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听到他的吩咐,推着轮椅把他推到屋檐底下,离苏清很远的地方。
看着薛先生逃似的跑了,苏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道观的人进不去洞穴,许长生每次一过去就会被雷雨打退回来。
连他这个小辈都是这样,更不用说他的那些师父辈,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被雷给劈出来。
“躲什么?你这院子只有这么大,能躲到哪里去?还不如说说是怎么回事,那个道士为什么会想着违背天道屠龙?”苏清慢悠悠的走过来,低头问着。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许长生告诉你的?不对,那小子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关于屠龙的事情,道观早就已经销毁,更不要说搬到这山上的道观,除了一些古书,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记载!”薛先生摇了摇头,因此不可能是许长生告诉她的,那么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有那么强的能力,还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她究竟是谁!
“山里精怪挺多的,它们活的时间也够久,不用我去打听,它们也会告诉我。”苏清站直身体,不要以为时间长了,做的那些恶事就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世间万物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它们不会忘,也不可能忘记。
据传当时山脉养出龙气以后,确实有不少动物成精,不过薛先生并不清楚有哪些动物,毕竟那是很久之前的事。
修建道观的其实并不是当初屠龙的道士,因为他根本来不了,龙死之后不久,他也非常痛苦的死去。
死之前交代自己的弟子,一定要在这里修建一个道观,供奉那条被他设计死亡的龙。
也就是薛先生和许安山的师祖,领了遗命的师祖这才到了这里,在山顶修建道观,供奉着无字碑。
“我们确实是那个道士的传人,不过我已经被逐出师门,真要算起来,其实也不算了。”薛先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这个大山并不欢迎他们,龙虽然死了,龙气还留在这里,但是不管他们怎么修炼,那些龙气都不会为他们所用。
“至于为什么屠龙,应该是师祖算出来,如果任由那条龙成长的话,那么天下会大乱,所以才会做这样的决定。”薛先生继续说道。
“应该不是大乱,是怕当时的皇帝,守不住江山,怕出龙以后,皇室江山受到影响,这才会带着兵马过来,不然一个道士,哪里来的兵马?”苏清转头看着院子里,迎风摇摆的红色鲤鱼。
“不,我猜还有一点就是,皇室想要龙,但是天道所化的龙,是人驾驭不了的,所以才会想让师祖屠龙,再利用龙珠养出新的龙出来,可惜没想到这样会惹得天道大怒。”薛先生歪着头,语气讽刺的说道。
灵气所化的东西,本来就是很难得的,更何况那可是天道的产物,怎么就那么想不开,非要屠龙?后来不止是师祖死状凄惨,连那个朝代也在不久被灭亡了。
“你不是说不知道吗?这不是知道的挺多?其实你也知道,山洞里面的是龙珠吧?”苏清挑眉说道,这人倒是聪明。
“你不是说没有拿过吗?现在承认拿了?”薛先生抽了抽嘴角,刚才不是不承认吗?
“我可没有说是我拿的,是它非要跟着我走的。”苏清无奈地说道,其实她并不想要的好吗?
这话薛先生没法接,虽然整条龙,最后只剩下一颗龙珠,但是威力也是很巨大的!
并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取走的,开始他以为苏清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才取走了龙珠,但是见识过她的实力以后,他就不那么认为了。
经过几个小时奋战,许长生和童男终于把屋顶修补好了,秀女已经做好了饭菜,还以为又是一些黑暗料理,没想到倒是做的有模有样的。
“咦?天怎么黑了,薛先生发生什么了啊!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时间还挺早啊?”赵凯摸着头,满脸疑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刚才不小心睡着了,我就让童男扶着你去客房休息,刚好秀女做好了晚饭,来吃一些吧。”薛先生轻描淡写地说道。
分明刚才是他把人弄晕过去的,现在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谎!许长生眼神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秀女手艺挺好的,它毕竟只是纸人,给它一本菜谱,就能一比一复刻上面的菜,能不好吃就怪了。
这点倒是让苏清羡慕起来,弄得她也想弄一个纸扎童女了,这样就不用每天辛辛苦苦做饭,多好啊!
可是一想到自己住的地方,并不适合养一个童女,要是让邻居看到她让一个小女孩每天买菜做饭,不得上门骂死她啊!
晚饭结束以后,赵凯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他今天还有事情没有办完,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你怎么让他去修建别墅?不会害了他一家人吗?”苏清看着赵凯离开的背影,问着薛先生。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身上确实有些气运,不过也有不少人命,你看不出来?”薛先生反而问道。
能看出来,不过这个赵凯聪明着呢,那些人命虽然因他而死,但是都不是他亲自动的手,这点就很难让天道评定。
“厉害啊!杀人于无形,这点也是跟他学的吧?”苏清有些佩服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喜欢借刀杀人,那么我还给他。”薛先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懂?”许长生看了看苏清,又看了看薛先生,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吃吃睡睡,好好长大就好了。”苏清看了许长生一眼。
小孩子?许长生瞪大眼睛,他都二十多了,还是小孩子吗?而且苏清看起来比他还小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苏清一直执着地叫自己小孩子,许长生虽然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苏清很厉害,说不定惹她不高兴,就是一顿胖揍。
“说的不错,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什么都问,也不知道许安山怎么教你的,哦!我又忘了,他很早之前就走了,一直没有回来过。”薛先生也跟着说了一句。
“你真的不知道我师父去了哪里?”许长生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