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簇拥着元嫚三人进屋。
丁祥仁扶着闺女在沙发上躺下,丁湛已经打开针包开始替丁川施针,缓解她的虚弱状态。
等银针扎好,提醒大家,暂时不要动,他则起身朝丁家粮仓走去。
丁祥仁见此即想跟过去帮忙,又想先去厨房给几位新来的祖宗烧碗开水喝。
似是看出他的为难,丁湛笑道:“祥仁做自己的吧,家里存放药材的地方我清楚。”
说着看向公子渊和公子越:“两位公子,不妨帮着把车上东西搬进来,别放外面。”
“哦,对,我们竟然忘了如此重要之事。”
公子渊连忙答应一声站起来,“长妹,你们刚到先歇着,我们忙完再来陪你聊天。”
“是啊长姐。”
公子越附和道,“等我们忙完再带你们去学使用现代器物。”
丁祥仁见两位祖宗去搬东西,连忙对妻子说:“云香,要不你去烧些开水,我也先去把东西搬进来。”
“你去吧,这边有我在呢。”
以前闺女都是用的半桶,来去都在屋里,夫妻俩都有点习惯了。
今日货车来回都是在院坝里,车上东西还得往屋里搬一回。
“我也去搬。”
公输通和墨园见此连忙起身,“两位放心,我们从小在家都干惯了活的,不会出问题。”
“对啊,我们是来这边生活的,不是来当客人的,你们得让我们做事,否则我们跟过来就没意义了。”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丁祥仁夫妻都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就连元嫚也起身道:“我也可以一起干活。”
“这……”
“妈,您就让他们做事吧,否则他们该不自在了。”
丁川经过丁湛施针后,精神状态好了些,因此笑着接了话,“不要把他们当客人,要当成自家人来用。”
“行吧,那幺儿你歇着,我们先把东西搬回来再烧开水大家一起吃。”
陈云香和丁祥仁听闺女这么说,觉得有道理,于是便没再客气,带着大家来到坝子里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为了不出差错,丁家屋檐下的灯开着,丁祥仁先过去将车斗后面打开,带着大家忙活起来。
丁川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不由笑了笑,眼皮沉重得要打架,她也没再坚持,顺势合上眼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丁祥文家夫妻俩还没睡着,听到老二家坝子里的动静,夫妻俩连忙起身:“老二家是咋回事?”
“怎么这么闹腾。”
“我出去看看。”
丁祥仁有点担心老二家的情况,“看有没有需要搭把手的。”
“等下,先到二楼阳台上看看再说。”
牟德聪连忙拦住丈夫,“你这万一出去看到不该看的,不是大家都不好意思?”
妻子的话提醒了丁祥文,于是夫妻俩顺着自家楼梯上了二楼来到阳台上往下看。
正好看到老二家坝子上停着那辆刚买没几天的车。
车上堆满了物资,除了之前见过的两位祖宗外,还有三个陌生人在帮着往屋里搬东西。
“那几位……不会是从山里出来的其他老祖宗们吧?”
“还有个那么年轻的女祖宗。”
夫妻俩一人一句,话说完又犹豫了。
丁祥文看向妻子:“要去帮忙吗?”
“他们应该用不着我们。”
牟德聪犹豫了下,“万一那些是祖宗们从山里带出来,准备换钱置办家具或修房子的呢?”
“我们去了,见面给一点,见面给一点,到时祖宗们换的钱就少了。”
“也是啊。”
丁祥文觉得妻子这话有道理,“既然老二他们没让人来喊我们,我们就不去了?”
听得出,他还是有几分犹豫。
明知老二家有事忙,他们却不去搭把手,有点说不过去。
可要是去了,真要见到不该看的,确实不合适。
“行了,回去吧,别让他二叔家发现我俩在这看热闹。”
牟德聪了解自家丈夫,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只得转移话题,还打了个哈欠,“走了,睡觉,大晚上的,困了。”
……
丁川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完全不知自家大保和大妈刚刚经历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母亲陈云香的声音喊醒。
“幺儿,起来吃点东西,洗漱完再睡。”
“妈,几点了?”
丁川打着哈欠,声音虚虚地传来,“让我再睡会儿。”
“不早了,起来吃点东西喝了药洗漱完再睡。”
陈云香伸手扶闺女起来,“大家帮忙搬完东西,你爸烧了开水,起来陪大家一起吃点。”
“哦。”
她揉揉眼睛,继续打哈欠,这才想起现在是晚上,刚从大秦回到现代不久。
“先生觉得好些没?”
元嫚见丁川起身,这才凑过来关切询问,“可是又因带了我等回来,方如此虚弱的?”
“无事。”
丁川不在意地摆摆手,“习惯了就好。”
说到此她笑着看向丁湛问:“湛祖宗,我这次情况是不是比上次好许多?”
“确实。”
丁湛如实颔首,“比上次好了至少三成,此次先生只需调养两日便可。”
“看吧,我就说习惯就好了。”
得到准确答复,丁川又含笑对元嫚说,“华阳无需担忧,有丁湛同学在,他会根据我身体状况适时调整药方。”
“如此,元嫚便安心了。”
元嫚听她如此说,长吁口气,“元嫚还真担心先生身体受损。”
吃过父母烧的‘开水’,喝完药,丁川便拉着元嫚往楼上走,“走,你暂时跟我睡一屋。”
“幺儿。”
陈云香眼巴巴看着被闺女拉着手的元嫚,“能不能让华阳公主跟妈睡,我把你爸赶去睡另一个房间。”
“妈。”
丁川严肃道,“公主跟女儿睡一屋已经很委屈了,自可让她一闺阁女子睡你们那屋?”
虽然现代和大秦对这些都不是那么在意,但毕竟是来自大秦皇家的公主,有些东西该注意还是得注意。
陈云香听闺女如此说,立即拍自己嘴巴:“看我,忘了华阳来自两千多年前了。”
“别。”
元嫚连忙伸手阻止陈云香拍打自己,“无妨,先生也与我等讲述过现代情况,亦知你是真喜欢元嫚方如此。”
“元嫚不怪你,你也无需如此责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