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传承罢了,这次进入秘境的目的也不在此,又又,你认为黎芯等人如何?”
听着祁中辞的话,贺又情的脸上浮现一丝古怪。
这群天骄和她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尤其是明月奴,她的性子若不是在蓝翎圣地长大,恐怕会被其他人吃得渣都不剩。
“都是很强劲的对手,但是我想亓璟生能有把握赢过他们。”
贺又情的回答中规中矩,她自己很满意这个答案。
“那你呢?”谢不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再次询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放心,师叔,我一定能上榜。”贺又情的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容。
谢不恙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想法,神色略带无语,第一名能上榜,第一百名也能上榜。
“好了,这一趟大家都有收获就好。”祁中辞说道。
“有是有,但哪里能和其他势力的人比。”玥伴嘀咕一声。
可在场之人修为不算低,五感远超常人,她的声音虽小,但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众人耳中。
“什么意思?”第六峰峰主云华季微微蹙眉。
“小师妹最初被万绘推入秘境中,与我们分散了,后来大家分成两路寻找小师妹的踪迹。”
“虽然在陵墓周围找到了她,但在密室内,我们全部都被扔出了秘境。”
“大家虽有收获,可收获并不多。”
祁裕砚张嘴刚想拦着她,玥伴已经语气迅速地将事情描述了一遍。
见她没有添油加醋,祁裕砚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又是万绘!”章之绰忍不住一拍桌子,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亏我还认为他心性坚定,想要收他为徒,他却为了拜谢小子为师,竟然做出这么多事情。”
“又又,你没事吧?”谢不恙等人关切的目光落在贺又情的身上。
“放心吧,各位师叔师伯,我没遇到什么危险。”
“心海,你呢?”云华季放下手中的茶杯,视线落在贺又情身旁紧挨着她的云心海的身上。
云心海和玥伴都是她的徒弟,后者的性子她清楚,对任何机缘都是拼命地敢争敢抢,可云心海性格随和,与贺又情关系又很好,这次秘境很可能什么都没拿到。
“师姐很担心小师妹,与二师姐一起去寻找小师妹的踪迹了。”玥伴依旧是抢在云心海前面,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迫切。
云华季还想要说什么,祁中辞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
“云长老,收获没有便没有,什么都比不过归语门弟子的性命重要。”祁中辞扫了云华季一眼,眼底带着一丝警告。
“我知道,宗主。”云华季点点头,语气透着些许不满,随即她叹了口气,“心海毕竟还是云家的孩子,这次什么收获都没有,云家那边我不好交代。”
“云师叔,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半点长进。”谢不恙换了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手在桌面上轻点。
“谢不恙!”云华季的目光紧紧盯着谢不恙,胸口不断地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云六长老,我叫你一声师叔是尊重,现在我和你同为归语门峰主,这些倚老卖老的话,你还是关起门来和自家徒弟去说吧。”
“你!”
“行了,你们两个在一起就没消停过。”
“云长老,这么多年,不恙是什么性子你也清楚,你是归语门的长老,云家那边做不了你的主了。”祁中辞再次叹了口气,又转头看向谢不恙,“还有,你也少说两句。”
谢不恙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你们还有事吗?没事就回去吧。”祁中辞朝着下方的众人笑了笑。
“宗主。”贺又情上前一步,从队伍中走了出来,众人的目光皆汇聚在她的身上。
“十二师姐,这一趟没有收获的只有你。”贺又情淡淡地看了玥伴一眼,虽然玥伴在描述事实,但最后的那句话很明显是在针对云心海,给云华季上眼药。
“归珩……”贺又情刚刚开口,归珩尊者便瞪了她一眼,“咳,曾祖父,能麻烦你在这里开个屏障吗?”
归珩尊者挑了挑眉,心中隐隐有了些许预感,他抬手一挥,一道带着渡劫期威严的屏障将整个宗门大殿全部罩住。
“这下可以放心了吧,丫头,这道屏障除了渡劫期的修士,任何人都察觉不到里面的气息。”
“应该能隔绝住吧。”贺又情嘀咕一句,左手拂过腕间的手镯。
四道泛着白光的卷轴在她的面前缓缓浮现。
上面蕴含着的气息让祁中辞等人纷纷忍不住站起身来。
“这……这是?!”祁中辞目光一凛,他抬手在归珩尊者的屏障下再次凝聚了一层结界,其他峰主接连照做。
现在这座宗门大殿上的结界,别说修士的神识了,就连一丝灵气也别想流通。
“又又?”谢不恙开口道,上面的规则之力让他有了一个猜想。
“这是飞翼秘境的四道传承。”贺又情看着眼前的一群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这些传承都是四位前辈给她的,可最终都只会落在归语门的手中,那些人猜的不错,传承确实是被他们拿了。
就是吧,祁裕砚等人谁也不知道。
虽然过程是错的,但结果被他们误打误撞的给猜对了。
“不是?!”祁裕砚抬手扶了扶因为震惊而合不拢的下巴,他抬手指着贺又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十一师姐,我有给你留好东西哦。”在众人还在震惊的时候,贺又情悄悄凑到云心海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来归语门这么久,对她最好的人便是云心海、白不百和顾珀,符师人的传承肯定要给白不百。
至于顾珀,她心中也有了想法。
这样想着,贺又情转头看向顾珀,朝他眨了眨眼睛。
“小师妹。”云心海失笑地摇了摇头,她对那些传承并没有什么想法,她又不修习四道,就算给了她,她也没用。
“那我憋屈那么久,算什么啊。”祁裕砚欲哭无泪,他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