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穆澜拦腰抱起,拉进了他宽实的怀里。
但,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唔……”黑衣人突然痛苦地轻哼一声,随后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歪,就晕死了过去。
“还是给我乖乖地睡上一觉吧。”谢秋言一脸嫌弃拍了拍手。
沈今棠垂眸朝着那位昏死的黑衣人看了过去,只见黑衣人的脑袋上比刚刚多出了三根银针。
而银针尾部的方向,正指向谢秋言所在的方向。
“这银针是哪里来的?”沈今棠蹲下、弯腰,伸手想要查看银针。
“不要拔!”谢秋言连忙开口,见沈今棠收回了手,他才抱着胸撇撇嘴说道:“你可别白白浪费了我的三根银针。”
沈今棠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她猜得没错,果然是谢秋言出的手。
谢秋言垂眸继续说道:“喂,现在这人要怎么办?依我看,直接杀了得了。”
杀了这个黑衣人就什么线索都没有了,沈今棠想了想,说道:“你这法子可以让他昏睡多久?”
“你们别小瞧了这三根银针。”谢秋言扬了扬下巴,有些得意地说道:“只要这银针不拔,他就会一直昏迷不醒。”
沈今棠了然地点了点头,她慢慢道:“那我们就先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
“你在说什么?”谢秋言诧异地皱了皱眉,不解道:“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地方给我们关人?总不能让王子把他吃进肚子里藏起来吧?”
“皮!”
小龙不满地发出抗议。
他才不要吃这个丑东西!!!
沈今棠也有些犯难,他们一直行路,总不能一直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看着眉头轻蹙表情略显纠结的沈今棠,贺穆澜凝眸思考了一会,突然冷声说道:“我知道有个地方,你们和我过来。”
……
一行人跟着贺穆澜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溶洞里。
洞内机关很多,一不小心触发就会被射成筛子。
走进溶洞深处,洞的墙面上挂满了铁链,铁链下方是水池,看起来就像是万灵谷曾经关押囚犯的地方。
她们把黑衣人用铁链捆了起来。
慕听雨上前一步,一把扯下了黑衣人脸上的黑色布襟。
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模样不曾见过。
沈今棠看了看众人,询问道:“你们认识他吗?对于这人的身份,你们都有什么眉目?”
众人眉头轻蹙,没人回答,言外之意就是都没有眉目。
沈今棠估计这人是聂星泽派来的。
因为只有天影阁的人才知道她们此次的目的。
但天影阁的人不会傻到与慕听雨作对。
所以,极有可能是聂星泽输了比试怀恨在心,然后就从天影阁的人那儿打听到了消息,于是就有了此次的偷袭。
略微思考了一下,沈今棠故意说道:“天影阁不会有奸细吧?”
慕听雨:“……”
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沈今棠。
沈今棠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嘟哝一句,道:“我只是猜测而已,毕竟只有天影阁的人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
慕听雨沉声说道:“不管他是不是天影阁的人,这件事情都和天影阁脱不了关系,消息一定是从他们那里走漏的。”
沈今棠瞥了一眼慕听雨,他可以意识到这一点就好,而她也不打算继续多说。
既然已经拿到了寒天冰髓,沈今棠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合欢宗。”
“回合欢宗?”贺穆澜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因为溶洞里有回声的缘故,他凛冽的声音不断回荡。
贺穆澜微微眯眼,斜眸瞥了一眼沈今棠。
沈今棠咽了咽,贺穆澜这不爽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是回自己家,被贺穆澜这么一说,她突然就有种心虚的感觉。
沈今棠又咽了咽,她看向贺穆澜慢慢道:“有些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沈今棠向贺穆澜解释了她其实是合欢宗宗主之女,来望云宗只是体验生活,最终她还是要回到合欢宗的。
贺穆澜抿唇不语,他微微合眼,深邃的眉窝在眼皮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怎么不说话了?”沈今棠小声嘀咕一句。
“呵。”贺穆澜突然嗤笑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当初你出现在天雷阵中是不是巧合?”
沈今棠:“……”
有时候男人太过聪明了,也不好。
沈今棠赶紧转移话题道:“你要和我回合欢宗吗?”
贺穆澜蹙起了眉头。
他极度怀疑沈今棠出现在天雷阵中就是为了天雷之力,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去纠结真相了。
看着贺穆澜紧皱的眉头,沈今棠又道:“你别误会,这不是邀请你加入合欢宗的意思,只是我要回合欢宗了,所以你可以来合欢宗做客。”
看着沈今棠叭叭个不停的小嘴,贺穆澜喉咙上下滚动,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
而他很快就把这股冲动付诸了实践。
贺穆澜眸光渐暗,他抬手掐住沈今棠软软滑滑的脸颊,欺身啃了上去。
谢秋言:“?!”
慕听雨:“!!”
“你做什么!”慕听雨抽出剑不由分说地朝贺穆澜砍了过去。
贺穆澜松手往后退了一步。
沈今棠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砍到了。
看向愠怒的慕听雨,贺穆澜轻哼一声,冷笑道:“我和棠棠两情相悦,有什么问题?”
“两情相悦?今棠她根本就不愿意。”慕听雨看着贺穆澜狠狠咬牙。
“当真不愿意?”贺穆澜慢悠悠地瞥了一眼沈今棠,暧昧的眼神在她微微泛红的嘴唇上流转。
沈今棠:“……”
这让她怎么回答?
万一她一不小心答错,有人的好感度下降了怎么办?
沈今棠索性选择闭口不答。
贺穆澜一脸好笑的看着慕听雨,他冷冷道:“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棠棠名正言顺的道侣,你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吧?”
“不过,我一直好奇,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赖在棠棠身边不走?”
贺穆澜打量着慕听雨,又道:“我有充分理由怀疑你接近棠棠的动机不纯。”
慕听雨倏然眼神一凛、呼吸一滞,他有种被人揭穿的感觉。
这人都知道些什么?慕听雨暗暗打量着贺穆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