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汪启见大多数族人都持这个想法,又因假药事件,便没有再去。

“好吧,既然你们都是这个想法,那就带你们的家人去木屋治疗吧。”

“不过不论何时,你们都要记得你们的身后是鬣狗族,有什么事情鬣狗族都会为你们撑腰的。”

鬣狗族族人听到汪启这样说,感动不已。

甚至有些感性的族人已经热泪盈眶了。

“族人,你待我们真好。”

汪启拍了拍那雄性的肩膀,声音越发柔和。“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心里都把你们当自家孩子看待。”

司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当天晚上,汪启刚刚在草窝中躺下,突然感觉到有一阵凌厉的风涌了进来。

他利落地盘滚身体,从草窝里站了起来。

屋中一片黑暗,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有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走了进来,他拧眉面色阴沉,鼻子却分辨不出对方的气息。

来人是雄性,恐怕是为了掩息果。

“谁?你想干什么?”

“汪启族长别害怕,我只想借你的血用一用,没想伤害你。”雄性声音低沉沙哑。

汪启脸色黑了,“你想要血很容易,我借你便是,你让我把屋里的篝火点燃,我再去找个碗给你接血。”

“不必这么麻烦,碗我自己带了。”

那雄性根本不给汪启任何逃跑的机会。

他直接释放身上的威压,将汪启压倒在地不能动弹。

“你,你竟然是四阶实力!”汪启额头渗出冷汗。

他们鬣狗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一个四阶实力的雄性。

他究竟是何人?是哪个部落的?

汪启在脑海中不断搜索,自己曾经是不是有得罪过四阶实力的雄性。

可他这个人向来谨慎,一旦对方是三阶实力的雄性,他都会以交好为主,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他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四阶实力的雄性。

“年轻雄性,咱们有话好好说,有什么误会咱们说开了就好。”

“是不是误会,让我用了你的血就知道。”

那雄性也不啰嗦,缓步走到汪启面前,拿出一柄骨刀,轻轻地在对方的手臂上划了一道。

很快有血腥味儿在草屋中蔓延开来。

雄性紧紧握住汪启的手臂,将他伤口的血挤出来,等接了小半碗的血,他才收回手,然后又默默离开。

等他走远了,他释放在屋中的威压才渐渐消失。

汪启从地上起来,他一手按着受伤的手臂,眼神中带着恐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木屋。

月上枝头,木屋的门被拍响。

凌陌穿好衣服打开了门,可门外并没有见到人影,只在地上看到了半碗血和一头猎物。

他满心疑惑之时,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你说可以查那个血药浓度,那你就查一查这碗血里有没有治疗瘟疫的药。”

“那一头猎物就作为检查的报酬,不够的话我再给你补!”

“什么情况?”温希月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血和猎物。

“是鬣狗族的,想让帮忙查一查这碗血里有没有治疗瘟疫的药物残留。”凌陌没有隐瞒。

“不敢露脸?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温希月撇了撇嘴。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现在半夜被人敲门吵醒,但美梦被打扰还是有些生气的。

“喂,你不会白天来吗?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隐藏在暗处的雄性看着木屋门口眼含水光的小雌性,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着急了。

他淡声道:“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我可以再多付报酬作为补偿。”

温希月摆了摆手,“不用了,反正已经被你吵醒了。”

“凌陌,化验结果要多久才能出来?”

“一个小时。”

“好。”温希月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泪花,朝着昏暗处喊了一声。“司南,别躲了,我们都知道你是鬣狗族的人。”

“你放心,我们对你的隐私绝对保密,不会乱说话的。”

“去诊疗室坐着等吧。”

今天白天温希月就看出来了,鬣狗族一众族人中,只有司南算得上头脑清醒,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

而且后来凌陌还跟她说了,司南是三阶实力即将晋级四阶的事情。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司南惊讶地从不远处的树后走出来,满脸震惊。

他明明已经用了掩息果,就算是嗅觉再灵敏的雄性也分辨不出他的气息。

为什么希月一个小雌性能认出来呢?

看到司南满脸诧异,温希月悄悄抬眼望了下木屋和诊疗室四角挂着的热影监控像摄像头。

有这几个铁疙瘩,不管人藏在哪里都会被扫出来。

“秘密,不告诉你。”温希月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跟我来。”凌陌带着司南前往诊疗室。

他用了50积分兑换了血药浓剂试剂条,然后开始对碗里的血进行检测。

一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司南看着凌陌手中薄薄的一张纸,还有上面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的黑色东西,有些傻眼。

“这是什么?”

“这是化验报告,上面显示你带来的血里面没有治疗瘟疫的药。”

“你取的是谁的血?”凌陌觉得不对。

司南这么神秘的将血送过来,那这血的主人必定是他的怀疑对象。

可为什么血里没有治疗瘟疫的成分。

“没有就对了,因为这是我的血!”司南露出自己手臂上的伤,轻笑。

然后他又从腰间的兽皮袋里拿出了一个竹筒,“这才是我要真正验的血。”

他是故意的,想要知道温希月和凌陌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不确定族长有没有真的吃过治疗瘟疫的药,但他可以确定自己没吃过治疗瘟疫的药。

所以如果凌陌验他的血没有验出治疗瘟疫的药,那他便相信他。

相反,如果他验出来了,那就能证明他说的是假话。

“你还挺谨慎的!”凌陌不由对他另眼相看。

“麻烦,你再验一验这竹筒里的血。”

“好,不过你这一头猎物只能验两次,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你确定给我的是真的血吗。”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