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嘛?我没使劲啊?”
凌七七不敢动了,僵硬地贴着他,有些无所适从。
“没事,我缓缓。”
其实他媳妇确实没有使劲碰到他,之所以这样,表演成分占了一半。
要说其他感受,也是自己比较敏感。
他这刚开荤,就戒荤了,难得小媳妇在身边,只能看不能碰,确实折磨人。
不然他何时才能抱得媳妇归。
三分钟后,凌七七感觉自己后背紧张的出了一层薄汗,抬头看向他。
“我想起床了,早饭都做好了”
“好,你先起,我待会就来。”
贺清宴极力控制,额头冒汗,这么冷的冬天,他硬是出了一身汗。
磁性的声音让凌七七一时不知所措。
好家伙,她想问,这人知道他自己声音这么勾人吗?
酥的她都感觉自己背脊一僵,有些不行挪动了。
凌七七听到他的话,深知不能继续下去了,不然今天这床怕是一时半会起不来。
翻身在旁边坐好,也懒得管他了。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然后凌七七视线不经意一扫,震惊的瞠目结舌,这…
凌七七不敢细看,僵硬的扭过脖子,目不斜视的直视前方,脑子里思绪飘飞。
“贺、贺清宴你赶紧起床,别睡了!”
她说话声有些结巴,眼神直勾勾盯着。
“好。”
他闭闭眼,好想亲她,但是他还没刷牙。
她嘴巴小小的,嘴唇泛着粉红色,上面还有几个牙印。
凌七七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站起身就要从他身上跨过下炕,结果刚跨步上去,就被他拉坐在他身上。
凌七七顿时惊呼出声,这姿势也太尴尬了!!!
良久,两人才从屋子里出来。
贺清宴脸色带着疏解过的舒畅,凌七七则是脸蛋微红,有些哀怨的看着旁边的人。
她第一次知道,还可以这样。
而且青天白日的,她看的清清楚楚,那玩意可真丑啊…
心里有些嫌弃,但是她没说出来。
“媳妇我去给你倒洗脸水,你先回屋暖和。”
“嗯。”
凌七七懒得跟他计较,这人还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房,得寸进尺。
这才跟他说清楚,结果他一早就突破她的防线。
这人简直是个闷骚男。
洗漱完,早饭也好了。
一家人在一起吃完饭,贺清宴收拾好行李,带着凌七七和凌母跟家里人告别,去大勾子生产队拿行李。
他们今天得回金陵,票买的是中午一点半的。
现在虽然还早,但是得先回隔壁大队,而且凌家那边得收拾一番,等收拾好也差不多到点了。
贺家人看着离开的三人,十分不舍。
尤其是贺磊和贺峥。
两人十分喜欢凌七七,凌七七走的时候,他俩泪眼婆娑,有些可怜巴巴的。
“三婶,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们会想你的。”
“三婶,我们也会想你肚子里的小弟弟的。”
两人默契地说着话。
弄得凌七七有些苦笑不得。
想到过年不能回来过,她直接给两个孩子包了压岁钱,当然也没忘记贺清清。
每个红包里她塞了十块钱。
这个年代能得到这么多压岁钱已经是很少见的。
贺大嫂和贺二嫂以为就是意思一下,等几人走后,她们才打开红包看。
结果愣住了。
这可是十块钱,这老三媳妇说给就给了。
“妈,三嫂给我包了十块钱的压岁钱。”
贺清清是第一个发现的,她激动地拿着钱和红包去主屋找贺母。
有些难以置信道。
“好好收着吧,你三婶给你的。”
贺母沉默半晌,才一脸复杂地开口。
当初她们各种看不上人家,结果没想到这三儿媳这么大方,给孩子们包压岁钱居然包这么多。
“好。”
贺清清一脸激动,她在学校一个月的饭钱也才五块钱啊!!!
另一边,凌七七几人回到大勾子生产队,凌母就把家里仅剩的一点面粉拿出来。
又打了五个鸡蛋,打算摊饼。
她们准备回头在火车上吃。
在贺家虽然也做了些,但是面粉剩下的不多,也不好带走,她就想着拿来做鸡蛋饼。
鸡蛋也还剩下不少,凌母又把鸡蛋拿去煮上。
这些都带着在路上吃。
最后收拾好,带不走的土豆、红薯还有一些粗粮面,凌母都给毛大婶家送去,搜刮搜刮,也收出不少还能吃的东西。
她全都给毛大婶家送了过去,走之前还把家里的钥匙给了毛大婶一家,请她们帮忙保管。
毛大婶有些受宠若惊,这粮食也太多了,怎么好意思收下。
“你拿这些干啥啊,这吃的你们都打包带去部队吃,我们家里有的。”
“你就放心去吧,你家我帮你照看,保管你回来,家里还是一样的。”
毛大婶笑盈盈道。
“这些都带不走,小七说了,她手里有钱能买粮食,养我绰绰有余。”
凌母说到自家闺女,眼神那叫一个柔和,语气十分骄傲。
想到家里的自留地,她开口道:“对了,我家的自留地都给你种,我暂时怕是没办法回来,小七肚子里的孩子得有人帮忙照顾。”
“行,这个可以,刚好可以多种点蔬菜,我给你腌萝卜吃。”
“好,那我可不跟你客气,就等着吃你腌的萝卜。”
凌母也笑着说道,人家对她的救命之恩,她会记着,有机会一定要还。
“好好好,我到时候多种点。”
“嗯。”
两人说完话,凌母就回去了。
家里能收起来的东西都收好,走之前凌母有些舍不得,站在小院里看了良久。
凌母才跟着俩人离开。
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毛大婶一家也出来相送了,看着离开的几人,毛大婶觉得凌母熬出头了。
替她感到开心。
火车站。
距离检票还有半小时,贺清宴怕两人饿,直接去国营饭店打包了十几个包子。
这次回去买的票还是卧铺,三个人在一个包间内,一个包间能住四个人。
三人进去后,另一个位置一直空着。
直到到省城,才有人进来。
“这就是卧铺吗?”
凌母看着干净整洁的车厢,一脸感慨,她这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心里难免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