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没有一点要招待李秀珍的意思。
李秀珍看着她翘起二郎腿的模样皱了皱眉,“你一点教养都没有吗?”
“还不是我有娘生没娘养呗,有啥办法?”
安夏轻嗤一声,一点也不客气地反怼了上去。
“你——”
李秀珍被噎了一下,优雅得体都差点维持不住了。
她走过去坐了下来,不满地指责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也想不通,就这么几天,安夏就像变了一个人般。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你们是这种恶心人的东西!”
安夏翻了个白眼,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李秀珍彻底被气到了,将手里的包包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
“安夏,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也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什么好的,司桁那孩子瞎了眼,才会放着安宁不要,硬要选择你!”
她是真看不上安夏这幅样子,一点名门千金的样子都没有。
带出去都丢人。
安夏闻言脸色一黑,夹枪带棒的道:“我倒是觉得安家就他一个人眼睛没瞎。”
“不像你们,自己的亲女儿不要,去宠一个要让安家破产的外人。”
“以后等她弄垮安家,我看你们还笑得出来不!”
原着里,安司桁到最后跟安家决裂,安家也确实因为安宁的一系列骚操作破产了。
安峰和李秀珍后悔不已,最后还是被连累到无家可归,露宿街头。
这次本来是给安家提了一个醒,有机会改变结局,偏偏他们不珍惜,反倒又把安宁给接了回去。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
李秀珍气得直接站了起来,挥起巴掌就想朝着安夏的脸扇去。
安夏抬起手,直接将她推了出去。
李秀珍没站稳,直接跌倒在沙发上,差点闪到腰。
“你——你——”
她气得直哆嗦,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安夏竟然敢推她?
“你什么你?要是结巴就去治,少在这里发癫!!”
安夏朝她吐了吐舌头,那样子,直接气得李秀珍心脏突突直跳。
“安夏,我看你……是疯了!”
她胸膛起伏地指着安夏,脑子里都气得昏沉沉的。
“还不是被你们逼疯的?!”
安夏不耐烦地扯了扯嘴角,“你到底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我要睡觉了!”
李秀珍摸着胸口,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卡。
“这里有五千万,只要你销案和解,这张卡就是你的了!”
她肉疼地取出银行卡拍在茶几上。
安夏哪里值得这么多钱?
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还要敲诈这么多钱,真是钻钱眼里了。
“什么??!!”
原本要暴走的安夏顿时惊了,她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千万?!?!
安家会这么大方?
安夏想到李秀珍刚开始说的话,顿时想到肯定是安司桁施压了。
想到这里,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安司桁还真贴心,知道自己就想要钱。
她从离开安家就打着敲诈的主意,只是金额没敢想这么高。
这么一看,她还是小瞧了这些人的有钱程度。
“你以为这点钱就能让我和解?”
安夏双手一叉腰,决定拉扯一番。
免得她同意的太干脆,李秀珍更心疼。
看,她可真贴心呢!
“这点钱?!?”
李秀珍神色果然一阵扭曲,“你知道要赚这五千万有多难吗?”
她都气笑了。
安夏当然知道,简直是太知道了。
换做前世,她一辈子也挣不到五千万。
“我管你难不难,我只知道我受了多大的惊吓,天天晚上做噩梦。”
她捧着心口,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李秀珍咬着后槽牙,气道:“反正就这么多,多的没有了!”
她才不会给更多的钱。
安夏也见好就收,走过去将卡拿在手里。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可是五千万啊,五千万!
安夏觉得自己真是一夜暴富了。
她满眼都是星星,越发觉得安宁是个“送财童子”。
每次只要安宁搞点事,她都能从中薅一笔,这次更夸张,直接就拿了五千万。
李秀珍看着那张卡,又看着安夏那美滋滋的样子,越发生气。
这次完全是受了安司桁和安夏的威胁,他们的心里都很不痛快。
如今安夏和安司桁都有了逃离掌控的苗头,再这样下去可就麻烦了。
看来得想办法让安司桁早点跟安宁在一起,否则这样下去,他们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怎么样。
“钱你也拿到了,立马去警局销案,如果你还敢在外面败坏安宁的名声,就别怪我们无情了!”
李秀珍气急败坏地瞪了安夏一眼,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了。
安夏一直将人送进电梯,笑眯眯的摆摆手。
“再见啊。”
李秀珍心中更加郁闷,安夏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气死人了。
李秀珍走了,安夏赶紧进屋,拿着银行卡看来看去。
银行卡背面写着密码,明天一早她就去将钱转到自己的卡上。
否则哪天这些人后悔了,又把卡里的钱转出去了怎么办?
“系统,我现在好像在做梦一样,哈哈哈!”
安夏抱着银行卡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这种喜悦,根本不是那些男人的爱能比的。
果然,金钱才是一个人的底气。
但她也没忘了安司桁,给他发了消息道谢。
安司桁收到消息,眼底扬起一抹笑意。
“在看什么这么高兴?”
裴越看着安司桁的变化,低声问道。
安司桁脸上的表情收起,神情淡淡的抬起头,“没什么。”
裴越却是轻笑一声,“是安夏那丫头吧?”
关于安司桁在安家的一切,他早就调查过了。
如果不是因为安夏,安司桁也不会愿意回到裴家,所以他对安夏颇有好感。
安司桁闻言脸色微冷,没有回答。
“怎么,还没搞定她呢?需要我帮忙吗?”
裴家的背景,就是安司桁最大的底气。
没有女人知道后这样的背景后还可以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