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履历还有回答面试官问题的时候大家都在场，男人听出温寂舒的回答很专业。
她能被留下，是有几分实力在的，就是不知道这份实力是不是纸上谈兵了。
但离开后，男人还是主动和温寂舒打了招呼：“你好，我是程楚越。”
面试官的助理出来喊下一批人进屋面试，看到程楚越主动攀谈温寂舒，很好奇他知道她就是他口中“靠男人博名声的女人”时，会是一个什么表情，专门放慢了速度等着看好戏。
温寂舒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程楚越既然客客气气，那她也客气：“温寂舒。”
她刚报上名字，程楚越的脸立刻黑沉，伸过来与温寂舒交握的手，也立刻松开：“你就是温寂舒？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温寂舒收回几乎被他挣开的手，听他语气里的憎恶，在想这男人好像真的没什么脑子，听一些八卦就断定她靠男人，而且情绪好像阴晴不定难以控制。
“我是温寂舒，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她说道：“还是跟我有仇？”
“没有意见，也没仇。”程楚越冷着神情，语气也不怎么友好：“我只是瞧不起走后门进来的人。”
“我？”温寂舒眉梢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刚才大家只八卦她和江顾野的关系，可半点没扯上她工作方面的问题，程楚越却这么信誓旦旦她走后门进来，而且看起来他好像早就耳闻过她的名讳。
想来想去，也只能是有人事先在他的面前提起过她，而且说的还都是不好的话。
温寂舒没有去多说什么，一个轻易相信别人话的人，脑子肯定是不怎么好使的。
再说了，只是一场初步面试，她和他谁能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她何必去费这个功夫做解释。
“她？”看八卦的面试官助理的声音，几乎是同时间跟着温寂舒的话声响起的，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温寂舒要是走后门进来的，那整个艺术研究院的学子们，怕是都没有资格进到这里面工作了。
但她没机会吐槽程楚越，新一批的面试者已经都进了屋，她朝温寂舒挤眉弄眼一笑，也进了屋关上门。
面试官助理叫贺央，22岁，对服装设计还有传统服装文化有非常浓厚的兴趣，但她能力不足，多次进不了艺术研究院，后来另辟道路，以助理的身份应聘得到了这份工作。
虽然只是助理，但贺央从来没有放弃过，一直都在好好学习。
温寂舒和她见过几次面，都是贺央主动找她请教问题来的，印象不错，是个性格开朗很可爱的女生。
温寂舒在贺央关门之前，回了她一个微笑，然后，没再理会眼前莫名其妙的程楚越，回了工作的那个院子。
她的懒得计较落进程楚越的眼里，变成了瞧不起人的高高在上，顿时和那人跟他说过的形象不谋而合。
他冷哼了一声，离开了研究院。
出研究院后，程楚越立刻给那人打去了一个电话：“我见到温寂舒了。”
“怎么样，第一印象还好吗？”那人在电话中试探，声音有些小紧张。
程楚越一心都是温寂舒的高高在上，并没有听出来，皱眉道：“不怎么样。”
并不想过多的谈论温寂舒，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不值得他谈论，程楚越道：“我初步面试过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那人的声音放松下来：“好啊。我安排，庆祝你跨过第一关。”
程楚越高兴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
温寂舒下晚班后，照旧坐上了江顾野的车，车里还有江路惊。
江路惊临时起意要去吃粤菜，江顾野安排了餐厅，接上温寂舒后，三人直接过去餐厅。
下班时间点是吃饭的高峰期，他们到餐厅的时候公共区域已经坐满客人。
江顾野定的是小包间，位置在二楼。
温寂舒牵着江路惊正准备上二楼，看到前方几道熟悉的身影。
傅宋时赵贞江泽勋还有今天在研究院面试时见到的程楚越，程楚越和赵贞走在傅宋时江泽勋身后，两人正聊得愉快。
江顾野顺着温寂舒的视线看过去，视野里也看见了四人的身影。
想到赵贞傅宋时对温寂舒做过的那些事，江顾野很难保持平缓的情绪。
他皱眉，见温寂舒站定不动了，直接拉起她的手往前走。
“再等等，会将他们绳之以法的。”江顾野一手牵着温寂舒一手牵着江路惊上了楼。
赵贞订的包间也在二楼，和江顾野订的包间是反方向。
四人上了二楼往左，江顾野牵着温寂舒母子往右。
江路惊这几天都过得很开心，性格更加开朗，蹦蹦跳跳地问江顾野：“一会儿我可以点一杯冰饮吗？”
天气热，江路惊这几天放纵吃了很多冰的东西，从昨天开始被江顾野温寂舒联手起来制止了他吃任何冰的东西。
“不行。”
“不行。”
江顾野温寂舒还是异口同声的说。
“可是真的好热，没有冰的，连吃饭的胃口都变差了。”江路惊试图说服。
温寂舒想了想，说道：“点一碗绿豆沙，冰镇的。”
有总比没有好，江路惊妥协：“好吧。”
左右距离相隔不远，傅宋时几人听到他们的声音回头看。
赵贞盯着温寂舒的背影，原本开心的笑容一下子阴沉。
程楚越没有认出温寂舒的背影，问赵贞：“怎么了？是相熟的人吗？”
他盯着江顾野的背影看，又问道：“那个男人是谁？看着倒是有几分眼熟。”
赵贞今晚半点不想提起温寂舒，因为她从程楚越的口中得知温寂舒也过了研究院的初步面试。
而她却连研究院的门槛都踏不进去。
还有，她都已经买凶杀人了，温寂舒却至今还活蹦乱跳。
有时候真嫉妒温寂舒命硬，这样都死不了，反而还得了江顾野时时刻刻的保护。
“他就是雅瑞的顾总，顾野。”赵贞选想说的说。
雅瑞上半年的销量从国内排行的第四十七一跃跳到了第十七，名声大噪，这一切全亏了那个叫季四的设计师。
程楚越家里往上数半个世纪，就是从服装行业做下来的，他子承父业，也做了这一行。
一是企业必须继承，二是自己对这行也感兴趣。
他不止是设计师，也是商人。曾想过也找季四合作，但在决定找季四之前，先遇上了赵贞。在他看来，赵贞的设计天赋，并不比那位叫季四的设计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