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处在下位。
此时,一张脸烧得红扑扑的,卧蚕连不笑都显得很是饱满。
景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但就是越想越不爽。
“如果真的想奖励我,那就……”他脑袋越埋越低,奔着她的唇瓣。
白桃并没有挣扎,反而微眯着那双没有高光的杏眸、挂着好看的笑脸,就这么看着他。
景妄悬停在她的唇前,止住。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松开钳着白桃的手,只是在她的面颊上轻捏了下,才替她重新掖好被子。
“无可救药。”
白桃脸上挂着有些失望的表情,两只手扶着被角边缘,露出半张脸。
“不继续了么,景妄?”
景妄冷哼,又使劲儿地在她脑袋上弹了下。
“你觉得本少爷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你现在发烧,神志不清的,乖乖躺好。”
“病人就要有个病人的样子。”
白桃侧过身子,紧紧地裹着被子,慢吞吞地回复他:
“景妄,你现在真有一点点白衣天使的感觉了。”
景妄伸手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再说一句话,我就给你丢出去。”
白桃乖乖地闭上嘴,只露出一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景妄的背影,她又拱了拱身子,像只不灵活的蚕蛹,挪到男人的身后。
突然,主卧的门口传来咚咚声。
一打开门,小黑身后,全是药柜子。
有些未开封的药罐子还沾满了它的口水,叼来了不少东西。
还真是听景妄的话,把所见的药全部都搬过来了。
白桃没忍住笑出声,小声嘀咕,“笨笨的大黑猫。”
景妄侧头,恶狠狠地瞪着白桃,“都赖谁?”
“还不是某人非要赖着我不让我走。”
白桃用被子全部蒙住了脸,装作听不见。
景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拳头攥得紧,走到小黑面前,从一地的狼藉里开始翻找药物。
边翻,边暗骂:
“笨死了,小黑。”
小黑委屈地呜咽,四肢匍匐在地上。
-
白桃觉得自己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她狠狠地吃了恶魔和天使的豆腐,不仅如此,后面她还吃了景妄的豆腐。
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白桃艰难地睁开眼睛。
第一映入眼帘的,是穿着深灰色家居服随意系了2颗扣子的景妄!他的大宽肩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他并没有盖被子,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像是带着小孩睡觉似的将她连带着被子一块环在怀里。
白桃一脸难以置信。
她忍不住掐了掐。
诶,不疼。
她又特别使劲儿地掐了一下。
嘿嘿,还是不疼。
她放心了。
原来还是梦,那就……
“喂,”景妄懒散地掀开眸子,眼下挂着有点惨不忍睹的乌青,“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先对你的救命恩人掐两下?”
白桃:?
她惊出尖锐的爆鸣声,本能地反应一脚给景妄踹到了地上去。
“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景妄吃痛地捂住自己的屁股,“你再仔细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白桃左右望了下,陌生的环境,并不是她鹅黄色的温馨房间,而是死一样的极简灰调。
“你…该不会把我拐到你房间来了吧?”白桃捂住自己,“你昨晚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景妄嗤笑,起身,“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昨天晚上倒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你和你的拟兽,一个小流氓一个大流氓。”
“小流氓拦着我让我来救你,你这个大流氓倒好,对着我上下其手。”
“还我对你做了什么,我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白桃听了这么多,若有所思。
“小苹果?”
小苹果一听到白桃在叫它,屁颠屁颠地就从她的头发后钻了出来。
白桃直接抱着它飞高高,“你真棒!要不是你,我就要烧死了。”
景妄:?
“不是,你搞清楚情况没有?”他指了下自己,“救你的人是我,是我!”
小苹果侧眸,用很可怜的眼神看了眼景妄,一脸得逞。
随后又乖乖地卧靠在白桃的怀里,嘤嘤叫。
景妄嘴角一抽,“连没良心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真是随你。”
白桃摸摸小苹果,对着景妄笑,“也谢谢你,妄同学,你的功劳最大。”
她又改口回“妄同学”了。
景妄眼神黯下。
“对了,妄同学,既然是你救了我,我可以问问我昨天为什么会突然发烧吗?”
她的体质比较好,除了一些严重的传染病外,她基本没生过病。
更没有像昨天那样,突然之间就烧起来到意识不清的情况。
景妄侧身,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份血液分析诊断书。
“我大概有个推断,但在说我的推断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景妄指了下白桃怀里的小苹果,“你在发烧之前和这小不点有没有干什么事情?”
“比如说能力共鸣之类的。”
白桃点点头,“有,我当时…跑步的时候觉得有点跑不动了,然后我在心里和小苹果沟通,然后我身体就出现了兽化。”
“就是像你平时那样,有毛茸茸的耳朵和尾……”
景妄直接上手捏住白桃的嘴巴,脸颊爬上诡异的一丝粉红。
“我知道兽化是什么意思,不需要给我解释得这么详细。”
他将诊断书递给白桃,“你胆子也真是大,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就敢和精神体能力共鸣。”
“你知道有多少贵族到死都没办法和ta的精神体共鸣?”
“听好了。”
白桃立刻挂上求知好学的表情,“妄老师,您请说。”
“少来。”
景妄坐到床边,“精神体共鸣的一个体现,就是兽化。”
“相当于在拉扯着两股能量,如果平衡不好的话,当你结束能力共鸣的时候,就会反噬到你自己身上。”
“就像你昨天那样,意识不清、高烧不止。”
景妄拿起床头的药袋子,丢到白桃怀里。
“虽然现在你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但还是需要坚持吃我给你配的药,吃一个星期。”
“一天两次,饭后吃,知道了吗?”
白桃拆开袋子,里面就胶囊和冲剂,“哦,好。”
嗡嗡。
白桃的手机震动了两声。
[左慕柏:小桃子,你去哪儿了?]
[左慕柏:为什么不在房间?]
[左慕柏:为什么我闻不到你的味道?]
白桃,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