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到了，陆则把温知柚抱上了车后排。
车里温知柚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手也不太老实，在他身上乱蹭。
陆则耳尖发烫看了眼前面，眼观鼻鼻观心的司机，低声哄着怀里的女孩：“乖宝宝，还在车里，一会儿就到家了。”
温知柚撒娇道：“怎么回家了？我还要喝呢！”
“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我没醉，我酒量好着呢，千杯不倒。”
她白皙的脸，已经红得像只熟透的虾。
陆则睨着她，宠溺地搂紧，“就你这，还千杯不倒，以后不许喝酒。”
大概是有些累了，这会儿温知柚没再说话，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微微眯着眼，像只酣睡的小猫。
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公寓。
陆则将温知柚抱回了家里，放在沙发上。
“好渴。”温知柚靠在沙发上低声呢喃，“渴.......”
陆则很快就把温水倒来了，让她就着杯子喝。
喝了大半杯，她似乎舒坦了些。
整个人在沙发上躺下睡。
陆则叹了口气，坐在边上捏了捏她的软软的脸颊，轻声哄：“你妆还没卸，澡也没洗，确定要这样睡了？”
温知柚顺势抱住他胳膊，“你帮我洗。”
“.......”
就这么一句，陆则脊背僵了僵，“你确定？”
温知柚：“嗯......我好累，不想动了。”
无奈下，陆则只好将她抱起来进了浴室。
在里面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最后温知柚是自己穿好浴袍，昏昏沉沉地出来的。
陆则被弄得浑身湿透，干脆待里面洗澡。
温知柚一进卧室就倒在床上，脑子也清醒了些许。
想起刚才的事，脸都红得快熟了。
虽说他们已经那个过很多次了，但正儿八经的洗澡，实在有点儿太丢脸。
她怎么能让他给自己洗澡呢?
呜........太羞耻了。
温知柚懊恼地把脑袋捂进被窝里。
没一会儿，陆则洗完从浴室里出来了，躺在她边上，偏过脑袋去看她的脸。
她没有继续装睡，羞涩地看着他，“下次别给我洗澡。”
陆则低低笑了声，故意逗她：“为什么？你身上还有我看不得的？”
温知柚抬脚往他腿上踢了一下，“那不一样，太.......太羞耻了。”
“有什么好羞耻的？”说着他伸手揉了揉她的.....
“........”
“陆则！！”温知柚摁住他的手，“你这样像个色魔！”
“在家里碰自己老婆，也算色魔吗？”
“什么老婆？我们又没结婚。”
“女朋友也一样。”
“不一样。”
“确实还是有一些不一样。”
陆则突然沉下眸，往她的脸靠近了些，深深地睨着她：“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
才刚毕业，他已经两次提结婚这件事了。
那之后是不是就开始邀请她生孩子了？
见她不吭声，他拉过她的手，吻了吻，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年底我就够钱全款买一套学区房，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保证绝不是画饼。”
“太早了，陆则。”温知柚把手抽回来，“我没想过要那么早结婚生子，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我还想努力一下，看自己能走多远。”
陆则耐着性子道：“没说生孩子，就结婚，领个证。”
那天梦见温知柚嫁给别人，他都快疯了。
“婚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我无条件支持你。”
“.......”
一时间她居然都不知道说什么理由拒绝他。
半天还是支支吾吾说了那句：“太早了，我一点心理准备没有。”
“那我今天算是给你心理准备，下次就正式求婚。”他一脸虔诚地看着她：“你会答应吗？”
“.......”
她又没了声。
陆则的心像被针刺了一下，喉咙发紧，“你......你从未想过要嫁给我？”
温知柚被他那破碎的目光盯得心底发虚。
她当然没有想过。
现在过的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
一个小偷怎么敢妄想登堂入室，成为女主人。
被发现后，只有死路一条。
陆则目光落在她捏着单被，越发泛白的指节上，整个人都透着不知所措的为难。
所以她真的从未想过。
意识到这一点后，陆则再开口时，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柚柚，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你呢？你爱我吗？”
温知柚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随口说出来哄哄他，就糊弄过去了。
可她怎么都开不了口。
她不想，自己走后，因为这句话罪加一等。
“我喜欢你的陆则，你别胡思乱想。”
他心里自嘲一笑。
喜欢但是没有到爱的程度？
他没有勇气再追问下去，有些话果然问出口，就只是自取其辱。
温知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也跟着碎了，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了他，主动贴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对不起，陆则。
对不起。
接下来两人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进行着......
可温知柚能明显感受到，他像是在跟自己做恨，带着强烈的占有和宣泄，仿佛要把她剥皮拆骨，吞入腹中似的。
到了后半夜，她实在招架不住，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趴在枕头上睡死了过去。
陆则躺在旁边，却一夜未眠。
她不爱他。
喜欢他？喜欢什么？
刚才的一切已经很明显了，她就喜欢他的皮囊，喜欢他的身体。
还好，她不喜欢别人。
喜欢他的皮囊也是喜欢。
......
第二天不用上班，温知柚睡到中午十二点多，被饿醒了。
她本以为陆则应该起来了，没想到，他还在自己身旁睡着。
温知柚翻身下床进了浴室，动静很小，但是陆则还是被她吵醒了。
他睁开眼，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去哪？”
温知柚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去厕所。”
他像是有些反应迟钝，思考了片刻后才松开了她的手。
温知柚进了洗手间，脑海里回放着昨晚跟陆则的那些对话。
他会很伤心吧？
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她一点儿良心也没有。
或许两人之间的感情出点问题，慢慢地问题越来越大，感情越来越淡，循序渐进地分开，会比她突然跑了，要好接受些。
她不想伤害陆则，也不想他恨自己。
所以能和平分手还是最好的。
本来以为同居后，距离近了，会一地鸡毛，陆则也会慢慢厌倦她。
没想到他处处包容她，事事体贴她，她想挑刺都找不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