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老师倒是没抢,他颇为不赞同地看向院长。
“橙知研究出来的东西,我复刻不了,如果您想解决血鼠的问题,我要求必须要赵橙知参加本次研究。”
院长一脸为难,没有急着拒绝或同意,反而看向陆凤溪。
“凤溪,你看这件事是不是以学校学生为重?”
陆凤溪脸色有些不好看,她迫切地在脑海里问自己的系统,“系统,你能解析出试剂的成分吗?”
听到系统说可以试试后,陆凤溪眼里多了几分得意。
“院长,如果您真的以学校的学生为重,就不应该把赵橙知放进学校,她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这话不算客气,几乎把秦修给惹怒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
陆凤溪含着轻笑,还微微踮起脚尖,几乎是凑在秦修的耳边说:
“秦统领,你怕是把赵橙知想得太简单了。”
“她是带有目的接近你们的。她想让你们保护她,臣服她。”
陆凤溪的话让秦修眯了眯眼,可他没有生气,反而还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凤溪。
“你说的是真的?”
他晃了晃手上的镣铐,回头看了赵橙知一眼,“原来橙给我戴上手铐,是为了让我臣服她。”
他眼角眉梢都在写着舒爽,把陆凤溪看得一愣,她没忍住又说:“你只是被迷惑了,她根本不是原来的她了!”
秦修冷冷地瞥了陆凤溪一眼,声音也没什么温度。
“我不在乎。”
“懂吗?”
“不管她是赵橙知,陆橙知,还是什么张三李四,我不在乎,我都要她。”
陆凤溪的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她捏紧了手心。
看了赵橙知一眼,又对秦修说:“走着瞧。”
他们走后,院长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黑鹰他们捡了一地的管子,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实验室。
他有点尴尬,又有点为难。
“橙知,这件事我作为校长,没办法越过军队的权限,强行留下你。”
赵橙知表示理解,可风跃舟却拽住了赵橙知的手,脸色沉着。
“军队的权限,不是用来滥用的。”
他好像下定决心一般,对赵橙知说,“姐姐,你去我的办公室等我。一小时,不,半小时后我来找你,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他让人把赵橙知带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想到秦修也死皮赖脸地去了。
看着风跃舟急匆匆的背影,秦修靠在门上,漫不经心地问赵橙知:“你知道他去干嘛了吗?”
赵橙知摇摇头。
“他去接受泰恒星的任命了。”
赵橙知吃惊地看着秦修,秦修轻哼一声,“风跃舟作为风家最小的儿子,曾经公开表示过不会参政更不会进入任何一个军务系统任职。”
他的目光盯着赵橙知,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也就他,闲得没事干,才会来当老师。”
“泰恒星这边,不知道多少次邀请他任职,都被他拒绝了。”
“你猜他,是因为什么,因为谁,才接受的任命?”
赵橙知心猛地一紧,忽然想起刚刚来自陆岳生的命令,还有院长一脸为难的表情。
她的手摸向光脑,已经打算给风跃舟发消息了。
“他不用为了我……”
秦修冷哼一声,“不用?呵。他要是不接任官衔,拿什么跟我们争抢你?”
争抢……又是,争抢。
赵橙知的手一顿,右手没再碰光脑,反而握着自己的手腕。
她低垂着眼睛,忽然又问秦修,“你怎么知道这些?”
“那自然是因为……”秦修顿了顿,“这一百年来,我都在监视他们四个。”
他靠坐在椅子上,明明是笑着的,可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我天天在想,你到底藏在哪儿,我才找不到你。”
说着,秦修话锋一转,“今天那个雌性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嘴里说着不信,但是所有跟赵橙知有关的东西,他都想知道。
在禁止全沧溟星提到她的名字后的第二十三年,他听说新的废星里出没过一个身形矫健的雌性,他仍然没忍住,当夜就开了飞船去找。
结果翻遍了整颗废星,都找不到她的任何身影。
他就在想,是不是听到他要来,所以她逃了。
越想越恨,越恨越想。
重新见到她以前,他总想着,要怎么怎么报复她。
等她真的重新出现了后,她因为自己磕了碰了,他又开始痛恨自己。
就在这反复的纠结和痛苦中,叶繁将她劫走了。
她从自己眼前消失那一刻,秦修就想,算了。
算了。
只要她回来,那一切,他可以不恨了。
赵橙知没好气地说:“我都跟你说过了,那一百年,我就没存在过。”
“我是突然从一百年前穿过来的。”
赵橙知见他眼睛微微眯着,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信,只是轻轻地舒了口气。
“知道了。”秦修声音没什么起伏。
赵橙知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铐子,见他想拧开办公室桌上的水瓶,可双手被拷着,姿势非常别扭。
她拿过水瓶,瞪了他一眼,“都这样了你出来做什么?不嫌丢人吗?”
她喂他喝水,距离他非常近。
发丝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茉莉香味。
秦修目光无声地落在不远处的监控器上,喉结滚了滚,才对赵橙知说:“因为我易感期提前了。”
“你是我的妻主,你得对我负责。”
眼瞅到赵橙知的手指头要摸向戒指的时候,秦修眼疾手快地将自己的右手交叉插进她的指缝里。
这一下,赵橙知压根摸不到戒指,秦修虽然手还被拷在一起,但跟她十指交叉后,两只手基本都失去了自主行动力。
可这一点都没难倒秦修。
他用精神力将不远处的桌子推了过来,赵橙知想退,却被桌子牢牢抵住后腰。
秦修根本不容许她有半分退缩,微微低下头。
“你昨天说什么?橙?”
“我落你手里了?”
赵橙知抬脚就想踹他,却猛地感觉身体某处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热气。
这让她浑身一点点发烫起来。
她没被捉住的手,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呼吸也一点点变得急促起来。
“秦修,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修勾勾唇,用手腕上的镣铐碰了碰她戴在食指上的戒指。
“叮”地一声响起后,秦修的声音才传来。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