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港岛璞丽酒店,门口车水马龙,马路警戒线外,是等候多时的各家媒体,无数‘长枪短炮’对准璞丽门口。
港·1领头的车队准时停在璞丽门口,无数闪光灯和‘咔嚓’声响起,阵仗浩大,堪比顶流明星结婚的场面。
简之下车时,听到身后整齐划一的喊着她的名字,她回头,扬起明媚夺目的笑容,对着那个方向挥了挥手,才跟着贺聿珩走进璞丽。
下午他们按照拍照流程去选定好的地方拍了很多照片,现在已经换上一身迎宾服,等待迎接大人物们。
这时候,允许进来的媒体都已经被告知,什么时候可以拍摄,什么时候不能拍摄。
一辆辆车停在璞丽的后门,避开了酒店外的媒体,乘坐专梯到达顶层的皇家宴会厅。
简之站在贺聿珩身侧,看到一位又一位出现在国内外新闻上或电视里的大人物陆续给他们送上祝福,贺擎林和舒绮华熟稔从容的进行着社交工作,贺聿珩也游刃有余的接待,时不时还关照着简之,给她介绍,让她叫人。
简之从头到尾都保持得恰到好处的微笑,怕说错话,她就告诫自己要少说话,每次开口说出的话都是她斟酌后的,倒是一点没出差错。
另一边的简振翔看到这些人物眼睛瞪得圆又亮,见谁都热情上前打招呼,甚至从西装内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名片,给每一位都分发,看得简之直皱眉。
他真是......生怕外人看不出来他的阿谀奉承和心思。
贺聿珩握着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安抚:“没关系,别去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今天只想着开心就好。”
简之手心里已经紧张得潮湿了,面上却依旧坚定明亮。她听话地点点头,努力收回因在意简振翔那边而分散的注意力,专心地陪在贺聿珩身边。
她以不卑不亢的姿态初见港岛权贵人物,在豪门世界正式亮相。
七点,仪式正式开始。
厅内,近千宾客已然落座。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挑高十米的穹顶映照得如同白昼,其下,是延伸向尽头的、铺着深红色缠枝莲纹地毯的通道。通道两侧,以白色厄瓜多尔玫瑰与香槟色郁金香为主的花柱静静矗立,空气中浮动着清雅馥郁的花香。
所有的光线,都经过精心设计,聚焦于通道尽头那座以数万朵白玫瑰与绿藤编织成的巨大仪式拱门。拱门上,银线勾勒出缠绕的“h&J”字样缩写,在光线下流转着低调的星芒。拱门后方,是香港标志性的维港天际线,透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成为这场婚礼最恢弘而诗意的背景。
厅内的低声交谈,在某一刻,如同被无形的手悄然抹去,陷入一种充满期待的寂静。
灯光,缓缓暗了下来。
只剩下通道两侧的灯与花柱上点缀的珠串灯,散发出柔和如月华般的光晕,将那条红色的通道,勾勒成一条通往幸福的、朦胧而神圣的路径。
拱门处的光,却愈发凝聚,圣洁。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自拱门一侧的暗影中,缓步走出,立于光晕中心。
他一身低调奢华的意式晚礼服西装,挺拔如松,在这样极致的光影下,面容显得愈发深邃英俊。他目光沉静的望着通道的起始处,那扇紧闭的雕刻繁复的宴会厅大门。
在这一刻,当音乐响起,厚重的大门打开,门外的光与厅内的光交融在一起,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外的光晕里。
简之挽着简振翔的手臂,晶亮的杏眸里藏着万千星光,一步步从容走来,自带着一种不慌不忙的贵气,踏过满场目光,走向他。
贺聿珩朝她的方向缓缓地伸出无比郑重的手,掌心向上,等待着。
在庄重而充满期待的静默中,简振翔牵起了简之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
这位在商场叱咤风云、精于算计的男人,此刻脸上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属于父亲的、混杂着复杂情绪的动容。他牵着女儿,一步步走向前方等待的新郎,脚步缓慢而郑重。
终于,在贺聿珩面前站定。
简振翔将简之的手,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放入了贺聿珩早已等待的温热而干燥的掌心里。
“聿珩,”简振翔看着贺聿珩,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带着托付的重量,“我把之之,彻底交给你了。以后……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贺聿珩的回答,简短,清晰,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却带着一种磐石般不可动摇的坚定。
他握紧了掌中微凉的小手,仿佛接过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生的责任与珍宝。
简之眸光闪烁,低头看着自己被简振翔牵出又落入贺聿珩掌心的手。这一刻,她心头涌起的情绪复杂难言。
她想,这或许,是原主曾经在心底隐秘期盼过的画面吧?
被她最在意也最渴望得到认可的父亲,亲自牵着手,走向婚姻的殿堂。原主如果能看到,应该是开心的吧?
交换戒指的环节到来。
贺聿珩从伴郎手中取过戒指盒打开。
简之第一次看到那枚他亲自参与设计的婚戒——
一枚11克拉的心形钻石。戒指的镶托设计极尽简约,以铂金勾勒出柔和圆润的心形曲线,将那颗巨大的主石温柔环抱。独特的切割与顶级打磨工艺,让这颗心形钻石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无比纯净、璀璨而耀眼的光芒,仿佛将世间所有的星光与爱意,都凝聚在了这一方指尖。
贺聿珩执起简之的左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他凝视着她无名指的指尖,然后,像电影里的慢放镜头一般,将戒指缓缓地、一寸寸地推进她纤细的无名指根,冰凉的金属与温热的皮肤相触,最终稳稳停留,尺寸完美契合。
轮到简之为他戴戒指。
男款的戒指简洁得多,是一枚光面的铂金指环,只在戒指中央,镶嵌了一颗一克拉的、同样切割完美的心形钻石,低调,却彰显着独一无二的归属。
简之取出戒指,小心地套进他骨节分明又修长有力的无名指。简单的设计,戴在他手上,却显出一种冷峻而尊贵的气质。
“现在——”司仪充满激情的声音响起,带着感染全场的喜悦,“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亲一个!亲一个!”
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口哨声和朋友们善意的起哄声,气氛被推至顶点。
简之的脸颊早已染上娇艳的红晕,在洁白的头纱映衬下,如同三月桃花。她感觉到贺聿珩的手指,轻轻挑起了那层笼罩着她的薄如蝉翼的真丝头纱。
头纱被缓缓掀开,他那张深邃英俊,此刻写满了温柔与专注的脸庞,在她眼前渐渐放大。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能感受到他灼热而平稳的呼吸。
她紧张地带着羞怯的期待,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未立刻落下。
在周遭所有的喧嚣与祝福声中,在呼吸可闻的咫尺之间,她听到他用只有她能听清的、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之之,”
“我爱你。”
这三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紧闭的双眼后,激起了惊涛骇浪。
在这样一场始于利益交换,充满了商业考量与家族联姻色彩的盛大婚礼上,在无数或真或假的祝福目光中,他摒弃了所有浮华的誓言,用最朴素也最直击人心的三个字,毫无保留地,投入了他最珍贵的真情。
简之的睫毛,在那一刻,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在“我爱你”三个字如烙印般刻入心间的下一秒,在周遭喧嚣仿佛瞬间褪去,世界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寂静里,贺聿珩低下头,吻了下来。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礼节性触碰,也不是激情汹涌的掠夺。
那是一个虔诚到近乎神圣,郑重到如同誓约的吻。
他的唇瓣温热,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轻轻覆上她的。起初只是最轻柔的贴合,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的真实触感。然后,他微微调整了角度,加深了这个吻,力道依旧克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要将彼此气息与命运彻底交融的决心。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她的腰,将她更稳地拥向自己,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而她,在最初的震颤与茫然之后,不知何时已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揪住了他礼服前襟的一小片布料,像是溺水之人攀住浮木,又像是迷途的旅人终于抓住了引路的星光。
唇齿间,是他清冽的气息,与她唇上淡淡的属于婚礼的甜蜜芬芳交织在一起。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一秒,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一个世纪,又仿佛凝固成了这永恒的一瞬。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平稳而有力的心跳,透过层层衣料,与她骤然失序的心跳渐渐寻找到相似的节拍。她能感觉到他捧着她脸颊的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珍视的颤抖。
这个吻里,有他的告白,有他对未来的承诺,有他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深情与占有,统统化作了这一个倾尽所有温柔与郑重的触碰。
直到司仪带着笑意再次宣布礼成,直到周围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与欢呼,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贺聿珩才终于,极其缓慢、万分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他微微退开些许,额头却依旧与她相抵,鼻尖轻蹭,呼吸交融。他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眼含水光,双颊绯红,唇瓣微肿的动人模样,也映着他自己眼底,那再也无法掩饰的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满足。
“之之,”他低声唤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尘埃落定的圆满,“我的贺太太。”
? ?至此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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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高估自己了,flag立早了,实在是想让女鹅风光出嫁,新婚夜白天再更新啦,友友们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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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可是万更啊,这个请求应该不过分吧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