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枫想的当然没错,温希月就是故意让他吃苦的。
蛇族族人都看到寒枫面露苦色,也就不敢轻易尝试生吞药品。
他们纷纷拿出10积分买了一张刮刮卡,换到了三杯水。
寒深见状,也换了一张刮刮卡。
而他手气不错,还中了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
其他族人也有中些三瓜两枣。
寒深看着手中透明的矿泉水瓶,有些意外。
这是他第1次换刮刮卡,竟然还真的换到了一瓶水。
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族人们宁愿有时候落空,也愿意来找希月换刮刮卡。
毕竟突然得来的小惊喜,也是很让人意外的。
这边凌陌已经给寒深输上了液,带着抗生素的生理盐水在逐渐往寒深附近的身体里。
寒枫担心小绿茶,于是低声道:“父亲,我先回部落一趟,看看族人们有没有什么事情,等到中午我就过来。”
“这里空间小,容纳不下那么多人,而且这里有我们看着,不会出事的。”
“而且得了瘟疫的人是要单独隔离开的,避免交叉传染。”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还是能不来就别来了。”温希月听到寒枫还要来,于是出声提醒。
“可我父亲在这里,我要是不来的话…”
“难道你比我们能更好地照顾他?”温希月挑眉,“放心吧,既然我们收了你的报酬,就一定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父亲。”
他们这点医德还是有的。
寒深除了偶尔会算计她和贪图他手里的好东西之外,也没有做什么恶毒的事情。
所以她并不会那么心狠见死不救,或者在医疗过程中故意搞小动作。
“当然,如果你非要来的话也可以,只要你愿意付一天是20积分的报酬就行。”
20积分,就是租一天的床。
“希月,是这个鹰兽养活不了你吗?让你费尽心思干什么事都想着挣报酬?”寒枫有些炸毛。
温希月双臂环胸倚靠在墙壁上,她挑了挑眉,“你看我像吃不起饭的样子吗?”
寒枫愣住,这才下意识地仔细打量面前的少女。
发现她这段时间变化很大,身形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薄弱,而是健康的纤瘦体型,脸颊也有了薄肉。
如果说之前希月是瘦瘦的纸片人,那么现在她身材匀称、肥瘦相宜,是一个完整立体的人。
而且她之前的眼神空洞麻木、没有生机,现在却带着狡黠与嘲讽,很是灵动,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似的。
就看着希月这个状态,寒枫也不能违心地说对方日子过得不好。
寒枫叹了口气,动了动身,坚硬的铁凳子只坐了一会儿屁股就有些不舒服。
在看到旁边父亲不停地捶腰,他蹙了蹙眉。
“希月,你能不能给我父亲换个地方,就外面那一个小屋就行。”
他说的小屋指的是帐篷。
他从外面看到过,小屋的里面有可以躺的地方,总比坐在这个硬凳子上舒服。
寒深年纪大了熬不住,他也满眼期待地望向希月。
温希月摇头。“那叫帐篷,已经没有空位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坐在这里。”
“而且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就算你父亲是族长,也要等前面的人都安排好了,才能让他住进去。”
“不过这两瓶水也要不了多久,输完之后,他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还不能回蛇族部落。”
在他们这里,不论身份是否贵重,只论先来后到,以及妇孺优先。
之前也有身份高实力强的雄性想要闹事,抢帐篷住。
可都被安全区压得死死的,不敢再生事了。
“希月,再怎么说也是我父亲把你救回了蛇族部落,你就不能看在我们过往的交情份上,给他一点特殊照顾吗?”寒枫还想争取。
温希月摇了摇头,“不行哦,我们定下的规矩不能更改,也不能打破。”
寒枫还想再争辩两句,手却被旁边的寒深给握住了。
对方朝他暗暗的摇了摇头,寒枫心中再是不甘,也只能忍下。
“父亲,那我先回去。不过晚些时候我还会再来的,就算不能留下来看看你也是好的。”
感受到寒枫的孝心,寒深很是欣慰。
“好,你回去吧,部落就暂时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干,让族人们看到你的能力,这样对你未来竞选族长也有利。”
“是,父亲。”重新感受到被父亲重视,寒枫心中荡起一层波澜。
“寒枫,你兑换的预防瘟疫的药只能给本人服用,其他人服用没有用,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毕竟蛇族部落有不少人都是自己的顾客,于是温希月好心地提醒。
系统兑换预防瘟疫的药,都是根据个人体质开出来的。
虽然药效是一样的,但药性却不同。
“好,我知道了。”寒枫虽然没听懂温希月什么意思,但是他也没有打算从中做些什么。
而他没做什么,却有另外的人有了歪心思。
鬣狗族,几个雄性守在部落门口焦急的等待。
当看到汪启和汪铎带着族医回来时,他们兴奋地迎上前。
“族长怎么样,那个鹰兽真的有能够治愈瘟疫的办法吗?”
“我们带回去的猎物,够不够药?”
自从瘟疫爆发后,鬣狗族也关闭了部落,不许人随意进出。
几个雄性家里都有人感染瘟疫,听莫耶说凌陌能够治疗瘟疫,就急着想要去木屋换药,可无论他们怎么说,汪启和汪铎都不答应。
无奈他们只能将自己的猎物交托给两人,让他们去木屋帮忙兑换。
汪启开口正要回话,却听到汪铎惋惜地开口。“凌陌的确有治疗瘟疫的办法,我们也亲眼看到他治愈了其他部落的族人。但是他说你们家人病的太严重,需要两头猎物做报酬,你们的一头不够。”
“一头不够吗?可是我们家里没有猎物了,他就不能先把药给我们吗?”一个雄性急得抓耳挠腮。
“不能哦。他有规定治病必须先付报酬,我看你们还是回去想办法筹集猎物吧。不然,我怕你们家人…”
此事事关紧要。
几个雄性也没有心思再追究,于是只能回去想办法筹集猎物。
汪启唇瓣微微下垂。“汪铎,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父亲,我们冒着被感染的危险把药带回来,总要赚些辛苦费吧。”
“而且现在药就那么多,需要的人也多。父亲,你母亲还有家里几个长辈也是要吃药的,虽然我们现在没有感染,但是并不代表不会被感染。”
“我们的命,岂是他们这些低贱族人能比得上的?”
汪启想了想,觉得自家儿子说的对,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