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说得极为真诚,没有半点虚伪的神色。
看得傅柏寒心里软软的。
他们都是在一点点的接触中逐渐被对方吸引,他很幸运,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傅柏寒低下头再次印下一吻,脸上的笑容,是安夏以前从未见过的。
她皱了皱鼻子,“但是在公司里,我们不能公开秀恩爱,最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自己跟傅总谈恋爱的消息传了出去,以后那些同事对她肯定也会变得很是恭维小心。
那样下去,她根本学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成为一个花瓶。
傅柏寒顿了一瞬,点点头说道:“都听你的,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说吧。”
“好!!”
安夏满意地点点头,又往傅柏寒的怀里缩了缩,一口亲在了他的下巴上。
傅柏寒低下头,二人好一阵腻歪,他才起身准备去上班。
安夏也想跟着去,傅柏寒却让她多休息一天再去。
她也没拒绝,只是忽的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傅柏寒。
“傅总,那我每晚的加班工资还有吗?”
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可爱极了。
傅柏寒笑着看她,故意逗她道:“这个嘛,我考虑考虑……”
“啊?”
安夏顿时好似泄了气的气球,这谈个恋爱,将最大的外快弄丢了,怎么看都亏了啊!
傅柏寒被她失落的样子逗笑了,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骗你的,你的加班工资一定按时发。”
“嘿嘿,那傅总您慢走。”
安夏顿时活过来了,只要不动她的钱就行。
上个月的加班费已经打给她了,她现在还是挺有钱的。
加上不需要担心季川逼得她远走他乡,安夏心中的担子也松快了,决定对自己不那么抠门,好好地享受一波。
【宿主,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系统咂咂嘴,好心提醒了一句。
它就怕宿主一股脑地消费了,将来没钱了,不得哭死?
安夏却咂吧咂吧嘴,满脸的不在乎。
“上辈子我就是穷死的,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该享的福就要及时享受,财富那可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现在我好不容易有钱了,哪里能亏待自己?”
安夏笑得开心,收拾好之后就拿着包出门了。
她今天的目的也简单,那就是好好地消费,好好地吃喝玩乐。
…
傅氏公司,季川早早地就来到安夏的办公室等着。
自从安夏被绑架后,这两天他都没能见到安夏,昨晚他偷偷去了安家,想要堵人。
结果却得知安夏已经不在安家了。
这让季川很是担心,可是给安夏发了很多消息询问,她都是惜字如金,一副不想跟他扯上关系的样子。
这让季川心里更不是滋味。
若是换做以前,他早就吵嚷着逼着安夏给个说法,但现在他不敢了。
他害怕将安夏越推越远。
可等了很久,没等来安夏,却等来了傅柏寒。
傅柏寒路过安夏办公室的时候,脚步猛地一顿。
“出来。”
傅柏寒冷声呵斥道。
季川听到傅柏寒的声音,有些不情愿地走了出来。
“小舅,我是在等安夏。”
“她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我担心她的身体。”
季川看到傅柏寒就有些憋屈,那天安夏对小舅的依赖,对他从未有过。
以前他以为安夏喜欢沈慕,可那天安夏甚至都没搭理沈慕一下。
所以,他现在怀疑安夏喜欢小舅。
想到这一点,季川的心里越发酸涩苦闷了,同时还有一股不服。
傅柏寒看着自己的外甥,头一次没在公司里纠正他的称呼。
“你跟我进来。”
他走向一旁的办公室,推开门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方秘书送了茶过来,傅柏寒叫住他:“出去把门带上。”
“好的傅总。”
方秘书敏锐地察觉到了傅总和季川之间微妙的气氛,心中已经猜到了什么。
前两天傅总为了安夏几乎将整座城都翻遍了,圈子里的人现在都知道傅总冲冠一怒为红颜,他自然不可能不清楚。
只是……季少爷……
方秘书甩甩头,这些事情也不该他操心,便快速地带上门出去了。
季川坐在书桌的对面,脸上的神情依旧很复杂。
一边是自己最敬佩和害怕的小舅,一边是自己第一次心动的女生,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选。
这种感觉,真是很无力,很痛苦。
傅柏寒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和里面的血丝,心中重重一叹。
安夏,他不会让。
但这个外甥,他也不想失去。
“季川,我知道你都在想什么,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能给安夏什么?”
傅柏寒直接点出了季川最大的窘迫。
“是依靠傅家的权势?还是我和老爷子按时给你的零花钱?”
“还是你每个月微薄的工资?”
他的话,让季川脸上的血色顿时退了个干净。
一直以来,季川都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在公司里也就是个吉祥物,什么都不想干。
他只会吃喝玩乐。
而小舅的话,直接戳破了他的幻想。
他脸色煞白地坐在那里,难堪地看向傅柏寒。
“可我对安夏是一片真心……”
“我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从来没有。”
季川还想据理力争,证明自己的爱是独一无二的。
可傅柏寒却没再惯着他,他冷血地打断他的话。
“我对安夏也是一片真心,安司桁也是一片真心……”
“光是真心,有什么用?”
傅柏寒看得出来,安司桁如今对安夏也是用情至深。
不是一开始找他挑衅时的冷漠傲娇,而是真的在意安夏。
所以,都有真心,那又如何?
真心在这里,决定不了什么。
“我……”
季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因为他知道小舅说的话没有错。
他仰着脖子,想为自己争辩一些什么,但却迟迟说不出口。
傅柏寒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季川,我早就说过,季家那些东西是你的,就得你亲自抢回来。”
“只有你有了自己的立身之本,才有资格去谈要追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