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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抿抿唇,胃袋控制大脑。

又能去争取吃甜品的资格,又可以和司寒肃促进感情。

何乐不为?

“我们的舞会将在10分钟后正式开始,请各位同学提前做好准备。”

事不宜迟!

白桃提着裙摆,笨拙地踩着高跟鞋小跑到司寒肃旁边。

她偷偷摸摸地瞄向司寒肃,他一天到晚有忙不完的公事,现在王畅又在他身边汇报着什么。

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插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白桃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到视线死死锁着司寒肃。

司寒肃突然叹了口气,示意王畅先退下,侧头,总算把视线分到了白桃身上。

“想去?”

司寒肃脑里钻出两幕的舞曲。

第一幕还好,可第二幕……

前半曲跳完后,女士需要转圈错开她的搭档,和别的人跳完后半场。

从而达到交换舞伴、扩大交际的目的。

白桃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我相信司会长站在那里就可以取胜……”

“嗯,但我拒绝。”司寒肃脑袋偏开,回复得漫不经心。

“第二季度末他们为了拿司家的资金审批,曾经邀请过我去他们的概念新店试尝。”

“很可惜,那几位老师最近几年在料理方面并没有什么创新。”

“即便宣称是‘未公开新作品’,我并不觉得他们这群墨守成规的老古董会在短短三个来月的时间,拿出有新意的料理。”

“没有任何价值,浪费时间。”

司寒肃每多说一句话,白桃的脸色就往下更垮几分。

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竖起一根手指,“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请求……”

她一双杏眸可怜巴巴地望着司寒肃,只要对上视线她就会快速地眨两下。

司寒肃正打算脱口而出的拒绝悬了半截。

白桃一看好像有机可乘,连忙加足马力,攥住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司会长,你人最好了。”

司寒肃蹙了下眉头。

好危险的家伙。

“我…拒绝。”

他彻底挪开视线,“你要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下次我邀请他们上门来做就行。”

他不给白桃反驳的机会,看向王畅。

“继续。”

白桃心碎了,绝望地蹲在地上,一会儿扣着裙底的纱边,一会儿又在地上画圈圈。

也对,对于司寒肃这种大少爷来说,这些东西就是家常便饭罢了。

王畅念着司寒肃明天的安排,“司少爷,明天的话上午7:00我为您安排了理疗2h,接着会见南新科技……”

“何不食肉糜。”白桃幽幽地飘来一句。

王畅愣住,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的董事会,然后……”

“冷血怪物。”又一句。

“是和校董还有理事会一起吃午饭……”

“小气鬼。”再一句。

然而,无论白桃怎么碎碎念,司寒肃都不为所动。

她和赖在商场里死活要家长买玩具的熊孩子没区别了。

还剩下3分钟就开场了,白桃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俗话说得好。

天涯何处无芳草。

白桃蹭的一下起身,直接略过司寒肃快步跑到另一边。

这一举动吓得王畅差点咬着舌头,直接用记事簿遮住他狂冒冷汗的脸。

司寒肃微微眯眼,手上还是示意王畅继续说下去,然而视线已经跟着那道小小的身影跑远了。

只见她七绕八绕,最后停在一个男人身前——

祈鹤庭。

下一秒,对方轻托住她的手,凑到她耳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然后,两人就直接往舞池方向走了。

王畅突觉周身温度下降了几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

“谢谢你,祈学长。”白桃笑得开心。

祈鹤庭轻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找到舞池中稍微显眼一点的位置。

“这种小事,没必要谢我。”祈鹤庭挂笑,“毕竟,我特别、特别想和白同学跳舞。”

白桃见其他人分来了视线,又放低了音量。

“不过…我舞蹈水平不太行,可能会拖后腿……”

祈鹤庭侧偏着头,“不用担心,全部交给我就好了。”

与此同时,整个宴厅的灯光完全黯了下来。

白桃完全贴在了祈鹤庭怀里。

他带着她的手起势,微微托起。

钢琴的前三声间奏响起,蓝调的光束缓缓亮起。

男人低头,头发丝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金弧,薄唇贴在她的手背做了个极其优雅的吻手礼。

微微阖着眼,搭配着他一头白金色的长发,还有白玉般透的肌肤。

虔诚得像是愿意为她献上一切的忠实信徒。

他轻轻勾手,在拉着白桃入怀的同时,带着她的指尖起了范,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

跟着舞曲,踩着准确的步调。

要说他是真正的王子陛下也不为过。

白桃越跳越觉得脸热,比起司寒肃标准答案式的舞蹈,祈鹤庭的带着不少享受。

祈鹤庭跟着音乐稍微放缓了些步子,“白同学真是自谦,明明跳得很好。”

“主要还是祈学长你这个搭档做得好。”白桃就着祈鹤庭的指尖提礼裙转了一个圈。

音乐声渐弱下去,第一幕完美收官。

白桃学着其他女生,也微微弯下腰和祈鹤庭致意。

祈鹤庭垂眸,“接下来会有3分钟的休息时间。”

“我有事要跟你说,关于第二幕的舞曲,你……”

白桃的手腕突然被轻钳住,带着她往后拉,她的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从祈鹤庭手中滑脱。

一回头,对上乌沉的眸子。

祈鹤庭敛笑,“诶,阿肃,你怎么突然来了?”

司寒肃神色带着极淡的不快,眉头压着眼眶。

“我来找我的女伴,有什么问题吗?”

白桃愣住。

她怎会想到司寒肃竟然会突然

祈鹤庭眯着眼笑,“上一场舞你都没工夫陪陶小姐跳,还自诩陶小姐男伴身份,恐怕不合适吧?”

司寒肃下颔线绷紧。

在这方面,他确实不占理。

白桃眼看两个人似乎要吵起来了,即便戴着面具也有些学生注意到他们这个大三角,忙打圆场。

“我,我主要是太想吃那个新作了,所以才找祈先生来帮忙的。”

“是我不好,你们要骂就骂我吧。”

“怎么能把责任归到你自己身上呢,陶小姐?”祈鹤庭伸手,想轻轻替她理发丝。

司寒肃拍开他的手,墨黑的眸子蒙上一层寒霜,但很快收了回去。

“没有怪你。”

白桃余光看向旁边的工作通道,一些侍应生正在推餐车。

都已经跳了半场舞了。

她索性低下脑袋,继续嘀嘀咕咕,“还是怪我吧,是我被吃的鬼迷了心窍。”

“但既然都跳了我也不想半途而废嘛……”

声音越说越小,听起来委屈极了。

两男人难得地默契抬头,视线在空中碰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但也意外地形成了一个共识。

“知道了。”司寒肃轻叹。

白桃眼睛一亮。

这是同意她和祈鹤庭跳舞了?

“那我跳前半场?”祈鹤庭理了下面上的狐面面具。

司寒肃松开钳着白桃的手,“随便你。”

白桃还处在一脸懵的状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祈鹤庭牵着又回到了舞池中央。

这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