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夏青禾勾唇,淡淡一笑。
“薄氏财团执行长和星辰国际总裁沈繁星夫妇的掌上明珠。”
唐老爷子,谢母和唐岁岁都震惊地看着她。
眼底漫满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们就算是再如何孤陋寡闻,也不可能不知道薄景川和沈繁星夫妇。
那个女孩儿,是他们的女儿?
看到他们的表情,夏青禾突然觉得一种畅快,心里突然也就明亮起来。
“要我说,谢太太还真该考虑去买几张彩票,这样的运气,必然能中个亿万大奖。”
她说完又看向唐岁岁,“现在还觉得五百万的首饰不是抬咖是随便哄人玩儿的吗?”
唐岁岁脸色一阵青白,随后又死死咬住了唇。
不甘也嫉妒。
长得漂亮也就算了,还那么好命。
唐老爷子刚刚心里盘算出的那点儿补救的苗头彻底灭了下去。
“唐家的损失,谢家这边补上。”
一直沉默着的谢越城蓦地开口,站在她身旁的谢母身体狠狠一颤。
知道这次是彻底闯了大祸。
唐家的损失,那该是多大的窟窿?
他刚刚还说要加倍赔那套首饰。
“对不起,越城,妈妈再也不……”
“看来你对海城的圈子很是熟稔,那你以后就留在这里,不必再回平城了。”
“越城!”
现在谢家的重心完全在平城。
这是要把她一个人丢在海城吗?
谢母急的紧紧握着谢越城的胳膊,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妈妈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出这样的事。”
“你已经把我的信任耗光了。”谢越城冷声说道,把手从她的手中抽回。
“薄氏财团和星辰国际就在平城,你想要自己往那两个人的枪口上撞,等着他们二位跟你来一场秋后算账吗?”
谢母瞬间愣住,脸上的眼泪无意识地簌簌下落。
“你觉得谢家还能够你几次折腾?想要安安稳稳过好你的下半辈子,就先让自己安分一点。”
谢越城冷冷说完,低头看了一眼夏青禾,转身握着她的手腕朝着门口走去。
“越城,越城!”
谢母马上哭着追了上去。
***
薄晚晚原来本打算跟厉行之和薄郡儿他们一起回的。
结果半路被裴时烬劫走。
理由很简单。
“厉先生跟女朋友小别胜新婚,你确定要回去打扰他们吗?”
薄晚晚当即无语。
于是顺势被裴时烬带到了裴家。
半路上,薄郡儿收到薄晚晚的信息。
薄晚晚:晚上我住裴家。
薄郡儿默默收起手机。
得了。
薄晚晚是不是要贞洁不保了?
“谁的信息?”
安静的车厢,厉行之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薄郡儿默默往旁边移了移,低声道:
“晚晚,今晚不回公寓了。”
“住裴家?”
“应该。”
除了裴家她现在也没地方去,就算有,裴时烬那狐狸也不可能让她住在其他地方。
想到厉行之之前叮嘱过她和晚晚必须要回公寓过夜的事,她转头看他。
“不然我们去把她接回来了?”
厉行之沉吟了几秒,随后勾唇,“不用。”
“你都不知道裴时烬动作有多快。”
她们刚来海城,她都看到裴时烬把晚晚钓的都主动吻他了。
“我觉得放任他们两个在一起很危险。”
“你不是很中意他当你的姐夫吗?”
薄郡儿瞬间蹙眉,“当晚晚的老公是还好,但当姐夫差点意思。”
漆黑灵动的眸子在微敛的眼皮下转了转,轻咳了一声。
“不过倒是也有点用,还知道出席宴会给我安排几个男伴给我挑。”
闻言,厉行之长眸微微眯了眯,转头看着缩到角落里的人,长臂一抄,就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薄郡儿低呼一声,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堪堪稳住心神,颔首就看到一张颠倒众生的俊脸在她面前高清4K贴脸。
被美色诱惑,薄郡儿一时有些愣神。
厉行之可没自信到薄郡儿现在被他这张脸迷惑到,微眯着的眸子和低沉的声音隐含危险。
“然后你就挑了三个?”
薄郡儿有恃无恐,非常坦诚,“他只给我安排了三个。”
厉行之的呼吸陡然沉了几分,“意思是给你几个你就收几个吗?”
薄郡儿眨了眨眼,“不要白不要啊。”
“薄郡儿。”很字正腔圆的三个字,满含警告,“当我是死的?”
薄郡儿当即轻哼一声,板着脸将头转到了一边。
厉行之静静盯了她半天。
最后无奈勾唇。
气性比他还大。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蛋,轻轻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另只手在她纤细柔软的腰上轻轻摩挲着。
“还生气?”
薄郡儿紧抿着唇,抻直手臂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语气硬邦邦的:
“我为什么生气,哪儿来的流氓啊,动手动脚的。”
厉行之低低笑出声,直起身主动凑近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声音低沉带笑。
“这就流氓了?”
薄郡儿瞠大了眼睛,脸上瞬间叠加了一层血色。
幸亏在昏暗的车厢看不真切。
这完全是中了男人的下怀啊。
“老实点儿,小心我报警抓你欺负良家少女。”
厉行之修长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颌,指节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含笑的眼神深邃的想要把人吸进去。
“嗯,那你报警吧,老实不了。”
话音未落,他的指节微微用力,将女孩儿的唇拉近了些,很是精准地吻了上来。
并不急切的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慾。
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辗转加深,薄郡儿紧绷的脊背渐渐软化,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软软绕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西装的面料里。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厉行之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他又低低追问,指尖微微收紧,指腹轻轻蹭过她柔软的下颌,动作慢而缱绻,极致的近距离拉扯感扑面而来,让人心头发痒。
“给我个准话,我好对症下药。”
薄郡儿轻轻喘息,瞪了他一下,眼神软软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小猫挠人,娇憨又可爱:“那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