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女主里面，就宋小翠原本人生线气的王昭明想要拿个电炮把这个操蛋的世界给炸了！
写你爹！不会写把手卷给有需要的人吧！
再看眼前的张挽秋，王昭明虽然还是讨厌她这高高在上、瞧不起贫苦人民的样子。
但想到她忠心护主，以命护着卫家幼子逃跑，
为了护着张晓仪的尸骨，咬断了卫家小儿子脖子上的动脉，被当时抄家的官兵乱刀砍死时的模样，王昭明决定原谅她的无礼。
张挽秋听到王昭明对宋小翠说的这番话，虽然觉得有些粗俗，但却对王昭明有所改观，话糙理不糙。
不要去奢求任何人会珍视你，只有自己珍视自己，才能活得好好的。
她活到这把年纪见过太多深闺怨女了，把自己的所有情绪都牵连到别人身上，自己活得十分痛苦不堪。
宋小翠不知道王昭明为什么发了会儿呆就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但她识好，郑重地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听王昭明的话。
望着宋小翠这乖巧听话的样子，王昭明就更来气了，手痒想砍一点什么。
没什么能砍的，他就将目光转到在场宋老头一家人身上。
这一家子人吃着宋小翠的人血馒头，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日子将来只会发生在脑残剧情中。
烂人就应该活在淤泥里面，一辈子都不能上岸。
“宋嵩，你作为秀才应该对当朝律法有所了解，像刘月这种行为在律法上会怎么判？”
“拐卖女子幼童者，情节较轻者杖80，家人及其自身面部刺字，徒三年。”
“拐卖人数超过三人以上，处以磔（zhe）刑（裂其肢体）。”
但这个刑罚一般是针对将良家女子卖为奴婢，改变其户籍等级，
刘月如果真的做了调换孩子的事情，严格来说也算得上拐卖，改变其等级，一个官家的女子现在变成了农籍女子。
情节视为严重。
宋嵩说的这一套又一套的律法，吓得宋老头和宋大山吓得腿都软了。
“你到底有没有做过！”宋大山咬牙切齿地质问刘月。
刘月死死咬着后槽牙，“没有！”
“我也想知道我的女儿为什么会变成别人家的女儿？明明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呀！”
“我生小翠的时候已经昏了过去，我根本不知道生下她以后发生了什么。”
“当时在我身边的只有小秀。”
“你们家夫人身边有那么多人围着她生孩子，我一个农家妇人，怎么可能轻易换了你们夫人的孩子。”
“搞不好是你们家里面出了奸细吧？谁嫉妒你们家夫人，刻意把我们两家的孩子换了，现在又把锅盖在我头上？”
“这个小贱蹄子现在才多大一点，她怎么可能知道当年的事情，她胡说八道的话，你们也相信！”
听到刘月说的话，王昭明有些意外地挑眉。
所以说不要去惹任何求生欲强的人，逼急了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个当年因为一时的恶念改变了宋小翠人生的人在这一刻逻辑清晰，
根本看不出平时刻薄浅薄的模样。
一句话就推翻了自己对她的那些指证。
王昭明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
在场除了宋小翠、宋嵩和胡开贵，
其他人都觉得王昭明多多少少是有点病。
这种时候鼓什么掌？没看到他们都快吓尿了吗？
“你说的对，你问出的这些问题都是关键所在。”
“今天我心情不好，那你就好好听着看我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过去，与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情是否完全吻合。”
“你不会以为李月秀死了？当年的那些事情就没有人证了吧？”
“当年突逢大雨，许多人都无处可去，只能到寺庙避雨。”
“寺庙的房间一时被住满，好几户人家挤在一起。”
“你是先来的，她们一行人是后来的，当时她们想给你银子，让你去跟别人挤一挤。”
“张嬷嬷，当时你在场，应该记得大概情况，我没说错吧？”
张挽秋看着王昭明稚嫩又张扬的脸，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当年夫人即将生产，但是寺庙又调不出来那么多位置，她们只能选择跟别人同处一室。
本来是想让当时那位妇人避一避，但好巧不巧，那妇人发作了。
她们不可能将一个要生产的孕妇赶到别的地方去。
再加上一路奔波，夫人也提前发动了。
张挽秋只记得当时乱极了。
寺庙的人在喊。
外面躲雨的人也在喊。
两个生孩子的人也在喊。
她耳边嗡嗡的，听不清谁在说话。
是她当机立断，让陪同的丫鬟下人，赶紧去寺庙的厨房弄了些热水，还将提前准备好生产要用的东西布置好。
那时夫人良善，还把准备好生产的东西给了什么都没准备的刘月。
“你们给的东西，正好方便她换孩子。”
“因为你们包孩子的包被是一样的，分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孩子是怎么调换的呢？”
“你家夫人生完孩子之后昏迷了过去，所有人都只顾着昏迷过去的她，就连抱着孩子的人也忍不住焦急的一直探头往那边看。”
她们为什么会如此着急呢？因为她们都是签了死契的下人。
一旦张晓仪出了什么事她们的下场要么就是被发卖，要么就是被贬低到府中最苦最累的地方去。
去过从前他们不愿意过的那些日子。
如今都是张晓仪身边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愿意回到底层。
“当时抱着孩子的人是你嫂嫂。”
“刘月提出让她把孩子先放在自己身旁，让她过去看一看，万一人家要出了什么事情，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你嫂嫂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觉得刘月是个好人，感动地就将孩子交给了刘月，这下你总该知道孩子是怎么被换了的吧。”
张挽秋看着王昭明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打量、疑惑和不可思议。
这小姑娘说的这一幕幕都跟当年发生的事情丝毫不差。
可年纪对不上啊，还是说有另外的人看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被这个小姑娘听了去？
嫂嫂已经过世了。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嫂嫂的错。
反正张挽秋记得，夫人醒过来后，她就看到嫂嫂激动地将孩子抱到了夫人面前，让夫人好好看看刚出生的大小姐。
“刘月，李月秀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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