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堂兄妹二人中间的白巧生沉默中。
好在赵观澜不语,继续喝酒。
“哇,老赵,你能不能玩?这也太玩不起了。”
“我只是按规则。”
众人就不信了,下一把逮到他的时候,不能从他口中掰出一句可以说的话。
其实他们这些亲朋对于赵观澜的情况都了解,但是就喜欢看他亲口爆料自己的事情,这才有意思。
现在大家手里都准备好了关于询问赵观澜的各种问题,等着呢。
第五轮。
还是白巧生拿到了国王牌。
被抽到回答问题的还是赵观澜。
白巧生不免幸灾乐祸,拿着他们给的问题,微微笑道:“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
赵观澜觉得自己答应跟他们玩这个酒桌上的小游戏,是脑子进水了。
更没想到自己在这种小游戏上手气这么差。
见鬼了。
于是,他继续拿起酒杯,一饮而下。
“好好好,再来。”萧云鼓掌。
剩下的一连几轮,白巧生大概是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此次又抽中国王牌。
也不知道赵观澜走了什么霉运,每次她说的数字,都出现在赵观澜的手里。
“喜欢孩子吗?”
赵观澜仍是不语,喝酒。
“长这么大,有没有遇到过心动的女孩?”
赵观澜不语,喝酒。
“初吻还在吗?”
赵观澜喝酒。
“哥们,你没喝过酒呢,别把我的酒喝没了啊。”
程湛吐槽道。
新一轮发牌的时候。
连续做了几次倒霉蛋后,赵观澜终于否极泰来,局势再次逆转。
这回终于轮到他当上了国王。
大概这家伙拿过一遍所有的数字牌,摸清了这些牌的规律。
他扫了一圈大家手中的牌,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3号。”
白巧生毫不犹豫地丢出自己的三号牌。
“问吧。”
“有没有暗恋喜欢的人?”赵观澜的声音缓缓而起。
白巧生挑眉,这好像是她之前问过的话。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这家伙是报复她来了?
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可说可不说,更何况这个答案当初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也跟他坦白过。
不过想到赵观澜之前的举动,你不说,我也不说。
于是白巧生拿起了酒杯,一饮而下。
杨莉莉懵了:“姐,你怎么也能这样耍无赖?”
她其实也好奇白巧生的感情情况呢,这么多年,都没见一点苗头,太令人好奇了。
白巧生微笑:“规则如此。”
“......”
赵允禾愤愤看向自己的堂哥:“看你开的好头。”
赵观澜:“我并不能阻止回答人的选择。”
接下来的连接几轮。
都是白巧生被选中回答问题,赵观澜提问。
问的还都是她之前问过的问题。
“喜欢孩子吗?”
“初吻还在?”
“可遇到过让你心动的男人?”
“......”
白巧生一杯接着一杯。
看得众人懵逼得眨眨眼。
这是杠上了?
“我去,你表姐厉害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齐风对杨莉莉惊叹道。
杨莉莉却是有些小怕地说:“你这个发小报复心好重呀。”
“不过他们两个连续互抽到对方我也是第一次见。”
“哎,你们两个,不要把我的好酒喝完啊喂!”
谁知接下来的局面竟然变成了二人的单人坦白局,只问不答的那种。
这一局轮到白巧生当国王,下一局轮到赵观澜。
被提问的人还都是对方。
谁都复制上一轮的问题。
结果都是以喝酒告终。
这种巧合、这种缘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孟延几个看得暗暗咋舌。
“这两个人上辈子是有什么仇吧。”
最后。
陈希想了想,多加了一个规则,“喝酒伤身,不如多加一个人,不然要是一直抽到同一个人,太没意思。”
“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大家都没问题。
于是从被提问的人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这回总不能两个都喝酒吧。
只是没想到,白巧生和赵观澜连续抽到国王牌的运气一致的用完了。
这一回,是萧云提问,只见他邪魅一笑,目光游移在两人身上。
“对方在你们心里的印象如何?”
二人一致沉默,同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意料之内。
也都懒得调侃了。
但是见他们一言不合的就喝酒,也挺好玩的。
就是程湛心痛嚷嚷地喊着要让他们付酒钱才行。
酒过三巡。
还是他们两个被抽中回答。
“你们讨厌对方吗?”
白巧生酒意已经有些上头了,听到这个问题她大气地一口饮进,酒杯带了几分力放在桌子上。
“不玩了!”
“邪门!怎么总是抽到我们。”
杨莉莉也纳闷:“对哦,你们该不会给我表姐做局了吧。”
她还想着听其他人的八卦,结果十几轮都是白巧生和赵观澜,这两个人精,嘴巴太严了,啥也漏一点。
萧云:“哪能啊,这种精准定位我们也是第一次见,而且你们只喝不答,我都怀疑你们两个今天是为了喝酒来的呢。”
赵观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起身:“太晚了,我先撤了,改天再聚。”
白巧生也站起身:“我也先撤了。”
杨莉莉也连忙起身:“姐,等我叫代驾。”
她先前也喝了些酒,不敢开车。
赵观澜这时忽然出声道:“我的司机就在楼下,不介意的话,我让司机先送你们回去。”
白巧生:“那就多谢赵总了。”
有白巧生发话,杨莉莉不敢拒绝。
于是两人上了赵观澜的车,先将杨莉莉安全送回家。
车里只剩下白巧生、赵观澜与司机。
车子启动时,司机问:“少爷,现在去……”
赵观澜淡淡开口:“金府名邸。”
司机应声,不再多问,驱车往目的地驶去。
车厢里很静,座椅柔软舒适,白巧生撑了一路的眼皮渐渐发沉。
确认杨莉莉平安到家,又听清赵观澜报出的地址,她终于放下心,闭目养神,睡了过去。
睡着后身体无意识地往旁一斜,轻轻靠在了身旁人的肩上。
坐在旁边的赵观澜偏头垂眸,在她整个身体倾靠过来的瞬间,伸手稳稳托住,又顺势将她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才重新仰头闭目。
直到司机轻声一句“少爷,到了”,他才缓缓睁开眼,低低应了声:“嗯。”
再看怀里的女人,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