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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澜发自肺腑地感慨,凤清可真是此间世界的天命之女,到了亲率大军建功立业的节点,哪怕被她搅和了大胜犰犹的可能,也会直接从别处给找补回来。

南诏小国地处不毛,全靠与大洛通商养活自己,真打起来,半个月都撑不住。也不知犰犹给南诏王灌了什么迷魂汤,竟敢给大洛下战书?熊心豹子胆都没这个效果,这不是白送在凤清手里的军功么?

不过,母皇派凤清去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霍兰翎的秘密可不能让她知道。

凤澜托腮沉思,她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南宫梦迟。原书中凤清远征南诏时,凤澜已经下线。凤清是带着南宫梦迟同去的,这是两人约定好的条件。

可如今,南宫梦迟没有经历那些让他蜕变成复仇机器的噩梦,还会依附凤清吗?

凤澜此时就是十分后悔,大肠小肠全都悔青。她好恨自己为什么只随便看了几眼剧透,就把原书扔在一边没有看完,以至于如今全然不知两人之间的情愫会到何等地步。

如果南宫梦迟真能喜欢上凤清,不再痴缠自己,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到时候,她肯定会主动求母皇给二人赐婚。只是,她怕凤清以此利用他,又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谨遵母皇口谕,臣女告退。”

凤澜猛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眼神迷茫,不知母皇和凤清说了什么,脱口问出一句:“二妹怎么这就要走了?”

凤清此时被凤掠羽委以重任,心情大好,连回答的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回皇姐,此去昆府,日夜兼程也得二十多天,臣妹需回宫准备一番,因此早退。”

凤澜完全不懂如何战备,懵懵地答应了几声,放她走了。

凤清走远后,凤掠羽幽幽开口:“澜儿可怪妈?”

凤澜一怔,下意识摇了摇头,又反问道:“女儿为何要怪妈?”

凤掠羽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头顶,一如小时候:“怪妈不仅把唾手可得的功绩给了别人,还让澜儿去西北啃硬骨头?”

凤澜惊讶:“这么好?有大骨头棒子吃!”

一句话逗得凤掠羽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她伸手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尖:“你呀,从小就鬼灵精的,像妈。”

凤澜扑进凤掠羽怀中撒娇:“当然啦,我可是妈的女儿!西北之事牵扯甚大,女儿若是不去,还有谁能为妈分忧呢?

再说了,京城距离南诏那——么远,要骑二十天的马,不得把女儿的娇臀给颠坏了?妈这是心疼女儿呢,女儿心底明镜似的!”

凤掠羽大笑,抱着凤澜,轻拍她的背:“还是澜儿深得朕心!快回去整饬整饬,午时妈率百官在华盖殿前,为你们饯行。”

“好,女儿告退!”

“澜儿等等!”

凤澜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回去让华太医给澜儿开些滋阴的丸药,带着路上吃,可别仗着年轻气盛,掏空了身子。”

“啊不是,妈,你听我解释,其实我——”

素心拈着一枚小巧的荷花酥,在凤澜正要说她这几日在月事期间,没那个条件时,塞进了她口中。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推着她的背,将她送上了舆驾:“恭送太女殿下!”

凤澜:?

她可算知道宫中各种疯传的谣言是哪儿来的了!

澹台真颊染轻粉,乖巧地坐在凤澜身旁,低着头踌躇半晌,终于轻声开口问道:“殿下此去路远,身边得有个体己之人侍候,不知带谁同去?”

凤澜不假思索回答:“阿鹤呀,夜辞肯定不用说,就他俩——”

说到一半,她一眼瞥见他骤然暗淡下来的神色,心头一紧,连忙打住话头,轻咳一声,笑道:“倒不是孤不带你同去,而是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小真呢。”

虽然被心上人如此亲昵的称呼很让人心动,可依旧抹不去澹台真心头的失落。他明明早知道这个结果,却还抱有万分之一的期望:万一殿下会把他一同带上呢?

可事实却将他这一点希望碾得粉碎,只剩空荡荡的心,不管她再说什么,都无法填满。

“小真,孤是说真的!”

凤澜见他失神,凑上前一手握住他轻放在膝盖上的手,触感温凉清润,细腻得不像话。

事出突然,吓了澹台真一跳,他慌张抬眸,正撞进凤澜含笑的瑞凤眼中,她柔声开口:“这下小真能好好听孤说话了么?”

她的瞳仁清亮如浸秋水,眼波弯弯,尽是温柔暖意,叫人心头无端软了下来。右眼下一颗小巧的朱砂痣,鲜明灵动,是整张容颜最绝的点睛之笔。

他倏地想起它在他眼前轻晃的画面,那时,凤澜的红唇正软软地覆在他因病而干燥苍白的唇上。他乍然情动,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

可凤澜偏偏不让他独自羞怯,她欺身上前,顺势跨坐在澹台真腿上,伸手扶正他的脸,感受着身下人的轻颤,强迫他直视她。

“小真,之前的那个孤挥金如土、挥霍无度,掏空了东宫银库。再加上前几日,所有宫人都因孤被罚了三个月的例银,孤要补给她们,因此捉襟见肘。

尽管做些香丸能抵一时之急,但若东宫再无支度规划,日子久了,必致财用窘迫,难以长久。故而,需要小真帮孤掌理——唔。”

凤澜蓦地瞪大了眼睛,只因剩下的话,都被吻上来的澹台真吞吃入腹。

他本来就觉此时二人姿势暧昧,凤澜的红唇还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惹他想亲。

他一忍再忍,一个没忍住竟闭起眼,主动亲了上去。可他毕竟不怎么熟练,只会轻轻覆着不动。

凤澜感受着唇上一片温润,血气方刚的大女子哪里禁得起这般软诱?乘势压了过去,伸手垫在澹台真脑后,使他不至于磕在车厢上,缓缓闭上眼好好教了教他如何亲吻。

凤澜:嘿,咱也是出息了!从母胎solo二十六年,到如今反倒能教别人了?

澹台真呼吸一窒,周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遽然睁大的桃花眼中盛满了错愕和迷蒙。他还记得,从前为了唤醒在病中的他,她似乎也是这般吻他的。

那时他惊喜交加,身子骨弱,一时晕厥,没能全身心地感受,如今沉浸在此,只觉浑身的筋骨好似都被抽去,软趴趴地任由她摆布。

这一吻起初浅尝辄止,可渐渐失了分寸,趋向掠夺,辗转厮磨,霸道得紧。直吻得带着颤意的闷哼控制不住地从他喉间溢出,她才依依不舍地将他放开。

万籁俱寂,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和疯狂的心跳声,不断在耳边回荡。

凤澜绯红着脸色,抚着澹台真的侧脸,勾唇轻笑:“如此,小真可愿好好听孤一言?”

……

? ?【作者:一想到凤清大胜归来后会发生什么,我就想笑!

?

凤清:^_^你先不忙笑,敢不敢直视我,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