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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被休后,五个反派大佬拼命攻略我 > 第51章 撕裂全方位绞杀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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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撕裂全方位绞杀的网

堂宁从他那愤怒的表情里,硬是看出了一点可怜。

她嘴角压都压不住。

可怜?谁不可怜?那些破碎的家庭,死去的孩子,还有她,都比他可怜。

她抬起手。

萧晋豪盯着那只手,眼皮跳了一下。脸上的肌肉绷得更紧,咬肌鼓得老高。

“啪。”一巴掌。

萧晋豪脸偏到一边,脸上火辣辣的。

他转过头,又瞪着她。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堂宁看着他那眼神,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啪。”

脸被扇到另一边,再转过来,眼神更凶了。

堂宁抬手,再一巴掌。“啪。”

再一巴掌。“啪。”

再一巴掌。“啪。”

五巴掌,不多不少。

萧晋豪脸上火辣辣的疼,眼里的愤怒却越打越少。

到最后一巴掌落下去的时候,他眼里只剩一种认命的无奈。

他看出来了。他越愤怒,她打得越开心。他越憋屈,她笑得越张狂。

他就是她拿来出气的沙包,还是那种不能还手、不能还口、只能坐在这儿干挨的沙包。

堂宁甩了甩手,有点疼。但心里那口气,彻底顺了。

唯一可惜的是,她是在克国打的他。

要是能回到大庆国,当着萧家婆母的面,当着萧家所有人的面,甚至当着朝廷文武百官的面——

如此掌掴,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大庆国的战争犯是怎么为他犯下的罪赎罪的。

那才叫真正的舒畅!

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死死用力。

萧晋豪下巴绷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凑得更近,近得两个人呼吸都缠在一起。

“疼吗?”她眼里满是笑意,开心得不得了。

萧晋豪没说话。他怕他一说话,那压制着的怒气就会翻涌上来。

堂宁手上用了更大的力,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下次再敢算计我,就不是五巴掌的事了。”

“我会让路布朗按住你,让玉甜白在旁边数,让凤黎阳录像,让伊桑·霍尔直播。”

她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让所有人都看看,萧大将军是怎么挨打的。”

萧晋豪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咬肌鼓得老高。

他眼里映着堂宁的笑脸,熟悉得让他恍惚。

他想起那些打败他的人。

十几年的南征北战,总有败绩。那些战胜他的人,笑得跟堂宁一样开心——张狂的,得意的,心满意足的。

那笑容太过扎眼,扎眼得他当晚睡觉,梦里全是那些兵败的往事。

还有他掌权后,那些骂他的文臣。

即便他提着刀,在朝堂上,直接把人捅了,那些人临死前依旧笑得张狂。

还有他杀了先帝后,先皇后大骂他会遗臭万年,然后笑着赴死。

那些笑,都是对他的嘲讽,都是刀子。

梦了一晚上,凌晨五点,他准时睁开眼睛。

看着陌生的屋顶,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环境,他才惊觉——

堂宁对他的影响力,居然已经可以和那些梦魇里的人相提并论了。

门外的玉甜白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站起来,打了个呵欠。

入了一晚上萧晋豪的梦,累死了。

不是打就是杀的,不是大笑就是大哭的,看得他都要吐了。

他揉了揉眼睛,瞅了瞅时间,才五点。

堂宁肯定还睡着。

他轻手轻脚挪到堂宁房门外,闭上眼睛,开始入梦。

一进去——萧晋豪近在咫尺的脸直接怼到眼前。

吓得玉甜白浑身都痉挛了一下。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们俩有事!否则堂宁怎么会梦到他?

接着,眼前突然变成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他在那白茫茫里转了不知道多久,转得头都晕了。

然后萧晋豪的脸突然又蹦出来。

还是那么大,还是那么近,还是那么突然。

玉甜白吓得直接破功,逃也似的从堂宁的梦里跑了出来。

他蹲在门口,捂着胸口喘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么大一张脸!真是吓死个狐!他现在都想冲去给萧晋豪两巴掌。

堂宁梦到这个,不算噩梦吗?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堂宁惊坐而起的声音。大喘着气,跟他一样,吓得不轻。

玉甜白蹲在门外,有点无语。

萧晋豪到底干什么了?怎么不仅让堂宁频繁梦见,还吓成这样?

而且,萧晋豪在原世界的妻子堂宁,怎么就那么巧,刚好和领主同名?

这两人绝对有事儿。绝对不简单。凭他挖掘情报的能力,他就不信挖不出来!

屋里,堂宁坐在床上,大口喘气,梦里那张脸还在眼前晃。不仅是萧晋豪的脸,还有许多她曾害怕的脸,没事儿就喜欢在她眼前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异动,起身下床,倒了杯水。

晃吧,多晃一晃,晃到她脱敏,晃到她谁也不怕!

正想着,脑海里响起伊桑·霍尔的声音:【领主。成分检测分析出来了。】

他的声音平稳,像在念报告:

【领主府百分之八十的生肉里面被下了抑育灵。分量极少,极难被发现。长期服用会导致不孕。】

【调料里面被下了红藓。这是一种沙漠药物,分量极少,极难被发现。长期服用会让您感觉到胸闷、燥热、失眠。即便身体检测,也只能发现红细胞比容偏高等小问题。】

结论在意识海里炸开了花。

凤黎阳难得的没有嘲讽,语气里带了点怜悯:【领主,有人要取你的卵生孩子,有人却要你不孕。有人要你燥热失眠,有人就钻空子用天净砂对症控制。】

他啧了一声:【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啊。】

玉甜白蹲在门外,忍不住开口:【如果是大公主要取宁主的卵生孩子,那么让宁主不孕的,就很有可能是那些不支持宁主、恨不得宁主去死的贵族了。】

他声音沉下来:【甚至可能是小皇子。或者皇帝本人。】

堂宁听着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

越听,心越凉。

【别说如果。】她开口,声音压着,【玉甜白,凤黎阳,给我查!还有那燥热失眠的药,是谁给我下的!】

她把手中的杯子拍在桌上,“砰”的一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愤怒一层一层往上涌。

怪不得。

怪不得原主在这沙漠里熬得生不如死。

同时被这么多药控制,谁能过得安生?

她突然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楠汐。原主是被气死的吗?】

【不是哦。她体内多种药物同时作用,要了她的命。】

话音落下,窗户突然被风吹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轻纱飘荡起来,花园里的花瓣被卷进屋里,四处飞舞。

红的,白的,粉的,在她眼前旋转,飘落。

堂宁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花瓣,她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剧痛,痛得喘不过气。

就好像原主突然得知了这一真相。

就好像原主就站在她身边,透过她的眼睛,终于看清了一切。

从领主府内的仆人,到克泪沙漠的政敌,再到帝都的贵族,到皇室的那群家人。

他们对原主形成了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绞杀。

隐秘的,致命的,无孔不入的。

每一口饭,每一粒药,每一个笑着脸靠近的人。

全都是刀子。

堂宁攥紧了手里的杯子,攥得发抖。

这世上,根本没人爱她。

无论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根本没人爱她堂宁。

风继续吹进来,轻纱飘荡,花瓣飞舞。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些花瓣一片片落下,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那个世界的冷漠,这个世界的算计,那些笑着的脸,转身就变成刀子。

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也吹得她清醒了一点。

此刻,她心里真切的升起一股庆幸。她庆幸,那些刀子,那些算计,那些无孔不入的绞杀——

都发现了。全都发现了。

背叛的被发现了,药物被发现了,那些下药的人,正在查,那些藏在暗处的钉子,正在挖。

那些打着爱她旗号的人,正在一个一个被扒皮。

因为她手中,握着五把世界上最锋利的刀。

如果没有他们。这张网,她根本看不见。这张网,她根本撕不烂。

她会像原主一样,一口一口吃着被下了药的肉,一天一天喝着被下了药的汤,一点一点走向死亡。

复活一次,就会被弄死一次。复活一次,就会被弄死一次。

永远困在这张网里,永远出不来。

而如今,她硬生生,把这紧密的网,给割开了,给撕烂了!

给了她——广阔的自由,和重新遨游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