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员比完,在场的舞蹈人员都在大厅滞留,等待那群评委票选出唯一一个晋级名额。
大约二十分钟。
主持人上台。
所有人都忐忑的等待。
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声音响起:“由于徐晚莹女士有事要忙,就不参与最后的比赛测试,这次的晋级名额是由在场的五位专业的评审选出,让我们恭喜——江澄月!荣获这次比赛的第一名,并成功破例进入中歌院,加入其中的舞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恭喜她!”
江澄月有些懵。
一旁的宋知遥抱着她,很激动:“月月,你被录取了!你以后可以进中歌院发展了!他们眼光不错,你第一名实至名归。”
她第一名?
她晋级了?
直到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江澄月本提起的心才慢慢落到实处,一股欣喜的情绪慢慢取代她的忐忑,她走到台前,真挚的朝着四面八方道谢。
台下的谢清妍咬牙切齿,眸子喷火似的盯着她,仿佛江澄月占的是她的名额似的。
“这贱人走的什么狗屎运,怎么去哪儿比赛都能拿第一,我真的服了!”
宋姝也很气,但她也不需要靠着这个来增添名声,她这次也只是陪谢清妍走个过场。
于是她连忙安慰谢清妍:“妍妍,别气了,要不是你失误了,这晋级的是谁还说不一定呢!她纯属就是运气好而已,咱们从别的方面比过她,听说你要跟谈家的次子谈霁洲联姻了这是真的吗?”
提到谈霁洲,谢清妍脑海里划过他邪魅俊美的脸,不由羞红了脸,她声音压低:“嗯,我家里已经在跟谈家商量了。”
宋姝眼底闪过嫉妒,不过想到谈霁洲的名声,她又幸灾乐祸:“听说他是流连花丛的浪子,身边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个,他会为你断得干净?”
谢清妍却满不在乎:“以我谢家的家世能跟谈家联姻已经属于高攀,等我跟谈霁洲结婚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回归家庭,那些外面的莺莺燕燕也会让他断得干净。”
说到这儿,谢清妍双手捧脸,花痴状:“虽然他渣了点,但他是真帅啊,听说他去世的母亲是港城第一美人。”
宋姝:“……”
“帅能当饭吃吗?”
谢清妍冷哼:“你看看沈容槿多帅,我总不能样样都输给江澄月吧?而且沈容槿在谈霁洲的公司上班,我以后要是嫁给谈霁洲,那我不就是把沈容槿都踩在脚下了,他再不乐意也得叫我一声老板娘!”
宋姝仔细一想,竟然被说通了,甚至还有些嫉妒谢清妍好命,能跟谈霁洲联姻。
男人是啥样不重要,问题是有个向上爬的跳板,宋氏在京市一直都属于中游,需要依附孟氏生存,在生意上合作伙伴也渐渐减少,也代表宋氏其实近几年在走下坡路,如果不是宋言墨跪舔着孟敛,宋家的状态会更差。
但宋姝的身份本就尴尬,如果不是宋知遥突然回来认亲,她现在应该也跟其他豪门联姻了,而不是以一种尴尬的身份留在宋家。
想到这儿,宋姝想杀了宋知遥的心都有了。
她皮笑肉不笑:“那真是恭喜你了妍妍,不仅可以把沈容槿踩在脚下,还可以顺带踩江澄月一脚。”
宋姝这话可谓是说到谢清妍的心坎上了。
她高兴地点头:“等我跟谈霁洲的事成吧,应该就这段时间出结果了。”
……
荣获第一的江澄月离开比赛现场的时候还有些飘飘然。
宋知遥在出来后就跟她分道扬镳了。
而江澄月看见手机消息后,就走到沈容槿停放小电驴的地方。
现在天气渐渐冷了起来,他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冲锋衣,一段时间没干苦力,他皮肤又养白了回来,此时他目光淡淡,落在江澄月带笑的脸上,问:“成了?”
江澄月现在心情好,也乐于跟他搭话:“嗯呢,第一名,我厉害吧?你还说我笨,笨蛋能比赛考第一?你根本就不懂我这行,所以以后你不要再说那种话了,不然我就生气了。”
她显然还在记恨那天沈容槿说她专业没用途的话,现在她也证明了自己并非没出息。
当然,她对结婚的事绝口不提,鬼才想面对沈容槿的家人,也不知道书中的余蔓到底是怎么讨好沈家夫妇,让他们同意她嫁给沈容槿。
江澄月思绪发散,一旁的沈容槿沉默,也意识到这两天江澄月对他冷淡,他不禁懊恼那天的话确实是冲动之下说出来的,因为他发现江澄月抗拒跟他结婚,才让他病态的控制欲加重。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急。
想了想,斟酌着话语:“我为前天的话对你道歉,是我不了解你的专业才妄下断言,你不要当真,以后也可以继续追逐梦想。”
江澄月讶异地看着他。
随即受宠若惊。
这还是第一次沈容槿给她道歉。
按照以往的剧本,每次都是她惹他生气,再马不停蹄的道歉,生怕把饭票给得罪了,但现在反过来,江澄月还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既视感。
整个人也不由飘飘然,她挑着眉,轻哼一声:“你能明白就好,我也是有抱负的人,我要成为中歌院的台柱子!”
沈容槿上车,递给她一个头盔,嘴里不走心的应着:“嗯,你可以的,上车吧,我们回家。”
他都给台阶下了,江澄月就顺势下了,她才上车,迎面就驶来一辆劳斯莱斯。
车窗打开,露出孟敛那张装逼的脸。
他斜睨了沈容槿一眼,才看向江澄月冷呵:“给你机会也不中用,既然你选择了他,那你就去过一辈子的苦日子吧!”
熟知剧情的江澄月龇着大牙笑:“先苦后甜嘛,我小时候算过命,算命先生说我大富大贵。”
孟敛被噎了一下。
他恶狠狠地瞪着江澄月,那额角显露的青筋能看出他被气得不轻:“你确定要向着他?”
江澄月生怕他把裴濯的事说出来,但又不能得罪沈容槿,于是咬着牙瞪回去:“嗯!他是我男朋友,我不向着他,总不能向着你这个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