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人也有些慌,经过这么些时间,他们知道,保持一定机能的丧尸,在嗅到血腥味儿之后,会发狂。
“快跑!”
本来近处就有几头,话音刚落,丧尸们就扑了过来。
乔蓁蓁则是拎起一个较瘦的男人,在身前做挡箭牌,然后快速移动到街边的一辆改装越野车上。
这是他们的车,是有几个人开着这一辆出来收集物资了,但车子是开不进去的。
她在来之前,就有心记路,又听他们说,这附近可以搜刮物资,在哪个方向的。
没想到真的就不远,不枉她杀了傅其琛,第一时间就往这里跑。
乔蓁蓁把手里的男人一把推到丧尸怀里,自己则快速敲窗上了车,钥匙都在车上的,点火挂挡油门踩到底,摇摇晃晃开了出去。
她驾照才拿没多久,但好不容易逃出来了,管它怎么样,总之得开走。
越野车窜了出去,撞飞冲过来的丧尸。
后视镜里,男人们和丧尸扭打在一起,最终都消失在雪幕中。
乔蓁蓁头昏脑胀,这种身上发热又力大无穷的感觉拉扯的她很难受。
但逃离了那些人,乔蓁蓁心里闪过轻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羽绒服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的皮肤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肯定是刚才被砍到的,乞奇怪的是,她现在菜感觉到疼痛,鲜血顺着手臂往下面淌。
得找个地方处理,这里还不安全,到处都是丧尸,还有大大小小的小势力。
终于,她在一个几乎完全荒废没有人的小超市后面停下。
乔蓁蓁打算就用衣服来简单包扎伤口,再这么流血,是会死的。
她脱掉半边袖子,本来迷糊的双眼瞳孔一缩,伤口在愈合。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的皮肤边缘,正在她眼里生长、合拢、重塑,老实说,这个过程看着还有些恶心。
但乔蓁蓁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难以置信。
紧接着,她感受到了身体里从骨骼到肌肉,到皮肤,每一寸都开始充满力量。
“原来是这样。”乔蓁蓁握了握自己的手,她觉醒了异能。
因为傅其琛带着这些人,没有觉醒异能的,倒是听说其它势力有,所以他手底下的人,也有些投奔他人了。
所以人手不太够,物资也不那么多,就连车都被其他人抢去了两辆。
到了这里,傅其琛是打算休养生息的,毕竟损失太多了,不然她也很难逃出来。
傅其琛一开始就告诉她:“你不用干活,外面太乱了,你跟着我就好,我保证你吃得饱穿得暖。”
乔蓁蓁一开始遇到末世,是很慌的,那些丧尸也太恐怖了,她被家里养的好,娇娇弱弱,没有格斗经验,不用枪,有人愿意保护她,提供食物和住所,她心存感激。
傅其琛对她的态度堪称宠溺。
“女孩子家,拿什么刀枪,伤了怎么办?”
他和她住在一起,永远都有人守着,她不被允许单独出门,不能和其他人过多交流,也不能和那些男人们一起练习格斗和杀丧尸。
甚至中途有其他女人加入,但是她们可以练习打丧尸。
乔蓁蓁觉得是不是她不知好歹,她被傅其琛很好地保护着,有干净的水洗脸洗澡,有足够的食物。
他的手下们都叫她“嫂子”,眼里带着暧昧的笑意。
乔蓁蓁后来拿就觉得恶心,但还能忍受,末世里活着最重要,尊严射门么的,等活下来再说。
她小心地维持着和傅其琛之间的平衡。
但最近事情多,傅其琛的耐心好像消耗殆尽了,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加掩饰,从一开始的觊觎变成了今天赤裸裸的欲望。
不仅如此,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也让她如芒在背,目光跟舌头一样,从她的脸舔到脚踝。
乔蓁蓁很清楚那是什么意思,他们有时候会肆无忌惮地对待加入势力的女人。
一个漂亮的,没有异能的,任人宰割的女人,等傅其琛玩腻了,或者他哪天倒了,她就会变成所有人的猎物。
从傅其琛的禁脔变成一群人的公共资源。
乔蓁蓁每天都在恐惧。
转折就在今天早上,乔蓁蓁一醒过来就感觉不舒服,身上很热,闻到鼻端的酒味。
傅其琛居然给她喝酒!她是不会喝酒的,酒量小的不得了!
傅其琛粘腻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蓁蓁,这么久了,你知道的,我一直狠喜欢你,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我对你那么好,你总得让我收点利息是不是?”
“我说过,等我真正喜欢你的时候。”乔蓁蓁脑子很昏沉,但她还是在虚与委蛇。
傅其琛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喜欢?末世了,谁他妈还谈这个,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把乔蓁蓁推倒在床上,乔蓁蓁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滚。”她的声音不大,双手推了出去。
那一推的力气大到不可思议,乔蓁蓁隐隐有种直觉,这是机会,一定要抓住逃跑。
傅其琛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闷哼一声滑倒在地,瞪大眼睛,嘴里有血流下。
“臭、臭婊子......”他摇摇晃晃要站起来,掏出了随身的匕首。
但很快就被乔蓁蓁夺过,她冲上前,快速在傅其琛的脖子胸口腹部狠狠捅了上去。
然后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乔蓁蓁脑袋里居然格外清晰起来,就连之前记过的路也在脑子里,她冲出人群,拿着匕首,跑到了街道上。
回忆结束,乔蓁蓁靠在车里,车里有很难闻的味道,那些男的可不会打扫,但她依旧觉得畅快。
她自由了,她也有异能了。
阮蛰不知道这些事情,她看到的就是乔蓁蓁以一对多,打败了那些人,然后再开着车逃跑。
伤口很快愈合,又觉醒了异能。
这是好事,但她知道,觉醒异能后,会发烧,乔蓁蓁又是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办,外面那么危险。
“要是能给她送东西就好了。”阮蛰看着车里的乔蓁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