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姗姗有点吃味,撅着嘴。
“上个卫生间有什么好找的?又不是不认识路?”
她这话本来是针对牛燕子的,可是杜飞硬要曲解成是在说袁和颂。
“听见了吗,和颂哥?不就是楚楚去个卫生间,你还怕她丢了不成?还要过去找一趟。”
姜姗姗一听这话,立马炸毛。
“杜飞,你个滚犊子的东西!我是那个意思吗?”
杜飞一脸懵:“不是吗?你难道不是在特意嘲笑楚楚和和颂哥形影不离?”
姜姗姗说:“我神经病啊!楚楚是我最好的姐妹,和颂哥是我最崇拜的学长,我怎么可能会嘲笑他们,也只有你这种猪脑子能想出这一茬!”
被姜姗姗骂得,杜飞挠了挠头,更糊涂了。
“那你说的是谁呀?”
姜姗姗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这二百五!
褚洁也是服了杜飞,她悄声问林子夜:“你当初看上这货什么?”
林子夜笑了笑说:“你不觉得他很单纯吗?一个单纯的孩子,生活中会听你的,你就会有优越感。”
褚洁摇了摇头,不敢苟同。
她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袁和颂如果像杜飞这样不着调,她会不会每天抽他俩的嘴巴子?
心里想着,眼神就飘向了袁和颂那边。
四目相对。
褚洁有些做贼心虚地慌忙收回目光,然后想了想不对劲,于是她又回视过去,这一下就更让袁和颂疑惑了,他用口型问:“怎么了?”
褚洁打死都不敢说,轻轻摇了摇头,掩饰过去。
袁和颂直觉,褚洁心里肯定正在琢磨某些欠揍的画面,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等会再找她算账!
姜姗姗不再说话,其他人听懂了,也没有跟杜飞解释的意思。
这时,康自城站了起来:“我去看看燕子怎么还没回来?”
等康自城走后,姜珊珊站起来就要去掐杜飞的脖子。
杜飞吓得嗷嗷叫,这会才回过味来。
“不是,我说你跟牛燕子有矛盾早点说呀,哥要是早知道肯定向着你说话呀!”
姜姗姗说:“我跟她有什么矛盾?我就是气自城哥被他害成这样,她还在护着家里人有这么糊涂的人吗?这样的人我是不愿意跟她交朋友,谁愿意交谁交。”
高宇航朝门口看了看。
这话关起门来说说就行,别让牛燕子听到,尤其也别让康自城听到才好。
毕竟从小到大的情分,不能因为一个人、一件事而毁了。
他做了个和事佬:“行了,有些话自己心里明白就行,少说两句,这样让自城很难做。”
大约等了5分钟,康自城自己回来了。
高宇航问:“怎么你自己回来了?燕子呢?”
康自城面上有些不自然。
他说:“店里有点忙,她就先走了,正好年末,买衣服的多离不开人。”
宋江北说:“其实也不差这一会儿,咱们马上也要走了,她一个女孩家这边离得远,应该送她一下才对。”
康自城坐下来,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闷了一口,能看出来他情绪不高。
“她经常往南方跑,县城的地每天走几遍,熟悉了,没必要。”
话题就这么揭了过去。
再有十天就要过年,大家又商量起过年的安排。
杜飞问高宇航:“你今年回去吗?”
高宇航说:“按理说我明年要转业,今年该在这值一个大年让你回去,可是我妈那边身体不太好,你们也知道,我得回去看看。”
杜飞说:“你去你去,我不回去正好耳根清净,再说这些年你都让着我,该你回去的你就回。”
宋江北又去问袁和颂:“你怎么打算?”
袁和颂说:“我二十八那天回京。”
宋江北一听立马去看褚洁。
“那挺好,正好褚洁同志可以再留几天,留到二十八跟和颂一块回去。”
宋江北心里盘算着,觉得自己挺精明,安排的明明白白。
却不想褚洁不领他这情。
“宋团长,你这算盘珠子都打脸上了,疼不疼呀?
前几天不经我允许,擅自把我留下来就算了,现在又要留我几天,你是嫌我给你们团当牛做马不够是吧?”
宋江北嘿嘿一笑,正好暴露了他心思不纯。
“这对你也没有坏处呀,最起码你每天能跟和颂见面呢。”
宋江北拿出杀手锏去诱惑褚洁,哪知褚洁根本不吃这一套。
褚洁可不是好说话,容易领情的人。
“我谢谢你啊!你想当我们的红娘呢?
没必要!
我俩什么时候见面,什么时候不见面,不是你该操心的。
你这么大人了,身边连个知冷知暖的人都没有,知道的以为是你清高不愿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哈哈哈哈哈……
褚洁的话成功让大笑填满了包间。
宋江北赶忙求饶:“姑奶奶呀,哥说错话了,行吧?你随意,哥给你赔个不是。”
以前,他是听说过褚洁这张嘴挺厉害,也见识过她怼人。
就比如前天那个考核学员被她怼得嚎啕大哭,宋江北把褚洁的话原封不动告知袁和颂时,宋江北留意到了袁和颂那个习以为常的表情
以及他那句漫不经心、还带着骄傲自豪的话
“这才到哪?你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见识。”
此时,宋江北大概能够理解一些袁和颂这话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等褚洁跟林子夜、姜姗姗说话,没注意他这边时,他凑到袁和颂身边,无比同情地说:“你找这么一位,以后少不了要受委屈!”
袁和颂给了宋江北一个冷冰冰、不愿搭理他的眼神。
“你猜我要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褚洁,她会怎么说你?”
宋江北听了这话浑身发寒:“哥们,你不会吧?”
袁和颂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无聊?”
宋江北舒了一口气,然后他还是很好奇地问:“你估计褚洁会拿什么话回怼我?”
袁和颂微微一笑,眼神里充满温热:“第一句话呀应该是问你家门前是不是有一条河?”
宋江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你管得有点宽!”
宋江北:“……”
吃过午饭,袁和颂下午有个手术,要先回去。
难得星期天出来一趟,其他几个人打算在这边逛逛再回去。
褚洁没什么可买的,她便转身上了袁和颂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