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阵物体破空声突然响起,声音短促,直冲积木和秦立所在的位置而来。
积木瞳孔一缩,根本来不及回头,一把将秦立甩开,自己则一个前滚翻离开了刚刚所站的位置。
“砰!”
秦立被砸到了墙上,又摔倒在地,剧烈咳嗽起来。
与此同时,尖利的石头砸在了积木刚刚所站的位置,砸出了火花以后应声而碎。
“哟,你们这群眯眯眼躲得挺快呀!”
一道男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他的中文非常生涩,且用了专门针对黄种人的侮辱性称呼,一听就是外国人,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咳,咳咳,水泥,水泥来了!”秦立艰难开口。
“马后炮,要你说?”积木呛了秦立一句,随后用警惕的眼神观察四周。
但下一刻,还没等他看到水泥的身影,右手边的一块墙突然断裂,毫无预兆地向他倒来。
紧接着左边的墙壁也松动了,眼看着也要往他的方向倒。
要是两堵墙都压在他身上,非死即残!
积木的瞳孔微微一缩,一个前滚翻从窟窿内翻了出去。
“轰!”
两道墙倒地,瞬间四分五裂。
碎石和灰尘升腾而起,积木捂住口鼻,眼睛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四周,寻找水泥的身影。
而此时,远处的秦立也摇摇晃晃的从墙边站了起来。
他看向积木,顷刻间,瞳孔紧缩。
因为他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从积木身后的墙面中缓缓走了出来,眼中尽是不怀好意。
来不及思考,他立刻指向积木身后:“他在你后面!”
闻言,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退回了墙壁当中,并在积木转身的前一刻消失不见。
于是积木只看见了一片空荡荡的废墟。
就在这时,秦立的声音再次响起:“左边!”
“不对,右边!”
“不,他又换位置了!”
他的声音在积木听来密集而聒噪。
按照他的指示,连续三次,积木都没能看到水泥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恼怒:“秦立,你是不是在耍我?”
秦立刚想说话,地面突然开始剧烈晃动,周边的墙壁接二连三地崩裂、倒塌。
但唯一不变的是,那些墙的目标始终都是积木,他跑到哪里,哪里的墙就会倒。
“又来了!”他咬牙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闪躲。
秦立也四处躲闪,十分狼狈。
直到正方体空间内的所有墙壁都倒塌以后,这片空间才逐渐归于寂静。
“呼~”秦立胸口微微起伏,他身上已经沾满了灰烬,脸上也出现了一些细小的伤痕。
他一边拍了拍衣服,一边查看四周。
整片空间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就跟地面上的情形一样。
而积木则淡定地立在原地,身上除了一些灰尘以外,什么伤口都没有。
就在秦立想说话时,更多石块破空声响起,直冲他和积木而来。
秦立咬牙,接连躲过了好几波攻击,才找到了一个略高的石堆躲避在后。
但他还是不慎被一块石头击中了手臂,鲜血淋漓。
但他没工夫喊疼,紧紧按着受伤的手臂,根本不敢出声。
与此同时,过大的体力消耗让他的胸口不断起伏,但他还是从石堆后伸出头,观察周围的情况。
下一刻,他就看到水泥出现在空间正中央,积木的面前。
“积木?”水泥看着积木舔了舔嘴皮:“你们这种低等眯眯眼的味道最销魂了。”
积木眉头一皱,反手抡起一块石头扔向水泥。
水泥嘴角出现一个笑容,只跺了一下脚,身体就融进了脚下坍塌的水泥墙当中。
“砰咚!”
石头打空了,在地上滚了两下后归于沉寂。
一击不中,积木皱了皱眉头,心情似乎差到了极点。
下一刻,秦立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在你脚下,分解他!”
积木下意识退后,直接拿出了一块小巧的积木攥在手中,警惕地看向四周。
与此同时,他的脚下悄无声息伸出一只黑黢黢的手,这分明就是水泥的手!
积木早已准备,迅速发现了这只手,刚想推开,却还是慢了一步。
水泥的手直接拉住了他的脚腕,最后重重一拖。
积木失去重心,重重摔倒在地。
不好!
他瞳孔一缩,然后就看到身下的水泥板中伸出了另一只黑手。
顷刻间,他的一只手臂被牢牢抓住。
他迅速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拆积木。
随着积木被拆开,黑手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迅速回到水泥板当中。
得到自由的积木第一时间向旁边滚去。
下一刻,水泥板“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这是积木的人格能力起作用了,他翻身而起,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中充满戾气。
与此同时,周围的水泥板中传来了一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里面走动一样。
积木立刻凝神静气,目光锁定了一块水泥板,正要使用积木人格时,身后的秦立大声开口:
“积木,这样下去不行!”
“水泥这是在消耗你的人格能力,你不能毫无节制地使用人格能力。”
“如果用太多次的话会失控的,不能再失误了……”
“聒噪!”积木本就烦闷,听到秦立的声音后,目光中杀机四溅。
他直接转身,死死地盯着秦立,毫不犹豫地拆开手中的积木。
顷刻间,秦立整个人仿佛被一阵无形的力量给拖到了空中。
他瞪大眼睛:“积,积木,你想干什么?”
“你真以为你带队就可以教我做事了?”积木紧锁眉头: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听到水泥的声音了,要不是你这个拖油瓶突然开口,说不准我已经弄死他了!”
听到这话,秦立愣了一下:“我没有听到声音……”
“啊!”
他话都没有说完,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积木冷冷地注视着他,面无表情地继续拆着手中的积木。
而后,秦立的头往左边扭动,身体往右边扭动,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他整个人都扭曲了,就像是头部和尾部各有一个人,正拧着刚洗完的衣服一样。
秦立,就是那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