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好感值不断攀升,一同得到提升的还有她的气运值:
【宿主气运值提升2%、3%、5%……剩余气运值99%。】
听着最后停留在99%的气运值,夏知微激动得脸颊都红了,眸底的激荡几乎要掩藏不住。
快了!
只剩最后一点了!
只要她的气运值达到100%,她就能彻底取代月明棠成为新的女主!到那时,无论月明棠再如何挣扎,即便她再洗白扭转其他人对她的印象,她也将再无法夺回她的“女主”之位!
继续啊!
继续!
月明棠,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知道了是你亲手为我创造的机会,成就了我的一切!
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悔恨?
痛哭流涕?
还真想亲眼看一看那样的月明棠啊。
夏知微想着,脸上的激越兴奋愈发克制不住,甚至连身子都有些轻微的颤栗起来。
月明棠看着夏知微那不断变换的微表情,心中嗤笑。
表面,她的脸却是慢慢沉了下去:
“夏知微,你敢发誓,刚刚那些诗句都是你亲手所作?并未借鉴抄袭?”
“绝对没有。”
夏知微笃定地道。
开玩笑,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本架空小说,根本不存在华夏朝代,自然也没有那些诗词。
她方才背诵的那些诗,这世间除了她绝无第二个人知道,更不可能存在什么抄袭。
“你确定?”
月明棠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整个人都似在爆发的边缘。
众人只觉得她这是在嫉妒夏知微,不禁纷纷小声议论:
“韶和公主这是在生气吗?”
“她定是气恼夏小娘子抢了她的风头。”
“我看,她是嫉恨夏小娘子比她有才吧?”
“可不是?明明她才是定国侯府的嫡出大小姐,又是圣人亲封的公主,可她却一无是处,反倒还不如一个侯府的表小姐,可不得气死?”
同一时间,凉亭上的儿郎们也纷纷议论开:
“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难不成还想公然欺负人家夏小娘子?”
“果然是废物草包一个,嗤。”
姚凤岐靠在栏杆上,瞥了一眼坐着的姬长铭:
“长铭,你家月小混蛋好像越来越混账了,连个表姑娘都容不下。”
“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
姬长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语气依旧还是那般温和,但明显能感觉出他对待姚凤岐的态度与其他人不同,多了几分“生气”。
可见两人关系非一般。
“要我说啊,月小混蛋也就是那张脸能看,也不知道你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偏她做什么你都觉得她好。”
姚凤岐抱怨道。
但相对比其他人对月明棠的厌恶,他虽然口口声声骂着“月小混蛋”,却并没有嫌恶,反倒莫名透着一股不寻常的亲近。
陆言庭喝着茶的动作一顿,淡淡地朝姚凤岐的方向瞥了一眼,眸色幽冷……
小公主还真是……招人……
看来,还是要早一点让她成为他的人才好。
月明棠原本正欣赏着夏知微的表情,突然感觉背脊一寒,莫名打了个冷颤。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好像被什么人盯上了?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并不见任何异常。
应该是错觉吧?
她定了定神,重新看向夏知微:
“你说这些诗都是你自己作的,可是奇怪啊,本公主分明在一本诗集上见过你方才念的那些诗。”
“什么——?”
夏小娘子方才作的那些诗,都是诗集上面的?
“真的假的?”
“可夏小娘子刚刚不是亲口承认,那些诗都是她自己作的吗?”
“难道她骗人?其实她才是那个盗用别人诗集的大骗子?”
“不会吧?夏小娘子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人啊,会不会……”
那人说着,小心翼翼地朝月明棠的方向看了一眼,意思不明而喻。
她想说的是,会不会是月明棠污蔑的。
她这话一出,立刻有不少人纷纷朝月明棠看去,眼里也都是怀疑:
“公主说的那什么诗集,你见过吗?”
“没有,你们呢?”
“我们也没有。”
“该不会……根本没有那什么诗集,都是公主随口污蔑的吧?”
夏知微嗤笑了一声,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她还以为这个白痴有什么不得了的法子,原来,竟然是想要用这样的方法诬陷她抄袭。
还诗集?
简直笑死!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收录那些诗的诗集?
她说谎也不会找一个高级一点的说法,果然还是那个蠢货。
皇后轻咳了一声,看向月明棠,低声道:
“棠儿,你……”
“姑母不要担心。”
月明棠朝她缓缓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一笑,对众人道:
“说来也巧,那本诗集刚好本公主今日带在身上。”
“什么?还真有那本诗集?”
“不会吧?难道……真的是夏小娘子在撒谎?”
众人用手掩着嘴,诧异又不可置信地看向夏知微。
夏知微的表情,比她们还要更加震惊而不可置信。
诗集?
月明棠怎么可能真的有诗集?
这不可能!
【宿主好感值-1-1-1-1……】
不停在她脑海里响起的系统播报声,更是吵得她几乎要炸开!好感值又掉了!那她好不容易才积攒到99%的气运值,岂不是也……
她才刚刚这样想着,脑海里系统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宿主气运值正在快速流失,剩余气运值98%、96%、93%……】
不!
不可以!
明明她只差一点点就要成功了!绝对不可以在这种时候失败!
“表姊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有诗集?那些诗都是我自己所作,就算表姊你……你不想承认盗用我的诗,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吧?”
夏知微说着,眼眶微微红了起来,甚至还沾染了些水汽。
一副泫然欲泣,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当真是看得人好一阵怜惜。
“我……我原本是不想说的,可是表姊你……你这样,太让我寒心了。”
她缓缓起身,抬手擦了擦眼泪。
方才还是柔弱不堪一折,这会儿却又在脆弱中多了几分坚韧,比单纯的软弱更加打动人心。
“皇后娘娘,我认罪,方才是我欺骗了大家。
“其实……在赏花宴之前,表姊来找过我。
“她说……说想要在赏花宴上大出风头,让安公子……让安公子对她改观,希望我能帮帮她……”
她这话一说出来,方才还寂静的众人一下炸开了……
“安公子?”
“安易臣?”
凉亭之上,众人却只感觉背脊一寒,周身被一股凌厉的杀意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