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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身上有东西让人抢?

沈晚怡的脸通红,可能有点发烧了,躺在林氏怀里迷迷糊糊的。

林氏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发白,眼皮耷拉着,但是还是强撑着照顾女儿。

剩下的人都没好到哪儿去,倒是李氏,虽然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但是应该没有大问题。

难道是灵泉的功效?那我...

沈晚棠灌了一半的灵泉水,一半的酒,摇晃匀了之后走到沈晚怡面前,把她扶起来,“喝。”

沈晚怡迷迷糊糊的张开嘴,喝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又闭上了眼睛。

沈晚棠又给其他人也都喝了一些,最后走到沈明昭跟前,“你没事儿?”

“没事儿啊,就是鼻子有点堵。”

沈晚棠看了看他,这小子确实没事儿,身体底子好,淋了雨也没事儿。

沈晚棠看见刀疤脸他们也醒了,走到了刀疤脸那边。

“大人,我家人都病了,得休息两天。”

刀疤脸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沈家那边,皱着眉头。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酒,又想起那个将军,嘬了嘬牙花子,最后点了点头。

“歇一天,明天必须走。”

沈晚棠点点头,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转身走回去。

她和沈明昭一起又找了点能烧的东西,看了看外面屋檐下面还有点木头,只是湿了,烤烤应该也行。

最后抱回来不少,放在火堆旁边烤着,又拿出干粮,一人分了一点。

没人吃得下,但是都接了过去,慢慢往嘴里塞。

雨下到下午才停,天还是阴的,但是好歹不下了。

衣服也都烤干了,沈晚棠把女眷那边围着的木头木板子也都拿来烧火了。

这地方也没有水,没法弄热的喝,总不能拿出来灵泉水煮汤喝吧,那才是被当成妖精了。

晚上的时候,又给他们喝了点兑了灵泉的酒,烧倒是退了。

明天还得走,走不动也要走了。

再撑一撑吧,等到了下一个驿站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刀疤脸就喊了起来,“起来!走了!”

沈家人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是比昨天好了不少,出发前,沈晚棠又给他们喝了不少兑了灵泉的水。

锁链套上,所有人都互相搀扶着出了破庙。

雨后的路更难走了,泥浆都快没过脚踝了,每走一步都得使劲把脚拔出来。

刀疤脸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队伍,眉头皱了皱,这回倒是没骂人。

沈晚棠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的,她注意到刀疤脸今天的态度又变了,心里就有数了。

刀疤脸现在心里也没底,他不知道萧景呈的人到底在哪儿,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他不敢太过分,怕把那个将军惹急了,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沈晚棠看了看刀疤脸,低头笑了笑,这就够了。

她不需要刀疤脸对他们有多好,只需要他别太过分就行了。

走了一个多时辰,刀疤脸叫停了队伍,“歇一会儿。”

沈家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沈晚棠拿出水囊,一人喝了一口兑了灵泉的水,又拿出干粮,一人分了一点。

沈明昭接过去咬了一口,看向沈晚棠,“二妹妹,你说咱们到了北境,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累了?”

沈晚棠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到了北境?到了那儿更累。”

沈明昭的脸垮了,“啊?”

“到了北境,要开荒,要种地,要盖房子,你以为到了地方就有人伺候你了?”

沈明昭不说话了,就低头啃着干粮。

沈晚棠没搭理他,靠在树上,闭上眼睛。

到了北境,才是真正的开始呢。

流放路上,她只需要管住这帮人不死就行了,到了北境,她要让他们学会种地,学会干活,学会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

那才是最难的部分呢。

但是路要一步步走,饭也得一口口的吃。

先把今天活过去再说吧。

歇了一刻钟,刀疤脸又开始催着上路了。

路倒是没有那么差了,这边好像并没有受到大雨的影响。

只不过刀疤脸骑在马上,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时不时的回头看了一眼队伍,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了。

接下来的几天,路虽然还是难走,但是好歹没有下雨了,刀疤脸虽然对他们没有打骂,但是看上去烦躁得很。

路不好走,人也走的慢,他骑在马上颠来颠去的,嘴里骂骂咧咧的就没停过。

这天中午,队伍翻过一个土坡,前边出现一片河滩,河滩上还有人。

不是一两个人,是一群人,也都是灰扑扑的衣服,锁链串着。

旁边站着几个官兵,也都是灰头土脸的,马栓在旁边的树上,正啃着干粮。

又是一只流放的队伍。

沈明昭眼睛尖,远远看见了就缩了缩脖子,“又是流放的...”

沈晚棠眯着眼看了看,没说话。

刀疤脸倒是先骂上了,“妈的,怎么又碰上了。”

他策马往前走了一段,看清了对方的官兵,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些,回头冲自己的人喊了一句,“原地歇着,别乱跑。”

说完翻身下马,朝那方人马走了过去。

沈家人就地坐下了,沈明昭凑到了沈晚棠的身边,“二妹妹,你说这次那帮人会不会又抢咱们东西啊?”

沈晚棠看了他一眼,“你身上有东西让人抢?”

沈明昭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袖子,闭上了嘴。

沈晚棠的目光落在那支队伍上,那支队伍比上次的那支还惨。

人不多,也就还有七八个人,地上还躺着两个,盖着破布,不知道是死是活。

坐着的人里头,有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男人,瘦的颧骨老高,脸色发灰,整个人跟风干了似的。

他旁边坐着一个妇人,头上戴着簪子,衣裳虽然破,但是比别人收拾得干净些,正端着一个破碗喂一个小子喝水。

那小子看着大概十来岁的样子,脸瘦的只剩下一双眼睛了,喝了两口就呛着了,咳的弯下了腰。

妇人赶紧给他拍背,自己眼眶也红了。

沈晚棠收回目光,看向了刀疤脸,他跟对方的官兵说了几句话,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