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牵着她的手心,到沙发前坐下,“休息一下。”
温知柚继续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周围,一个可爱的粉色透明玻璃杯出现在她眼前,“喝点温水?”
温知柚视线落在杯子上,刚接过喝了大口暖暖的水,抬头就看见陆则手上有个浅蓝色的。
也是情侣款。
陆则放下杯子,挨着她坐下,侧过脑袋睨着她问道:“这里怎么样?喜欢吗?”
温知柚收回乱飘的视线看向他,点头:“挺好的,租金多少?”
又是这个问题,陆则拿她没办法:“四千左右。”
四千。
她一个月的实习工资都不够付。
温知柚扯了扯嘴角:“这么贵,你还真舍得。”
不过陆则不是他,他潜力无限,以后肯定是住豪宅大别墅的。
陆则静静地睨着她,忽然露出一丝她看不懂的笑意:“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工作了一天,疲惫死了。
她点了点头,放下杯子说:“那我去洗澡。”
“嗯。”陆则拉着她的手起身,带她进卧室。
卧室里特别干净,淡淡的雪松香气,跟陆则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温知柚晃神间,陆则递给她折叠好的睡衣,“衣服已经洗过了,浴室里有你的洗浴用品。”
什么都给她准备好了,这惊喜确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温知柚抱着睡衣进了浴室,反锁。
她抖开睡衣,浅粉的,纯棉长袖,还带胸垫的,质量很好,还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正好也是她的尺码。
温知柚挂起时,衣服和裤子中间还有一条白色的蕾丝边纯棉内裤。
......!!!
她瞬间脸色涨红。
随后温知柚站在镜子前,发现洗浴用品啥的,都有她的,而且都是情侣款。
这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在邀请她,同居呢!
温知柚一边洗澡,一边整理被搅乱的思绪。
这房子很好。
住进来,她每天通勤就只要二十分钟。
可是一个月四千,意味着她要付2000。
如果三个月房子没卖出去,她加上吃喝,等于白干。
当然陆则是不会收她的钱,但是毕业后她是要离开的,这笔账要算进去。
另外两人一旦住在一起,那方面的事恐怕是免不了的。
就算他忍得了,她也忍不了。
陆则那么帅,身材那么好,还那么温柔呢!
她心如止水不了一点。
这两年,他们各忙各的,其实感情也没有那么热烈了。
至少在温知柚看来,陆则对比起初热恋那年,其实平淡了一些的。
实习一个月,他们更是见不到几次。
说不定还没毕业两人的感情就淡了。
如果同居,有了身体的亲密关系,他对她又燃起新的热情,到时候她要是跑路,他一定会很伤心。
可不跑路不行,她不敢赌,陆则知道她顶替身份的真相后,会不会一样恨她,而她会不会一样逃不过惨死的命运。
拒绝!
必须拒绝!
温知柚洗完出来时,陆则正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盯着屏幕里那些她看不懂的数据。
听见动静便立刻朝她走来,“洗好了?”
“嗯。”
“我帮你吹头发。”
说着他去桌子上拿吹风机。
“不用,我自己来。”温知柚拿过吹风机,“你不是还没洗澡?你去洗吧,不早了。”
“好。”陆则点头,去找衣服,然后进了浴室。
温知柚见他进去,赶紧把头发吹干,然后躺床上睡觉。
赶紧睡着。
奈何越想睡着,脑子里越是混乱,根本无法入睡。
十几分钟后,陆则洗完澡出来了。
温知柚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没敢睁开眼。
随后传来隐隐约约的吹风机的声音。
再过了一会儿,床褥明显下陷。
清新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男性荷尔蒙,萦绕而来。
温知柚心头一紧。
不出所料,下一秒她便被搂入一个滚烫的怀里。
“睡着了吗?柚柚。”他在她耳边低声询问,气息轻轻划过耳尖。
温知柚很没出息地打了一个激灵,一股暖意从身下升起。
陆则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的耳边和颈脖那一块肌肤,滚烫的指尖从睡衣下摆挑开,探入。
温知柚再也装不下去了,隔着衣料摁住他的手:“阿则,别闹......好困。”
然而安静的狭小的卧室里,她急促的呼吸太明显了。
“你真的还睡得着?”他挑唇在她耳边轻笑了声,含了下她的耳垂。
温知柚浑身颤了一下。
陆则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
温知柚挣扎坐起来,才发现他上身什么都没穿。
昏黄的灯光下,是轮廓完美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
他拉过她的双手,落在自己的胸前,“怎么样?我一直都没有懈怠过。”
温知柚脸颊滚烫,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太......太诱人犯规了。
他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特别SAo。
温知柚吞了吞口水。
陆则唇一勾,大手压在她的后背上,将她身体摁下来。
唇瓣相贴。
他一手落在她的腿上,一手落在她的颈脖上,热烈地亲吻起来。
温知柚脑海里冒出一句古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算了,享受了再说!!
后来,扭扭捏捏的温知柚,彻底被解放了天性。
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疲惫地窝在陆则的怀里睡死过去。
放纵的后果是,第二天她差点儿下不了床。
正在准备早饭的陆则,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推门进去,就看见温知柚一手扶着床,一条腿跪在地上。
他急忙过去把人抱起来,“你还好吧?”
“腿软了。”温知柚羞涩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下次,克制一点。”陆则笑着,将她抱进浴室,放在干爽的盥洗台上。
“要我帮你?”
“不用。”温知柚尴尬道:“抱我下来,这样怎么洗漱?”
“哦。”
“那你有什么需要喊我,我去把熬好的粥盛出来先。”
“好。”
温知柚洗漱完,才想起自己没有衣服穿,正担心时,一转身就看见自己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被陆则洗干净烘干,折叠在置物架上。
连内衣内裤都洗过了,带着洗衣液的香气。
他几点起来的?
温知柚收拾好之后,从浴室里出来,食物的香气就扑鼻而来。
陆则坐在她对面,让她慢慢吃不用急。
温知柚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了。
如果是住学校,赶赶过去就该迟到了,但这里的话,搭个地铁20分钟就能到,八点三十再出门也绰绰有余。
陆则给她剥了个水煮蛋,问道:“以后,我们一起住这里吧?”
来了。
他终于问这事了。
温知柚吞咽嘴里的食物后,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