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没有听到求救声一样,贺穆澜从树枝上一跃而下,不知是不是故意,他落脚处正好踩在了曹毅飞的身上。
“噗……”曹毅飞又吐了一口老血。
贺穆澜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沈今棠,然后视线停留在了慕听雨身上。
他挑了挑眉,恣意潇洒的声音开口说道:“我都不知道外门弟子中居然有像你如此有天赋的师弟。”
慕听雨皱了皱眉,双手抱拳朝贺穆澜微微行礼,淡淡道:“和大师兄相比,我的天赋还是差了不少。”
一旁的沈今棠左看看右看看,她总感觉这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但两人今天不是才刚刚第一次见面吗?
沈今棠走到两人中间,她微微抬头,直视着贺穆澜的眼睛。
贺穆澜微微眯眼,这女人在做什么?
是在替她身后那个小师弟出头吗?
那人除了比他年轻一点,什么都比不上他。
贺穆澜暗暗打量着慕听雨。
“大师兄,救救我。”曹毅飞再一次艰涩的开口。
贺穆澜垂眸瞥了一眼,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虽然宗门不禁止私下斗殴,但……”
不等贺穆澜说完,沈今棠皱了皱眉,抬手打断了贺穆澜,她道:“这件事,你最好别插手。”
沈今棠的声音轻软清甜,但是却带着一丝不容他人拒绝的坚持。
贺穆澜视线莫名被吸引过去,他挑着眉,一脸玩味的打量着沈今棠。
呵?这女人居然敢用这口气和他说话?
贺穆澜嘴角一挑,眼角跳了跳,在心里暗暗冷笑。
“大师兄,救我。”曹毅飞怕再拖下去自己要去见阎王了,于是他大胆的伸手抓住了贺穆澜的脚踝。
贺穆澜低头,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这人刚刚是怎么看那个女人来着?
一想到曹毅飞刚刚色眯眯的打量过沈今棠,贺穆澜心里更加不爽。
这双眼睛,可以不用要了。
贺穆澜一脚踢飞了曹毅飞。
同时挥出两道剑气。
曹毅飞在被击飞出去的时候,直接撞断了身后的树木,随后掉在了地上,他闭着眼,一脸痛苦的弓着腰躺在地上,他的两只手还捂着关键部位。
看着倒下的树木,沈今棠愣然的眨了眨眼,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
难怪望云宗的人都称呼贺穆澜是天才,虽然望云宗主剑修,但贺穆澜却不是,他属于半路出家型。
因为,贺穆澜和沈今棠一样,也是来自别的宗门。
沈今棠还听说那个宗门已经惨遭灭门了,她的合欢宗,离这个下场估计不远了。
处理完曹毅飞,贺穆澜跟个没事人一样,他直勾勾的看着沈今棠,挑衅说道:“我插手又如何?”
沈今棠回过神来,她没想到贺穆澜不仅帮忙给曹毅飞做了节育,而且还赠送了一双眼睛。
“做得不错。”沈今棠抬手,一脸欣慰的拍了拍贺穆澜的肩膀。
没想到不用她开口,贺穆澜就直接把她所想的给做了。
看来他很懂她这个主人的心思嘛。
沈今棠笑。
贺穆澜:“……”
紧抿着唇,贺穆澜看着沈今棠的眼神透露着一股诡异。
沈今棠问道:“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知道贺穆澜没事是不会来找她的。
他不会是已经知道了天雷的秘密吧?沈今棠暗暗打量着贺穆澜。
贺穆澜这才想起自己来找沈今棠是有原因的,他没想到一来就看见沈今棠居然拿自己当做比试的筹码。
这么蠢的女人居然被他遇到了,贺穆澜有些恼怒的垂眸瞥了一眼沈今棠,这蠢女人,她被人联手做局失了身可能都不知道原因!
还好那小子还算有良心。
贺穆澜斜眼,瞪了一眼慕听雨,随后他突然抓住沈今棠的胳膊,道:“你和我过来。”
“今棠。”慕听雨也伸手抓住了沈今棠的另一只胳膊。
沈今棠夹在两人中间,她感觉自己要被他们给扯断了。
贺穆澜垂眸,冰冷森寒的视线放在慕听雨抓着沈今棠的那只手上,“放开,她是我的道侣。”
慕听雨不为所动,他慢慢道:“大师兄,我们只是抓了手腕而已,你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贺穆澜拧着眉头,刚想开口说什么,却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涌遍全身,他发现自从沈今棠复活后,他的心情会莫名焦躁,身体会莫名干渴,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揉进身体里。
贺穆澜看着面前的沈今棠,呼吸逐渐混乱,他稍微一用力,就把沈今棠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沈今棠的头顶刚刚好到他的肩膀,她整个人完全依偎他的怀里。
柔软温热在怀,贺穆澜那一直填不满的空虚感才终于消散了一点。
沈今棠也察觉到了贺穆澜异样,她知道贺穆澜这是要发病了。
“今棠……”慕听雨一只手还举在空中,他抿着唇,抬着眸,一双狗狗眼委屈的看着沈今棠。
“我和他去去就回。”沈今棠淡淡道。
慕听雨抿着唇不说话了。
“呵,那这里就劳烦师弟你善后了。”贺穆澜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愉悦,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贺穆澜好感值 5,总好感度:-5】
沈今棠内心惊叹,没想到好感度涨了!
“不需要师兄你提醒,只要是今棠要求的,我都会照着做的。”慕听雨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贺穆澜的,就像是故意说给贺穆澜听的一样。
果不其然,贺穆澜眉头轻蹙,他瞥了一眼慕听雨,心道:这小子,装什么装?
不过,贺穆澜并没有理会慕听雨的挑衅,因为他感觉自己就快要失去理智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口咬上沈今棠纤细白皙的脖子。
“我们走。”贺穆澜把沈今棠扛在了肩膀上,离开了这里。
沈今棠:“……”
怎么是用扛的?
电视剧里不都是温柔的打横抱着的吗?
贺穆澜扛着沈今棠回到了他的住处。
一进门,贺穆澜就紧紧的把沈今棠抵在了门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贺穆澜哑着声音说道,他低着头,把脸埋进了沈今棠的脖子,疯狂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海棠花的香味,让贺穆澜终于清醒了一点,恢复了一点理智。
“怎么?你真的要发病了?”沈今棠挑了挑眉,她不仅没有害怕,语气里反而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丝的兴奋。
因为贺穆澜是个帅哥,而且还不是那种小帅,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是不需要氛围感的硬帅!
“发病?”贺穆澜一张口,声音喑哑得不喜欢,此刻,他的眼睛早已晕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虽然内心的缺失感得到了一点满足,但身体上却没有,他依旧不舍得往后后退一步。
贺穆澜曲着胳膊举在头顶,用小手手臂撑着沈今棠头顶上的门板,他死死抵着沈今棠,把她锁在他和门板间的方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