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发现宿主你还挺记仇…哈哈哈。】
系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它也喜欢吃瓜。
“像他们那些大家族,肯定有很多瓜可以吃,这个技能有什么触发条件吗?”
【必须要当面才可以吃瓜哦。】
“也就是说,我必须先见到那个女人才行。”
安夏摸了摸下巴,琢磨开了。
现在能接近那个女人的办法就是跟着安司桁回裴家,但是…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安司桁说跟傅总的事情。
安夏纠结的咬了咬手指,“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拿出手机,给安司桁打了电话过去。
安司桁接到电话很意外,他本来是准备今晚下班后去找安夏,结果安夏先一步联系了他。
“今天好些了吗?”
安司桁声线放得温柔了许多,虽然还是温柔,但不似过去那般冷冽虚假,而是透着发自内心的关切。
安夏嗯了一声,随后说道:“这次的事情,是不是那个女人干的?我想找机会见见她,可以吗?”
她单枪直入,没有半点拐弯抹角的意思。
安司桁也立刻懂了她的意思,心中微微一沉。
“这件事交给我就好。”
他不想安夏跟林媛正面对上,更担心林媛会对她做什么。
但安夏可不干了,她赶紧道:“可是我想见见她。”
安夏的执着,让安司桁犹豫了一瞬,他不知道安夏为什么执意要见林媛,但若是不让她见,她怕是心里一直过不去。
到时候对自己的防备更深。
“好,既然你想见,那就见一下。”
“我安排一下,你傍晚在家里等着就好。”
安司桁最终还是妥协了,挂断电话后就给裴家的那位家主裴越打了过去。
“我想带未婚妻今晚回裴家,你准备一下。”
他对裴越心中一直有怨气,所以态度一直都不好。
但裴越却一点也不介意,甚至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非常高兴。
“你放心,我一定提前准备好,你就带着她过来就是!”
“嗯。”
安司桁冷漠地挂断了电话,原本他是不打算这么早带安夏回裴家的,毕竟他在裴家的位置还未明确。
但安夏想去,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另一边,安夏得知安司桁安排好了,眼底迸发出一丝亮光。
她就不信林媛没有秘密,要知道在原着中,她可是个大反派角色,这个吃瓜技能肯定能派上用场。
不过今晚傅总说要过来,这样时间上就有所冲撞了。
于是安夏只能给傅柏寒发消息。
【今晚我要去办点事情,可能很晚才会回来。】
傅柏寒:【我在家等你。】
傅柏寒几乎是秒回。
第一次谈恋爱的他,今天竟是有些魂不守舍,就连方秘书都看出了不对劲,明里暗里的打探了好几次。
如今看到安夏要出门的消息,傅柏寒心里有些可惜,但并不会干涉安夏的自由与决定。
【好。】
安夏抿住双唇,忍不住在床上滚了几圈。
她如今还处在有些害羞的状态,明明心里有很多话想跟傅柏寒说,但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似乎浮现出傅柏寒亲吻自己的强势模样,安夏心跳漏了一拍。
“啊啊啊啊—”
她捂着脸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裹成了一个毛毛虫。
…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就到了傍晚。
安夏来到地库,坐上了安司桁的车。
“待会儿你别紧张,不管林媛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
安司桁担心安夏会紧张,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
安夏点点头,“我知道,她在裴家可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裴家,裴越对安司桁那是绝对的偏心加疼宠,不管是林媛,还是林媛那个儿子,都完全比不上他。
而林媛还是有几分忌惮裴越的,应该不敢在裴越的眼皮底下玩手段。
“这次的事情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安司桁其实一开始就想道歉了,只是碍于有那些人在,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机会。
后来安夏又不让他过去,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但是你放心,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了,你不要因此躲避我,好不好?”
安司桁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用这种带着请求与担心的情绪对安夏说话,但现在他真的很担心安夏因此退缩,他更加没了机会。
安夏听到他这样说,心里一下子生出几分愧疚来。
她张了张嘴,想告诉安司桁那件事。
可对上的却是安司桁深情又带着恳求的眼神,她心中不忍,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她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安司桁解释一下这件事。
“没关系,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安司桁的处境并不好,毕竟林家也是顶级世家,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
安司桁要想将林家搞垮,首先就是要将裴家拿下…
希望自己去了裴家,可以帮他一点忙。
安司桁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这两天忙空了,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安氏准备组织一场团建,那边的温泉很出名,你应该会喜欢。”
他已经开始畅享之后的生活了。
安夏却面露难色,“到时候再说吧,我可能要上班。”
她变相地拒绝了安司桁的提议,可安司桁却没听懂其中的含义,反而道:“傅氏的工作你可以辞了吗?我过段时间就要回裴氏了,那里也有很多职位适合你。”
“或者你给我做秘书,傅柏寒能给的待遇,我都翻倍给你。”
“以后我赚的钱也都交给你,好不好?”
安司桁说完,眼中就带起了一抹期待。
他也是在网上搜的攻略,要想追求女生,就得摆出自己的态度。
加上安夏喜欢钱,自己多多地给她钱,她肯定很高兴。
可安夏却迟迟没有答应下来,车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安司桁侧过头看了安夏一眼,心里不知为何揪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压在了心上。
而他越是如此,安夏心里就越不好受。
她不想欺骗安司桁的感情,也觉得自己背负不起这份沉重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