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身边跟着几个小姐妹,一起朝着安夏走来。
安夏扫了一眼那几个女孩儿,正是当初欺负她的几个人。
这是还不知道安宁的情况吧?
也是,安家并未对外提及安宁的事情,大家也不知道她被赶了出去。
看来安家父母还是舍不得安宁。
面对安宁的挑衅,安夏并没有生气。
反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直接怼道:“怎么,你不也攀上一位老总了吗?我看那老总的年纪好像还有点大吧?”
“都说年纪大的会疼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安夏完全没顾及安宁的一点脸面,她自己不要脸撞上来,就别怪她说话不客气。
“安夏,你胡说什么?”
安宁脸色一变,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明明就是你,脚踏两只船,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出现在这里!”
她扬起唇,看了一眼安司桁的方向。
心中有些着急。
哥哥真的不理她了吗?
他怎么舍得?
“安宁,我有没有说谎,你自己清楚。”
“真正不好意思来这里的,也应该是你。”
安夏丝毫不怵,也不自证,只是一味地攻击。
周围的同学在听到“安夏”的名字时,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是安夏?不是吧?”
“我的妈呀,安夏不是又胖又丑吗?这几个月时间,就算是整容也没这么快的啊!”
“嘶,安夏竟然这么漂亮,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安夏的容貌变化上,根本不在意安宁的指控。
大家都想知道安夏是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好看的。
安司桁从头到尾都没说话,他知道安夏不想自己插手她的事情。
但安宁一直胡搅蛮缠,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安宁,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还是说,教训还不够?”
他冷冷地看着安宁,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安宁看得心里一跳,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萎了。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你被伤害。”
她委屈地看着安司桁,自己做这一切,还不是为哥哥鸣不平?
“我甘愿被她伤害,你管不着。”
“喔~~”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大家都十分惊讶又八卦地看向安夏和安司桁。
眼底写满了吃瓜的欲望。
安司桁彻底没了耐心,直接甩了个眼神,顿时有同学过来,将几人连劝带拽的带到其他位置去了。
“你别在意,她现在就是一条疯狗。”
安司桁低声对着前方的安夏说道。
“嗯,知道了!”
安夏抿抿唇,被这么多人好奇的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大家起哄的样子。
好在很快毕业典礼就开始了,领导们上台致辞之后,又是学生代表致辞。
流程走完就是拨穗了,安夏排着队上台,留下自己跟院长的合影。
比起一开始的高高在上,此时的院长态度热情极了,让安夏都感觉有些过头,不太适应。
一切结束后,安夏便跟着祝泠泠一起出了礼堂,准备去拍照留念。
只是刚刚走出去,她就看到礼堂外停着两辆车。
两道身影靠在车边,手上都拿着花。
安夏出现的瞬间,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是纪洵和季川!
安夏一愣,那两人却都已经走了过来。
安司桁跟在她身后,看到二人出现的时候,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这二人还真是不分场合的献殷勤,看来还是太闲了啊!
“你们怎么来了?”
安夏很是意外的迎了上去。
季川却只是冷哼了一声,瞥了纪洵一眼。
“毕业快乐,安夏。”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学人精,也跟着我来凑热闹。”
他抱着花,朝着安夏走了过去。
纪洵表情都没变化一下,他的视线跟安司桁碰撞到一起,泛起一抹阴翳的光。
最近虽然二人在合伙对付傅氏,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是朋友,反而是对手。
他走上前,将花递给安夏,“毕业快乐。”
他话本就不多,更是没将季川放在眼里。
“谢谢你们。”
安夏将两束花都接了过来抱着,心中很是感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毕业典礼上给她送花。
只是很可惜,傅柏寒今天有事过不来。
安夏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就高兴起来。
“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吧?”
难得今天的火药味没那么重,安夏私心里也想要留下一张纪念。
“好。”
几人都没有拒绝。
就在他们选好地方准备拍照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车出现在了安夏的视线中。
是傅柏寒的车!
安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里也多了几分期待。
车子停下,傅柏寒从车里下来,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朝安夏展开了双臂。
安夏想也没想,直接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今天很忙,来不了吗?”
安夏觉得惊喜极了,最后的一点遗憾也被抚平了。
“嗯,抽时间来看看你。”
傅柏寒抱紧安夏,眼底泛起一抹温柔笑意。
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没什么比安夏更重要。
二人的亲昵姿态落到了几人的眼中,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但奇怪的是,三人难得没有发怒。
祝泠泠看了一眼几人,心中直咋舌。
安夏的情况,好像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啊,看起来好像还更糟糕呢!
“我来给你们拍照吧。”
祝泠泠笑着举起手中的相机,朝着安夏挥了挥手。
安夏抓着傅柏寒的手走过来,“我刚才说想跟大家合照一张,你介意吗?”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
傅柏寒并不介意,反而朝着几人友好地点了点头。
几人之间的气氛,依旧十分微妙。
“小舅。”
季川心虚地叫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傅柏寒的眼睛。
小舅这段时间还在帮他处理季家的事情,他却偷偷地来挖小舅墙角。
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嗯。”
傅柏寒应了一声,跟安夏站在了最中央。
他无形中宣示着主权,紧紧地牵着安夏的手。
安夏站在那里,笑颜如花。
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能遇上这样一群人,她很幸运。
最起码在自己危险的时候,他们都会奋不顾身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