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香带她往病房走时,也跟她介绍了一下情况:“这边是干部病房,有小单间,也有双人间,条件比一楼二楼的病房条件要好上一些。”
刘兰香带着她走到一间病房前:“就是这间。”
她一露头,就听到屋里老太太语气不善道:“你是想饿死我,这都几点了。”
刘兰香讪笑着上前:“老太太,您别生气,昨天我不是跟您说了,家里有事得回去几天,又担心我走了没人照顾您,就去找我老乡说说,看能不能找个做饭手艺好的,这一耽搁可不就晚了。”
说着从布兜里往外拿饭盒:“我给您打了饭菜,是那天你说味道还不错的木须肉和炖茄子,馒头按您说的拿了一个。”
老太太看着打开的饭盒:“那也不能两天不换样吧,你这是半点不上心呀。”
老太太说完便抬手揉上了自己的头。
清禾看得出,她不是在装,是头真的很难受。
刘兰香一看她这样,以为老太太又在跟她斗法:“老太太是我的错,您消消气,先把饭吃了,行不?”
这间病房里还住了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那老太太腿上打着石膏:“秀文,刚才不是还说饿了,这小刘都把饭送来了,你怎么又拿捏上了。”
清禾看了一眼这位多嘴的老太太,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之人。
看刘兰香正想说什么,清禾拉住了人:“兰香姐,老太太怕是身体真的不舒服。”
刘兰香忍着心里的不快,解释道:“之前老太太也是这样,可叫来大夫又什么也检查不出来,几次下来,医生都有些烦了。”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医生都觉得老太太是在装,这老太太就是在没事找事。
清禾走上前,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
那老太太正准备开口骂人,却是感觉一双小手轻轻按到了刚才让她疼痛不已的地方,而且随着她手上的按摩,感觉她头上的疼痛得到了缓解。
她这头疼病是生小儿子时落下的,不知道看过多少医生,大多都是一开始见效,也有的干脆就没效果,可始终都没去根。
自打小儿子出事,这头痛的毛病比之前严重了,医院这边会诊过后,给开了一些药,可没多大作用。
几次下来,那些医生竟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有人借机添油加醋说什么的都有。
老太太懒得跟他们掰扯,直接就是硬刚,加上前面气走了几个照顾她的服务人员,有人私下里叫老太太鬼见愁。
刘兰香本来还替清禾捏了把汗,觉得这姑娘有些太鲁莽了,生怕老太太翻脸直接开骂。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太太竟然坐着就打起了呼噜。
清禾朝愣怔着的刘兰香招招手:“兰香姐,过来搭把手。”
刘兰香赶紧转到床的另一头,两人合力扶着老太太躺下,就见一向觉轻的老太太竟然没醒,就这么睡着了。
她抬头看向清禾,一脸的不敢置信:“这,你,老太太竟然睡着了?你,这,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