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这才乖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温热的蛋香和面包的松软在嘴里散开,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抬眼偷看沈知砚。
看他安安静静吃饭的侧脸,看他微微垂着的眼睫,心里甜的快要装不下。
原来谈恋爱是这样奇妙的感觉。
有喜欢的人给她做早餐,会温柔叫她宝宝,连安安静静坐在一起吃饭,都觉得幸福的不像话。
吃完早餐,许穗主动收拾了碗筷,想要拿去刷,却被沈知砚接了过去。
“有我在,这些都不会让你做。”
许穗靠在墙壁上,看着他忙活,眼底尽是温柔。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起离开公寓,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上午的校园里人来人往,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草木气息。
许穗很是自然的挽着沈知砚的胳膊,步伐轻快又明媚,丝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目光。
沈知砚任由她挽着,脚步放缓迁就着她的速度。
一路上,许穗叽叽喳喳说着话,从昨晚的开心聊到今天的课程。
沈知砚耐心听着,偶尔低声回应几句,眉眼间全是宠溺。
来到女生宿舍楼下,许穗有些不舍的停下了脚步,微微仰头看向沈知砚。
“不舍的和你分开怎么办?”
他抬手揉了揉许穗的发顶,声音温柔低沉:
“宝宝,我下了课立马给你发消息。”
许穗虽然还是不舍的和他分开,但知道他一会还有一节物理课,只好松开他的胳膊。
“好,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嗯。”
沈知砚点头应下,看着许穗转身要离开,他抬手拉着她。
许穗转过身,茫然的看着他。
“怎么了?”
沈知砚唇角勾了勾,微微俯身凑近她。
“宝宝,作为男女朋友,分开时,应该做什么呢?”
许穗忍不住笑了下,眼睛弯成天天的月牙,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这可不就是早上她教他的嘛,现在倒被他反过来问了。
她半点不扭捏,大大方方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朝着他微凉柔软的唇瓣,轻轻吧唧一口。
软软的,轻轻的,带着满心欢喜。
“分开吻,给你。”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路过的几个学生正好撞见这一幕,脚步一顿,跟着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哇……亲了亲了。”
“坐实了,沈学霸真的被许穗追到了。”
议论声不大,却清清楚楚的飘过来。
许穗脸颊微微一热,看向沈知砚,不知道他会不会反感在公共场合被别人看到的亲热。
沈知砚眼底的笑意丝毫未减,伸手轻轻勾住她的后脑勺,又低头,在她唇上郑重的回了一个浅吻。
似是带着占有欲,似是昭告天下他们的关系。
“等我下课。”
许穗点了点头,脸上再次露出明媚的笑。
看着他提拔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许穗才蹦蹦跳跳的进了女生宿舍楼。
一路都哼着轻快的小调,连宿管阿姨都在和她打趣着。
许穗笑的眉眼弯弯,只含糊应了两声,心里甜的要冒泡泡。
沈知砚上完一整节物理课,笔尖划过笔记本时都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刚收拾好东西准备起身,就被讲台上的高教授叫住。
“知砚,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沈知砚颔首,跟着高教授走进了办公室。
高教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金色封面的赛事资料,郑重的递到他面前,语气里满是器重。
“你看看,全国顶尖物理创新大赛,一个月后在海城市举办,院里一致推荐你去参赛。”
沈知砚指尖捏着资料页,慢慢翻看。
目光落在最下方的奖项说明上时,微微一顿。
高教授见状,顺势开口。
“这场赛事不一般,冠军奖金丰厚不说,只要拿下名次,毕业直接有机会保送进国家研究院,你能力好,我对你有信心。”
这话落在沈知砚耳中,沉甸甸的。
他不是不懂其中分量。
奖金能补上沈母术后康复的缺口,研究院更是他渴望的平台。
可一想到刚和许穗确定关系,就要离开这么久,心口还是泛起一阵酸涩。
他家境普通,甚至算得上拮据。
沈母刚做完一场大手术,术后康复,吃药复查处处都要钱。
他平日里省吃俭用,连给许穗买一份像样的礼物都要犹豫许久。
这份大赛,是他抓住更好生活,给母亲治病,也给许穗一个未来的唯一机会。
沈知砚指尖微微收紧,抬眼看向高教授,声音沉稳中带着几分郑重。
“谢谢高教授,我参加。”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高教师欣慰点头,“好好准备,学校会给你批集训时间,有任何困难直接跟我说。”
沈知砚礼貌道谢,走出办公室时,手里攥着那份赛事资料,阳光落在他侧脸,却掩不住眼底的几分复杂。
物理教学楼下。
许穗背着斜挎包等了好一会。
来往的学生走了一波又一波,楼门口渐渐空了,却始终没看见沈知砚的身影。
她正拿出手机想发消息,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是沈知砚同班的路亭。
“许穗?你在等沈知砚吗?他下课被高教授叫去办公室了,还没回来呢。”
“好,谢谢你啊。”
许穗笑着道了谢,立刻转身往办公楼的方向走,脚步不自觉快了几分。
刚走到办公楼门口,就撞见沈知砚从里面走出来。
他手里攥着那份金色封面的资料,眉头微蹙,平日里清润的眼神裹着层说不清的复杂,连肩线都比平时绷的紧了些,看着心事很重。
许穗心里猛地一紧,脚步顿在原地。
她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又有人在背后乱讲了?
是不是又拿他家境说事?或是传了什么不好的传言,让高教授找他谈话了?
沈知砚家境不好,母亲生病的事,她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心疼。
学校里总有不长眼的背地里嚼舌根,说他配不上她,说他穷酸之类的话,她听一次气一次。
此刻见他这副模样,许穗心口揪了一下。
立刻快步走了上去,伸手轻轻拉着他的手腕,声音又软又急,满是担心。
“阿砚,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乱传难听的话了?高教授因此说你了?”
她仰着头看他,明媚的眼里全是直白的担忧,半点没有大小姐的娇气,只有实打实的心疼。
沈知砚一抬眼就看见她满脸紧张,还带着点替他打抱不平的劲,眼底那点复杂瞬间就化开了,唇角轻轻一扬。
他没多说什么,不顾周围还有零星路过的老师同学,伸手就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 ?好久不见宝宝们,我来啦,让你们就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