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因为我不能让位,她就要对我下毒?”
她表示难以置信,在她的世界里,从来没遇到过这样一挂人,自私自利到了极致。
认定别人挡了她的路,就要下狠手。
她认为这种泯灭人性的人是不存在的,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不是直接给你下的毒,所以我们也不好说。如果你和小丫讲了,难保小丫不会跟她妈讲。”
沈知瑶说到这,陶夏薇却眼神坚定起来,“我相信小丫不会的。”
沈知瑶拧眉,“你是在赌人性么?”
“没错,我赌了。”
沈知瑶无言以对,但愿她赌对了吧。
然而后来的事实就是,至少陶夏薇不显怀的时候,确实徐巧云毫不知情。
陶夏薇离开以后不一会儿,陆召礼回来了,沈知瑶又把这事儿给陆召礼说了说。
陆召礼沉默了片刻,说出一句话来,“尊重他人命运。”
沈知瑶怔了怔。
他的双手落在她稚嫩的肩膀上,“如果你把你该做的事都做完了,那么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就不该是你能操心的事了。”
沈知瑶脸上的表情由迷惘,转变为载着甜甜的笑意。
不愧是年上男,引导型爱人。
虽然他身于这个年代,但是他却能悟出哪怕后世很多人也悟不出的道理。
她手背在身后,歪了歪脑袋,一脸期待,“陆召礼,你要是好好学习,应该也会很厉害吧?”
陆召礼一听这话,就像是中了紧箍咒的孙猴子,扭过身去。
沈知瑶笑了笑,好歹知道陆召礼的软肋,她手放在唇边,虚虚咳了下,“所以,提干考试,是过了的吧?”
提到这个,陆召礼可不困了,又转过身来了,兴致勃勃地说,“过了。”
他的眼神炙热,黏腻且大胆,“所以你该怎么奖励我?”
面对他比盛夏骄阳还炽热的眼神,一副骄傲的表情颇像是讨要报酬的小狗。
沈知瑶耳廓一热,她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她寻思着,是不是能做点该做的事了。
于是,她便主动坐在了他的腿上,扯着他的领口,在他耳畔呵气如兰,“陆团长,你准备要什么奖励?”
两人还从未这么玩过,她屁股下,能感觉到男人的大腿隐约都在一跳一跳,似是兴奋的。
可他面上却不显,藏得很深,仅仅只是喉结滚动了下,很是性感。
陆召礼到底不是大夫,他也不明白现在能不能做,所以他还是竭力在克制,额际有青筋在跳,侧边都有点点滴滴的汗珠淌落下来。
他手一伸,单手紧紧抱着她,似是抱着他战利品的那种抱,然后抱着她上了楼,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他沉声说,“可以吗?”
冷遂的男人一温柔起来,便是更加有魅力,沈知瑶似是被蛊惑一般,幽幽冒出两字,“可以。”
间隔了一段时间。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她人更为敏锐。
“好了,别撩我了。”
她眼睛里似浸润着水,仿佛随时会淌落下来,摇摇欲坠。
陆召礼决定不再逗她,轻手轻脚。
得偿所愿,沈知瑶发出一声轻呼。
一夜过去,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就没停过。
黄色的落叶被风吹着,翻了面,又翻了个面。
翌日,沈知瑶起床,嘴角沐着笑,走路也有劲了,还是这种日子更得劲。
她馋陆召礼了,可是馋了好一阵子了。
所以昨天的奖励,也不知道是奖励了谁。
人走到楼梯上,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香得人恨不得吞掉舌头。
沈知瑶小心翼翼地扶着扶拦下了楼,迎上正在布菜的陆召礼的眼神,“今天吃小笼包。”
“太好了,吃肉了。”
沈知瑶兴奋地鼓掌。快乐就是来得如此简单。
别人说酸儿辣女,但是她呢,却是在短暂的孕吐以后,发现自己啥都能吃,啥都爱吃了。
所以她这两孩子到底是男娃还是女娃,还是一样一个?
但是按照概率学,一样一个的几率,应该很小吧?
陆召礼笑着说,“你昨天不是吃肉了吗?还没吃够。”
沈知瑶愣了一下,才听出是陆召礼在调侃她,他说的吃肉难道是……
她会晤过去,顿时面红耳赤,狠狠拍了一下他已经长回肌肉的胳膊,“好啊,陆召礼,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陆召礼看出来她是装的生气,他的小媳妇儿脸颊红红的,可爱得不行,让人怜惜。
他恣意享受着夫妻两的打情骂俏,嘴角沐着温润的笑意,这样的时刻很难得。
她打得也不疼,相反一下一下,就像是敲着他的心房,让他心里酥酥麻麻的痒。
这样的时光难得一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兴许他就又要出任务。
说曹操,曹操就到。
“陆指挥……”宋范在门外喊,喊到一半,突然想了起来,“陆团长!”
他立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改口了,他喊习惯了。
陆召礼拉开门,立刻变了一副脸色,也没了笑意,“怎么了?”
“要出任务了。”
陆召礼点点头,他衣服早已经穿好了,于是就这么回头,简单和沈知瑶说了声,之后便随宋范一起边走边说。
原来海城那边有人开了个赌场,来头不小,他们要和公安的联合抓人。
陆召礼冷着脸,迅速地组织了一批人赶往海城的那间赌坊。
藏的位置极为隐蔽,四周都是臭水沟。
他迈开长腿往里走,里面乌烟瘴气,甚至能嗅到一股……
陆召礼拿手掩住了口鼻,眉头紧锁,那胳膊上的线条也绷了起来,咬肌鼓起,“是鸦片。”
公安同志立刻就恨得咬牙切齿起来,居然还有人胆子这么大,难道忘了当年鸦片战争的惨痛吗?
几个赌徒在地上抱头蹲着,怕得要命,他们都是背着家人出来的,这下回不去了,这该怎么办啊?
其中有一个吓得腿直抖的,近乎于吓尿了。
突然有个人瞧见了陆召礼,那就像是瞧见了熟人,猛然跳了起来,“妹夫,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