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懂。”
安夏冲着傅汐一顿挤眉弄眼,二人顿时笑开了。
两人本就长得漂亮,笑起来更是惊艳叫绝,满室春光。
二人笑够了,傅汐叹了一口气,颇有感悟。
“之前是我自己钻进了死胡同,但我按照你说的去做后才发现,那个狗男人,什么都不是。”
不管是外貌,还是体力,那个男人都老了。
根本没有这些弟弟们香。
更重要的是,这些弟弟们给足了她情绪价值,而不是一边花她的钱,一边还给她甩脸色。
现在想来,以前真的挺傻的。
“你终于看明白了,真好。”
安夏眼底浮现出一丝欣慰,冲着傅汐竖起了大拇指。
“一开始我还有些不适应,心中总有一种背德感,觉得很愧疚。”
“可每次只要看到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心里的愧疚就消散了!”
傅汐冷笑一声,觉得自己以前可能是被下降头了。
安夏闻言却不赞同,“其实你不是对他愧疚,而是自身的道德感太重了,你是对自己感到愧疚,而不是他。”
她很能理解,傅汐虽然说叛逆,但从小在傅家的教导下,道德感和修养都很高。
是个很乖很乖的孩子。
但也正是因此,遇上了杀猪盘后,就叛逆得更加厉害。
傅汐闻言一怔,眼底忽的浮现出一丝释然。
她举起酒杯,跟安夏碰了一下。
“谢谢你。”
傅汐眼神真诚,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安夏。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一切的最根本原因还是在反抗父亲的控制。
当父亲的态度转变之后,她其实就已经开始有变化了。
最后又被安夏推了一把,终于从那种别扭的状态中抽离了出来。
“恭喜你,重获新生。”
安夏举起杯,轻轻与她碰了一下,眼底满是开心的笑意。
很快,菜上来了,二人吃得很开心。
傅汐越看安夏越喜欢,她身上一点那些矫揉造作的劲儿都没有,很真实很接地气,相处起来很舒服。
吃着饭,她也八卦起来。
“最近你跟我弟弟还有我那个便宜儿子怎么样了?”
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满眼都是吃瓜的兴奋,根本没有对儿子的担心。
安夏被问得红了脸。
“我…我跟傅总在一起了。”
她倒是没瞒着傅汐,毕竟都是傅柏寒的家人。
“真的?”
傅汐惊喜万分,“那季川呢?你一点都没看上他?”
她眼里闪烁着八卦的欲望,恨不得看穿安夏的灵魂。
安夏被盯得不好意思,抿了抿唇。
“我跟傅总在一起了,自然要跟季川保持距离,最近消息我都没回。”
“什么?”
傅汐惊了,“季川那小子从小就轴,我看他是真的喜欢你,难道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安夏的样子,不像是完全没心动的样子。
安夏眼底闪过一抹犹疑,怎么可能毫无感觉呢?
只是没到那种突破一切在一起的感觉罢了。
见她犹豫,傅汐就懂了。
“嗨,你还说我道德感重,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其实只要你们愿意,咱们也可以试着放弃一些东西,然后你就会发现一切都多么美好。”
傅汐想到自己的几个男盆友,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安夏就是太小了,跟从前的她一样。
“可是…他们是舅舅和外甥…”
安夏都被傅汐的乐观给惊到了。
这种觉悟,会不会太超前了?
“你管他什么关系,只要男人们愿意就行。”
傅汐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她是不在意这些。
“安夏啊,你拒绝他们,他们只会痛苦。”
“全都接受,那是为他们好,也是一种善良。”
傅汐为了自己儿子的幸福也是拼了,开始用各种说辞给安夏洗脑。
安夏听得一脸震惊,越发觉得傅汐的脑回路不一般。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她只是想给全天下的帅哥一个家…
“他们肯定也接受不了的…”
安夏摇摇头,还是觉得不能够这么做。
傅汐却啧了一声,“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们愿不愿意?”
“你快别胡说了!”
安夏笑着打了傅汐一下,二人叽叽喳喳的聊了好一会儿,才吃饱喝足的离开了。
等晚上回到家,傅柏寒竟然早早地就在家里等着了。
“你这么早?”
安夏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将买来的东西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傅柏寒抬起头看过来,点了点头,“我把工作带回来了,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安夏嘴角上扬,蹦蹦跳跳地去到他身边,抬起他的脸就吧唧了一口。
她刚想撤离,傅柏寒却猛地将她拉入怀中,随后低头亲了下来。
对比起安夏的克制,傅柏寒的吻仿佛要吻到她的灵魂深处。
他将安夏往后靠,背部抵在书桌上,一点点的加深了这个吻。
安夏被亲得有些缺氧,哼唧了两声。
傅柏寒忽的一下站起身,将她放在了书桌上,更加疯狂的吻了下去。
安夏试图推开他,“我先洗澡…”
“不用。”
傅柏寒闷闷的回了一声,唇瓣逐渐游离到了脖颈,由浅到深,一点点的肆虐而过。
他的头越埋越深,一只手环住安夏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紧自己。
安夏只觉得自己被浓厚的气息给覆盖住了,不管哪个方向都是属于傅柏寒的气息,逃不掉。
她用力抓住傅柏寒的胳膊,似乎想找一个着力点。
见她有些站不稳,傅柏寒直接将安夏转了一个面,让她趴在了桌子上。
下一秒,他抬起了她的一条腿。
“唔—”
安夏一声惊呼,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放松。”
傅柏寒一声低喃,大掌撩起裙摆,一点点摸索了上去。
安夏身子微微弓着,身子软得一塌糊涂。
傅柏寒强势的侵入,让她的魂也一下子飞远了。
她好似一艘船,在漂洋的大海中无根地起起伏伏,半点不受自己控制。
整个书房中只剩下了喘息和撞击的声音,满室皆是特殊的气息流动。
…
“夜色真好看。”
安夏窝在傅柏寒的怀里,坐在窗户边看着风景。
傅柏寒的手一直在她身上游离着,眼神还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