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做了三个菜。
清蒸的鲜鱼,这是他们目前能吃到的最新鲜的肉了,取的鱼中断,上锅蒸。
然后又做了半只风干兔焖蕨菜干,焖的耙耙烂烂的。
还有就是用鱼头鱼尾和鱼骨头炖的黄花菜干。
虽说阮蛰喜欢吃鱼,但是天天吃也腻呀,所以只能换着花样来做了。
这还不算什么,她真的超级想吃一些新鲜蔬菜。
可惜种下去的菜还不能吃。
当然,有的吃就不错了,这也只是想想。
阮蛰喝了一口鱼汤,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
还是那所监狱,周围好像没有什么活人经过,没有吃到活物,丧尸们都懒洋洋的,大多数时候,还是喜欢待在室内阴暗处。
部分也会出来活动。
不过这几天,阮蛰就发现,这监狱的丧尸会往一个方向跑去,然后回来的就少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阮蛰好奇的很,现在看丧尸可不就是他们忙碌之余最大的消遣了嘛,要是有声音就好了。
目前视线比较固定,但好歹有看的。
傅寅礼又给她夹了一块软烂的兔子肉,跟她一起看:“应该是,不然丧尸反应不会那么大。”
别说是丧尸激动了,他们许久没见过活人,难免会有身处孤岛的感觉。
而有些强大的人会建造庇护所和基地,这当然不是阮蛰能够做到的,但不妨碍她对别人好奇。
他话音刚落,几头丧尸就呈抛物线被高高撞飞,又重重落下。
然后,一辆车映入眼帘,周身是黑色的,车身焊着粗糙的铁网,轮胎换成了厚厚的越野胎,底盘也加高了。
车顶上架着弩箭和铁钩,车头焊了尖角铁架,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冲击丧尸群的。
那样的强度碾过去,别说是丧尸,就是另一辆车,也得被铲飞吧。
果然,那辆车根本不管这些丧尸,直接冲进了监狱的大门。
而且后面还跟着好几辆车,粗略一看都有六七辆,每一辆都经过了改装。
先是碾死了一大批丧尸,紧接着车门一开,哗啦啦下来三四十个人,动作整齐,一下车就直奔丧尸而去。
他们先是集中杀丧尸,手里拿的都是砍刀、铁棍、弩、还有自制的长毛,没有枪,普通人上哪里弄枪去。
速度很快,然后有人就自动散开警戒,有人检查监狱的几栋大楼,还有人爬上了高点。
光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们对付丧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配合的像一支小军队。
“丧尸好像没之前那么多呀。”阮蛰扒了一口饭,皱眉,又兴致冲冲地说,“咱们的车要是那样就好了。”
她现在羡慕的很,小破房车在这种大家伙面前,根本就是小趴菜。
傅寅礼则说:“所以之前你看到的,丧尸往外面去,就是他们在成批次地诱杀丧尸,然后今天才来进行收尾。”
“可能是这样,看来真的不能够小瞧任何一个人啊。”他们在这里仗着房车苦苦搜集物资,人家已经集结了一批人,成立了自己的势力。
阮蛰倒是挺乐见其成的,这就说明,会有很多幸存者,会有很多人活下来。
然后她的目光就被其中一个人吸引了过去,也是从车上下来的。
傅寅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皱了皱眉。
在那些人处理丧尸,占领监狱的时候,后面那辆看起来最大改装最威风的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是一个年轻男人,长得挺好看,眉眼锋利,鼻梁高挺,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夹克,看周围人的态度就知道,他是领头的。
但阮蛰不是被这个男人吸引了目光,男人是长的好看,但她天天看见傅寅礼这张原书中颜值最顶的脸,也免疫了。
她看的是男人身边跟着那个女人。
女人也很年轻,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蓝色外套,头发柔柔地披散着,脂粉未施,但那张脸实在是过分好看了。
五官精致柔和,皮肤白的几乎透明,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怯生生地垂着睫毛。
那个年轻男人的手搭在她的后颈上,动作不粗暴,但那种掌控感是实实在在的。
女人是被男人半推半带着往前走的,显得弱小又可怜。
行动间,男人撩起她额前的碎发,用手指亲昵地摸了摸她右边眼尾下方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泪痣。
“怎么了?”耳边传来傅寅礼的声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在了她这边,弯下腰,在她身侧问。
阮蛰略微往窗子那边靠了一点,他的动作有些压迫感:“那个女孩,我认识。”
“噢。”傅寅礼并不关心的样子,但是松了一口气,她不是看的那个男人,至于其它女人什么的,也没关系。
她神色复杂,这要怎么跟他说呢。
说这位原书中长相美丽、性格坚毅,和他屡次上演你追我逃戏码的女人,正是他本来的爱人,以后会和他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告诉他,其实他是一本书里面的人物,和这个女人堪称为顶级颜霸,极为相配,即使那是多年前的古早霸总书,但在多年后仍旧被读者们拿出来品鉴、评论、批判以及说他们如何相配?
傅寅礼估计会把她当成神经病吧。
但他好像也没问,就说:“这男的我也认识。”
“啊?”轮到阮蛰惊讶了。
因为自从末世到来之后,两个人就像是有一种无言的默契一样,没有提起自己的家人朋友。
上次傅寅礼的家人打电话来,他就拒绝了。
虽说现在要想找到自己的家人是很困难的,但他的态度摆在那里。
傅寅礼看她感兴趣就说:“算是我的堂兄吧,你没印象了吗?”
他还有些惊讶,因为以前傅其琛那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对她出言不逊。
后来是他狠狠地收拾了傅其琛,让傅其琛彻底脱离了傅氏的核心产业,只能在外面做一个有一些钱但没有实权的二世祖。
“没有啊。”阮蛰的心思都在原女主身上。
女主叫做乔蓁蓁。
她顿了顿,说:“傅寅礼,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也不是你老婆啊?”
? ?原女主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