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出了,他们只能尽可能地维持两家的关系。
裴越一开始没松口,林家不得不再提出一些赔偿条件。
到最后,两家握手言和。
林家也准备带着林媛他们离开,可安司桁却突然拿着亲子鉴定送给了林媛。
他脸上扬着一抹笑意,眼底满是深深的嘲讽。
“替别人隐瞒了二十年的秘密,也是辛苦你了。”
“本来一开始还觉得他替你养了这么多年儿子挺蠢的,但只要一想到你……”
安司桁眼底的幸灾乐祸几乎不加掩饰,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林媛。
“现在我们的位置彻底调换了,你当初对我妈做的事情,我都会统统还给你。”
“还有你真正的孩子……呵呵,折磨起来一定很有意思。”
“你说是不是?”
他眼底流露出一抹疯狂,欣赏着林媛突变的脸色。
她不是总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吗?
现在怎么慌了?
“安司桁,你敢!!”
林媛红着眼,神情激动。
她拿着亲子鉴定的手都在颤抖,担心安司桁这个疯子真的会对她和孩子动手。
“我敢不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毕竟当初你害我们的时候,可是很敢呢……”
安司桁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冷意。
“安司桁——”
林媛心态有些崩,大声地怒吼起来。
安司桁却神态幽幽地退了回去,在场没有任何人指责他不对,也没人替林媛出头。
从谈条件那一刻开始,林媛就已经被林家放弃了。
最后,林媛崩溃的被林家人带走了。
裴家人安慰了裴越几句,也相继离开了。
大厅里就剩下裴越和安司桁两人。
“司桁,是爸对不起你们……”
裴越心情十分复杂,对安司桁的愧疚也达到了顶峰。
如果当初他再坚持一些,或许最后就不是这个局面。
安司桁脸色冷漠,看向裴越的眼神好似一个陌生人。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不会原谅裴越,也不会原谅那些人。
…
林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安夏也通过安司桁的消息了解了林媛的下场。
林媛被送出国了,也是变相的被林家放弃了。
而裴卿,也被逐出了林家,永远不会被接受。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曾经我妈经历过的害怕,我要他们也好好地尝一尝。】
安司桁的消息里充满了戾气。
安夏没有劝他放下,甚至觉得就应该报仇。
只有真正报完仇,他才能放下曾经的那些心理枷锁,做真正的自己。
所以,她只是回了一句:【好,注意安全。】
自从上次分开后,安夏天天都在上班,每天都很忙,日子过得十分规律。
纪洵好似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来找过她,但傅氏似乎多了很多问题,每天傅柏寒都会忙到很晚。
安夏每次问方秘书,方秘书都会避而不谈,只是让她放宽心。
久而久之,安夏也不管了。
而季川则是每天都坚持早安晚安的问好,就好像曾经的原主一般,孜孜不辍。
安夏看着那些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
随着时间流逝,期待值也累积得越来越多。
安夏不需要再变美,这些期待值都可以留着兑换金钱,所以她全都小心地攒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天她刚刚忙完下班,就先准备下班回家了,傅柏寒还要加班,要晚点才能回。
她也习惯了,坐上车就准备回家。
谁知道却忽然接到祝泠泠的电话。
“安夏,你有空吗,我这边遇到了一点问题,我也不知道找谁……”
“你在哪儿?”
“我在学校后街的奶茶店。”
“我马上过来。”
安夏挂断电话,就立马开车往学校的后街赶去。
等她到达奶茶店,就看到祝泠泠形容憔悴地坐在那儿,一双眼睛红彤彤的,一看就才刚哭过。
“怎么了?怎么哭了?”
祝泠泠一看到安夏出现,心中忽的有了主心骨,眼睛变得更加红了。
她站起身,朝着安夏走了过来,“我们换个地方说。”
二人出了奶茶店,沿着后街一路来到了江边。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安夏有些担心地问道。
她跟祝泠泠虽然联系不算勤,但关系还是很亲近,安夏一开始就带着滤镜,怎么看祝泠泠都好。
祝泠泠一脸难堪,拿出了几张支票。
“这是……”
安夏脑子里好似一道惊雷闪过,她想起了,原着中祝泠泠在几人间犹豫的时候,他们的家人都出面插手了。
在他们看来,祝泠泠一个贫民窟长大的女孩儿,根本配不上他们家的孩子。
更何况还在几个人之间拉扯不清,更是要不得。
所以,那些人找到祝泠泠,不仅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还威胁她离开那几人。
安夏记得原着中,安司桁和季川就是趁机占据了主导位置,毕竟他们不需要被家里管辖,也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但那几个少爷不愿意放弃,后来做了很多挽回的事情,才换来了重来的机会。
现在剧情是发展到那些家长让祝泠泠离开的时候了?
“安夏,我是不是真的很差?他们那么优秀,我根本配不上他们……”
祝泠泠也被打击到了,她一直都是个很自信的人,即便身份有差距,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差在哪里。
可那些人侮辱她的话,还有那傲慢的样子,还是让她心底留下了阴影。
那种难堪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
“不,你一点也不差,你是最优秀的!”
安夏神色坚定地看着祝泠泠,就算抛开祝泠泠的异性魅力来看,祝泠泠也是极优秀的。
她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年年都能拿奖学金,出来工作后也是一路顺利晋升,每一步都走得踏实又努力。
相反,那些富二代们,未必有她的能力,只是见识更多,从小就有资源支撑罢了。
“祝泠泠,你要相信自己,如果环境让你不舒服,那我们就断开。”
“你要相信,不是你求着他们,是他们需要你。”
安夏可以很坚定地说出这番话,自然是因为知道那些人会穷追不舍。
不然她也不敢随意给别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