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本来就是个感情上的胆小鬼,否则上辈子也不会一直没有谈恋爱。
正是因为怕受伤,所以一旦有风吹草动,就会选择退缩。
【我最近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钻些空子。】
系统也知道宿主的顾虑,决定好好地想想办法。
很快,安夏直接驾车驶进小区的停车场,直接停在了楼下的停车位中。
她乘坐电梯,心情十分地美妙,一路哼着歌,只是电梯刚刚打开,一道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了门口,吓了安夏一大跳。
她还以为是什么坏人,结果看清楚后才发现那人是安司桁。
只是此时的安司桁,似乎看着有些憔悴,一双泛红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好久没休息了。
“安司桁,你怎么在这儿?”
这一套房子曾经是安家的,安司桁知道这里不足为奇,只是他跑到这里来属实让人意外。
安司桁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泛红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危险的气息。
他阴沉沉的抬起眸子,淡淡的问道:“你昨晚不在家?”
大早上从外面回来,一看就是夜不归宿。
这才刚刚脱离安家,就敢夜不归宿了?
胆子倒是大得很。
安夏被那双想吃人的眼睛盯着,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她低声道:“昨晚出去玩了一下,忘记时间便在外面睡了!”
不知为何,她完全不敢如实道来,如果让安司桁知道自己宿在傅家,还跟傅柏寒同床共枕,怕是会杀了她。
她挤出一抹笑容,“我看你很累了,要不你先回去?我这么大个人了,知道分寸的。”
现在婚约已经彻底解除,她觉得自己跟安司桁之间更没有必要接触了。
可安司桁却在听到这话时,冷冷地笑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安家,离开我?”
安司桁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安夏,尽管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受伤的情绪还是不经意地流露了出来。
看得安夏有些难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可想了想,这是一次甩开安司桁的好机会。
于是她梗着脖子,狠下心道:“对,我干脆就直说了,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十分困扰,如今婚约解除,我也就自由了!”
“我希望你今后不要来骚扰我!”
安夏一字一句很认真地放着狠话,系统都在求她别说了。
【宿主,你还想不想要期待值了?你要是把安司桁真的弄走了,以后期待值不就更少了?】
【你糊涂啊!!!!】
系统急得跳脚。
【你这个时候应该安抚安司桁的情绪,继续几头维护,而不是这样推开一个又一个!】
它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笨蛋宿主?
安夏却是长叹一声。
“如果安司桁是沈慕那种人,我肯定就一直骗他了。”
“偏偏他不是,虽然他之前总是吓我,欺负我,但其实他对我挺好的……”
“所以我不想为了自己的期待值,让安司桁越陷越深。”
说到底,她还是不够狠心,也不够绝情。
她不想玩弄别人的感情,安司桁其实很可怜的,早点断了,其实对安司桁也好。
【……】
系统没有再接话了。
它自从绑定开始就知道,宿主是个很善良的人,也有自己的原则。
安司桁现在瞧着确实有点深陷其中的意思,宿主肯定是舍不得了。
唉,到底什么时候宿主才能意识到她是在一个小说世界,还是一个Np的世界里。
多收几个完全可以的啊!!!
这边一人一统飞速地沟通着,那边安司桁的眼睛却越来越红。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他语气发凉,听得安夏心中发紧。
“对,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哥哥,你未来的正缘,根本不是我。”
安夏依旧硬着心肠,说这些话时根本不敢看安司桁的眼睛。
“好。”
安司桁突然又笑了,猛地直起身,也不说话直接就往电梯里走去。
那背影,看起来凄凉极了。
安夏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心中很不是滋味。
按理说,安司桁走了,她该高兴才是,怎么心里还有些失落?
“完蛋了系统,我竟然是个渣女!!”
意识到什么,安夏吃惊地捂住了嘴巴,抬起另一只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噗,宿主你才发现?】
【你对安司桁,也不是完全没动心嘛?】
安夏拍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唉,对于我这种母胎单身,面对安司桁这种高富帅,想不动心都难啊!”
“但这样是不道德的,我的心里只有傅总!”
“对,只有傅总!!”
她好似给自己洗脑似的晃晃脑袋,直接解开了电子锁,打开了屋子的大门。
然而她刚刚走进大门,身后的电梯就重新打开了,安司桁重新出现,直接几个箭步就进了屋。
安夏没来得及关门,下一秒就被安司桁逼在了门背后。
“你不是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眼底闪过一抹吃惊,那呆呆的模样,让安司桁喉结滚了滚。
本就泛红的双眼,更加红了。
“安夏,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甩掉我?”
安司桁伸手一揽,直接抱住安夏的腰,猛地贴近了自己。
看着她因为吃惊微张的双唇,安司桁直接低下头吻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不似之前的蛮横与压制,而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无奈,还有几分委屈的味道。
安夏根本没良心。
想到这里,安司桁吻得更深了。
安夏整个人都快倒下去了,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浑身发软,呼吸不畅,只觉得心跳都快骤停了。
她无助地抓紧安司桁的手臂,想推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难受与舒适这两种奇怪的感觉纠缠在一起,让安夏自己都懵了。
心底深处也不由得漾起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还有来自身体深处的呐喊。
察觉到这一点,安夏羞得脸色瞬间爆红,用仅剩的一点力气狠狠地掐了安司桁的胳膊一把。
安司桁动作一顿,又深深地亲了一口才轻轻地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