些垃圾换点能量币。
拐过楼梯口，是圣安斯特的公共休息室。
公共休息室跟学生活动区隔着一道走廊，偶尔会有学生过来午休，下午这个时间点基本没人。
季桑宁环顾四周。
发现休息室房间的角落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袋口扎得松松的，露出一角揉皱的纸巾和几个空饮料瓶。
她戴上手套，蹲下去，手指精准地捏住了第一个瓶子。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100。】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300。】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50。】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200。】
等捡起最后一个瓶子时，季桑宁顿了一下。
这个矿泉水瓶瓶身上全是英文，跟她在别墅冰箱里看到的很相似。
系统激动地弹出提示，【检测到限量版定制矿泉水瓶，预估回收价值3000能量币。】
季桑宁嘴角一勾。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她把瓶子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蓝瓶白盖，瓶底刻着一个极小的字母Y。
什么意思？
限量供应，还是专属的？
那Y的意思是...
她想了半天，没有丝毫头绪。
算了。
管它是不是专属的，是垃圾就行。
她把瓶子回收。
【叮！回收成功，总共获得能量币4680，当前余额：4777。】
可以。
还不错。
季桑宁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垃圾桶放回原来的位置，离开公共休息室。
正午的阳光正盛。
她抬手挡了挡，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着，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多收益，财富自由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系统出声，【宿主，您今天的回收效率真的很高，一般人捡垃圾可能一天也就几百能量币，您连限量版定制瓶都能碰上，简直是运气爆棚。】
季桑宁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吧，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要不怎么说，垃圾堆里藏黄金呢。
少女脚步轻快地穿过教学楼之间的连廊。
刚走到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她的手还挡在眼前，根本没看清来人，直直地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对方被她撞得往后仰了半步，手却先一步扶住她的肩膀，稳住了她的重心。
季桑宁挪开手臂，抬眸看向对方，微微愣了一下。
蓝色衬衣，纽扣解了两颗，露出一小截白皙锁骨，而领口的王座徽章正泛着幽幽冷光。
周景瑜？
不对。
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但她肯定他不是。
他是周景砚。
周景砚这个人，平时在学校里几乎是半隐形状态，虽然他顶着F5的名头，但跟江池野他们那种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的排场不一样，他习惯一个人走，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坐在图书馆角落翻那些没人借的旧书。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奇怪的是，他今天居然穿着校服。
季桑宁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朝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周学长，我没看路。”
她故意叫他周学长，而不是小周学长。
周景砚低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眉眼之间都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但季桑宁注意到他的目光还是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那种目光不像是在打量，倒感觉是在确认，确认她到底有没有认错人。
“没事。”他说。
两个字，干净利落。
随后微微侧身，打算从她旁边走过去。
季桑宁忽然转身，假装疑惑的问了他一句，“对不起，我是不是认错人了？你是周景砚，小周学长？”
周景砚的步子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来看她，季桑宁赶紧解释，“前几天我被江学长叫去休息室的时候，小周学长也在。”
“不好意思，刚才一时没看清，把你认成了周学长。”
少女态度诚恳，还提了那天发生的一些小事，随后略带歉意的看着他。
周景砚眉心微蹙。
沉默几秒。
他点点头，算是承认自己的身份。
“没关系。”
“真的不好意思。”
季桑宁局促的鞠了一躬，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空矿泉水瓶上，小小声问，“对了小周学长，你手里的这个瓶子还要吗？”
她指了指周景砚手里那只喝空了的矿泉水瓶。
周景砚低头看了一眼，疑惑道，“你要这个做什么？”
“那个...”季桑宁抿了抿唇，显然有些不好意思，“我从小在城中村长大，习惯了攒空瓶子，而且学校外面的回收站按斤称的，攒多了还能换点钱，也能用来交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