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摇了摇头,“老奴没有见过,院子之中似乎有不同的通道,很多地方都被锦布隔开,老奴每次进去,有专门的人引导,从没见过其他人。”
云知烈只觉得有些奇怪,他没想到,如今不过只是一个茶楼,景王能做出如此布置,若弟弟真的被景王的人抓走,如今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是凶多吉少恐怕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云知烈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开口询问,“你说了多少关于我弟弟的事儿?”
王嬷嬷听到这话,心中一惊,想到已经有好几日没在府里见到二少爷了,好像就是在上次她从迎客坊离开后,大少爷这么问,难道说二少爷出事了不成。
王嬷嬷想到这里,觉得心头一颤,若真是如此,那就不是简单的泄露府中消息了,连忙开口解释,“老奴可什么都没说啊,老奴只是简单地提及一些将军府内的生活日常,基本没说过几位主子的事。”
云知烈挑眉,“哦?你都说了些什么,就说你在我回京前的那一次,你都在迎客坊都说了些什么吧。”
王嬷嬷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白,声音有些颤抖,“老奴……老奴见二少爷那天心情好,就……就没忍住多问了几句,第二天去迎客坊的时候就全说了,老奴告诉他们的人,大少爷即将回京,二少爷十分高兴,说自己最近新得了一件差事。”
“他们的人也确实问了是什么差事,只是老奴也不知,就只好告诉他们,只知道二少爷要出京,说要过几日回来。”
“他们就没在问别的?”
“问了,但是老奴并不知道,就没有回答,他们就没有在问。”
云知烈心中有了数,又仔细问了王嬷嬷之前每次都说什么,后来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才放弃再问,留下亲卫,让他继续审问,自己折回到书房,重新给宁王写了一封信,写好后又仔细看了一遍,将信封封好,连夜命人送了出去。
看着侍卫离开的背影,云知烈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这两日,他先是将在书院学习的云知程接了回来,重新组织家里人祭拜了祖母,也算按照圣旨的要求完成了,可他被要求禁足在家,实在找不到机会出门,也不能出门,想到前些日子那封没有回音的信,希望今天的消息能让宁王满意。
长公主府。
这一次云舒晚来到长公主府时,害怕还是安和公主的侍卫守门,思索了一番后,带着印着花筏的拜帖。
只是长公主的门房远远的认出了她的马车,直接将中门打开,云舒晚的马车没有在府门口停留,径直驶近府内。
马车刚停下,云舒晚就听见外面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声音十分清脆。
还不等云舒晚下马车,就听见那道声音问道,“这是什么人呀?竟然能直接将马车驶到姨母府中。”
云舒晚听到她的问话,连忙掀开马车的帘子,跳下马车,笑着开口,“想必这位就是温小姐吧,我听明慧提起过你。我是将军府的云舒晚,温小姐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云姐姐便是。”
温疏辞笑着拍了拍手,“我知道你,明慧姐姐说了,你是个好人!是你救了明慧姐姐,所以我喜欢你。你来是来找明慧姐姐玩的吗?你们可以带我一个吗?我很乖的,绝对不会捣乱。”
云舒晚看着热情的温疏辞,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果然如明慧所说,是个可爱又话多的小姑娘。
云舒晚笑着摸了摸温疏辞的头,“姐姐今天来是有事要找长公主,等姐姐同长公主说完了事,再来陪妹妹玩好不好?”
温疏辞听到云舒晚的话,瘪了瘪嘴,“姐姐想同姨母说什么,我不能一起去吗?”
云舒晚摇了摇头,安抚的拍了拍温疏辞的肩膀,“温妹妹还小,只需要快乐玩耍就够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长公主的院子门口,云舒晚在长公主的院子前站定,半蹲下身子看向温疏辞,“温妹妹可以帮我个忙吗?”
听到云舒晚的话,温疏辞原本低落的情绪立刻高涨起来,“我愿意,云姐姐需要我做什么?”
“既然温妹妹愿意,就麻烦温妹妹去你明慧姐姐那里,给她捎个口信,就说等我和长公主汇报完事情,要同她讨论服装店的事。”
看着温疏辞一蹦一跳离开的背影,云舒晚心中有些感慨,她也曾有过这般不谙世事的时候,如此看来,温小姐真的过得很幸福。
“云小姐,你来了怎么还不进来?怎么站在门口?”许嬷嬷的声音打断了云舒晚的愁绪,云舒晚回过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朝着许嬷嬷说道,“殿下这会儿可有时间?我意外得知了些事情,想同殿下禀告。”
许嬷嬷听到这话,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云小姐这几日没来,殿下得了些好东西,因着圣旨的缘故,没办法去将军府寻你,如今正念着你呢,若是你再不来,殿下就要派老奴给你送去了。”
走进内室,还不等于云舒晚坐下,长公主就笑着开口,“快点给舒晚上些我前日得的果子尝尝,你若是在不来,本宫就要派人给你送过去了。这果子是从南边来的,成日里都放在冰里存着,却还是有些放不住。”
云舒晚看向身边丫鬟端上来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琉璃果盘,上面放着几颗红彤彤的,拳头大小的荔枝,有些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上辈子,李秉文成为承元帝的心腹后,承元帝也曾赏赐过给他几枚,过那些果子远远不如,如今端上来的这些,没有这些大不说,就连颜色也没有这些鲜艳。
长公主看着云舒婉的反应,“你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荔枝吧,听说这是他们培育出来的新品种,如今也只得了两棵树,除了留种的果子,其余的全送到皇帝那儿了,若不是那日我正巧在宫里,只怕也分不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