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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七零:对照组女配撕了年代剧本 > 第30章 夜访陆征,摊牌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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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夜访陆征,摊牌谈判

冷风卷起院子里的枯草,打在残破的土墙上。

陆征站在原地,肌肉紧绷。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不到他肩膀的女人。

许意抛出了条件。

陆征没有立刻答应。他把玩着手里的三棱军刺。

“你胆子很大。”陆征声音沙哑。

“胆子不大,早被许家那群人生吞活剥了。”许意迎着他的目光。

陆征转过身,走进屋里。

许意跟了进去。

屋里没点灯,借着月光,能看到缺了腿的桌子,和一张硬板床。

“我这儿什么都没有。”陆征把军刺拍在桌面上。金属碰撞木板,发出一声闷响。

“我要的不是你的家当。”许意拉过一条长凳坐下。“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这句话有歧义,但许意语气坦荡。

“下个月初,你去县刑侦大队报到。”许意竖起一根手指。“政审这关,你过不去。”

陆征没说话,伸手摸向口袋,掏出那根皱巴巴的烟卷。

“你爷爷是资本家,你爹被打成了右派。”许意毫不避讳地揭开他的伤疤。“就算你立过一等功,县里那些盯着这个位置的人,也会拿你的成分做文章。”

陆征划了根火柴。

火光亮起,照亮了他冷硬的下颌线。

他点燃烟,吸了一口。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

“继续。”

“但我根正苗红。”许意指了指自己。“许家三代贫农,你娶了我,我就是你的家属,这层身份,能堵住县里那些人的嘴。”

许意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缺钱。疏通关系花光了你的退伍费。你去了县里,吃穿住行都要钱。”

许意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满零钱的布包,直接扔在桌上。

哗啦一声。

硬币和纸票散开。

“我能赚钱,豆制品作坊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会赚得更多。”许意看着他。“你帮我挡住许家,我包你以后的开销。”

陆征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看着桌上的零钱,又看了看许意。

这个女人,把婚姻当成了一场生意。算盘打得噼啪响。

“许家人不好惹。”陆征弹了弹烟灰,“那老太婆撒起泼来,能在村口骂上三天三夜。”

“所以才找你。”许意笑了,“讲理我来,动手你上。谁敢来闹,你直接打断他的腿。医药费我出。”

陆征看着她明亮的眼睛。

他想起了白天在许家院外,听到她拿斧头逼退王家父子的事。

这女人,够狠,够辣。

他确实需要一个清白的家属身份,县公安局那个位置,他盯了很久,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而且,他确实没钱了。

陆征掐灭烟头。

他走到许意面前。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结了婚,户口迁过来,你住哪?”陆征问到了最实际的问题。

“住你这儿。”许意环顾四周,“这屋子虽然破,但比许家那个魔窟强。”

“孤男寡女。”陆征盯着她,“你不在乎名声?”

“我连命都快保不住了,还在乎名声?”许意站起身,毫不退缩地直视他。“再说了,我们是合法夫妻,谁敢说闲话?”

陆征沉默了。

风顺着窗户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票哗啦作响。

他看了看自己家徒四壁的屋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穿着崭新外套的女人。

“好。”

陆征开口。声音低沉,砸在地上。

“我答应你。”

许意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

她赢了。

“痛快。”许意伸出右手。“合作愉快,陆同志。”

陆征看着那只白净的手。手背上还残留着獾油的药草味。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

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

“明天早上八点。”陆征松开手。“村口老槐树下见。带上户口本。”

许意点点头。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隐入黑暗中的男人。

“陆征。”许意叫了他的名字。

陆征抬起头。

“从明天起,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许意笑了笑。“别让我失望。”

“你也是。”陆征回了一句。

许意走出陆家院子。

夜风依旧刺骨,但她心里踏实了。

挡箭牌找好了。

接下来,就该对付许家那群吸血鬼了。

许意翻墙回到许家后院。

正房里传出压低的争吵声。

许老太拐杖戳着地。

“两百块钱就这么飞了!那死丫头手里有斧头,咱们硬碰硬讨不到好!”

张翠花急得直拍大腿。

“那咋办?大强还在局子里等着钱捞呢!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坐牢吧!”

“闭嘴!”许老太喝了一声。“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里屋门帘掀开。

林婉走了出来。她脸上还留着淡淡的红印。

“奶奶,妈。”林婉压低声音。“我倒有个主意。”

许老太和张翠花同时看向她。

“那死丫头不是能赚钱吗?”林婉眼神变得阴毒。“她那个豆制品作坊,每天进账不少。”

“只要咱们把她作坊里的东西毁了,她断了财路,还不得乖乖听咱们的?”

张翠花眼睛一亮。

“对啊!她没了钱,看她还怎么嚣张!”

许老太皱起眉头。

“她防备心重,咱们怎么下手?”

林婉冷笑一声。

“她白天要去村委仓库干活,作坊里没人。咱们趁机溜进去……”

林婉凑到许老太耳边,嘀咕了几句。

许老太眯起眼睛,心里打起了算盘。

“好主意,就这么办。明天一早,等她出门,咱们就动手。”

窗外。

许意站在阴影里,将屋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冷笑了一声。

毁她的作坊?

真当她是泥捏的?

许意转身走回西屋。

明天,许家这群人,会收到一份天大的“惊喜”。

天刚蒙蒙亮。

许意推开西屋的门。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旧棉袄,手里提着一个破布包。

正房的门紧闭着。许老太和张翠花估计还在梦里盘算着怎么砸她的作坊。

许意走到堂屋,从神龛后面的砖缝里,抠出了许家的户口本。

这是原主记忆里藏户口本的地方。许老太防贼一样防着家里人,却不知道原主早就摸清了她的底细。

许意将户口本塞进贴身的口袋。

她大步走出院门。

没有回头。

村口老槐树下。

陆征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绿军装,没有戴领章和帽徽。整个人站得笔挺。

手里推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看到许意走过来,陆征拍了拍后座。

“上车。”

许意没有扭捏,直接跨坐上去。

“坐稳了。”

陆征右腿发力,自行车在坑洼的土路上平稳地向前驶去。

冷风吹在脸上。

许意看着陆征宽阔的后背,无声地笑了笑。

去公社领证。

这是她在这个年代,下的第一步大棋。

公社民政办。

办事员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女人。

她拿着两人的介绍信和户口本,反复核对。

目光在陆征的成分那一栏停留了很久。

“陆征同志,你这成分……”办事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怎么?政策规定不让结婚?”陆征冷着脸,反问。

办事员被他身上的气势震了一下,干咳两声。

“那倒没有,就是提醒一下女方同志。”

办事员看向许意。

“许意同志,你可是三代贫农,嫁给他,以后政审、孩子上学,可能都会受影响,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许意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就看中他这个人了。成分不好能改,人好就行。”

办事员见她这么坚决,也不再多劝。

拿起印章,在两张薄薄的纸上重重盖下。

啪。啪。

两声脆响。

“恭喜两位同志,结为革命伴侣。”

办事员将两张结婚证递了过来。

许意接过那张印着红星和语录的奖状式结婚证。

上面写着她和陆征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她在法律上,彻底摆脱了许家。

她转头看向陆征。

陆征也正看着手里的结婚证。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红印,眼神深邃。

“走吧,陆同志。”许意将结婚证折好收起。“该回去收拾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