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人已经拿着截图从星脑那问到答案了。】
【说说,窦可这是到哪了?】
【打了几次,发不出去,被和谐了。估计不让剧透,实在好奇你们自己去问,我只能说,这小孩蛮惨。】
这段话打出后,弹幕少了一半。
有的人不想被破坏观剧体验,硬是忍着好奇,没有去查资料。
直播内,窦可跟着医生来到一个巨大的白色房间。
房间正中间是个玻璃罩。
玻璃罩外围着一圈各种各样的带着巨大显示屏的操控台。
玻璃罩内,只有一个类似于现在营养舱的结构。
舱外连着数十根导管,连通着玻璃罩外的仪器。
玻璃罩的作用,似乎是为了隔绝某种辐射。
可是,早在人们站在地下城的入口,就会被特制的消毒剂喷洒全身。
这个玻璃罩的作用,就很值得深思。
窦可只是个不到六岁的小屁孩,能做什么呢。
只好听从医生的要求,脱下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勉强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条。
走入全透明的清洗间,将浑身上下的血污清洗干净。
随后再走到到玻璃罩正中间的舱门旁,顺着医生的指示,躺在舱内。
舱门盖上。
导管内开始向舱内涌入液体,一点点将窦可浸满。
冰凉的液体在接触到窦可皮肤的瞬间,沸腾起来,开始剧烈碰撞着玻璃舱壁。
还未等液体将窦可彻底淹没,翻腾的液体将整个舱门击碎,撒了一地。
随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蒸发,迅速消失在玻璃罩内。
窦可的表情变成了一种符合她现在年纪的慌乱。
稚嫩的声音从喇叭里面传入医生耳朵:“姨姨,可可病得很严重呀?”
医生的表情由震惊到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狂热。
窦可的声音,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唤醒,脸上的表情立马从狂热变成了演给小朋友看的担心:“没有关系,姨姨已经查出来你得了什么病,相信姨姨,配合姨姨,姨姨一定能把你治好。”
随后窦可被接出玻璃罩,由医生亲自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向外走去:“姨姨现在带你去你住的地方。不过你刚刚查出来的毛病,有一点点的严重,不可以和其他的小朋友生活在一起了,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你就把刚刚的张扬姨姨喊过去陪陪你,或者是给你何姨姨,也就是我,喊过来陪陪你。”
何医生实在是不习惯哄小朋友,就说了这么一段话之后,实在憋不出什么话来哄着窦可,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态度,不过牵着窦可的手到底是没有像之前那般用力。
两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安静氛围走到了安置窦可的地方。
是一个小单间,房间内有厕所和一个小阳台。
因为房间是在地下,所以阳台外,只是用电子显示屏投射出来的小花园,甚至还会模拟微风吹动叶子和花瓣。
假的终究是假的,窦可仔细盯了大概三个小时,发现小花园又恢复成她刚进屋时的模样。
实验室内,正中间最大的显示屏不再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而是窦可盯着窗户发呆的身影。
“她不会被吓傻了吧?”
“不可能,医生也没那么凶吧?”
张扬夸张地反驳着首领,“医生”两个字喊出了抑扬顿挫四个声调。生怕医生听不出来阴阳怪气。
“我说的不是检查过程,而是她逃命过程。她的身份问出来了吗?”首领看向张扬,目光对上的瞬间,张扬恢复了正经状态。
“没有小姑娘,自闭得很。若不是在她刚进来的时候,发现她在避开吸入喷雾、观察走廊上的监视,我都快怀疑她在进化时烧坏了脑子。”
张扬轻轻指了指屏幕里窦可的脑袋,感慨道:“不过我认出了追杀她的那群人,防护服上的星标代表二号星。看来是二号星的奴隶。”
说到奴隶两个字时,场上的三个人表情都有一种莫名的嫌弃。
自从公民被分成三六九等后,阶级一直在被强调。鄙视链层层叠叠,其中黑户看不起奴隶,奴隶看不起黑户。
一个是觉得黑户被辐射浸满,血液里带着肮脏。
另一个是觉得奴隶放弃了生而为人的尊严苟且偷生。
场上三名黑户,自然是看不起追杀窦可的五名奴隶。
至于为什么不觉得是公民?
笑话,那些自诩尊贵的公民,哪怕穿着19层防护服,依然害怕垃圾星的辐射污染他们纯洁的基因。
张扬继续道:“看着细皮嫩肉的,养的也是白白胖胖,母亲得罪了谁?连五六岁的小孩都不放过。”
“都不是,应该是自己人动的手。”首领看着屏幕,语气满是感慨。
张扬没懂,直接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追杀她的那群人一定要她死,这不一定代表有深仇大恨,也可能是怕她有机会回去。”
医生这时候插嘴道:“纯洁的基因,再收到超负荷的辐射冲击,居然没死,反而提前进化了。不像是大家族养出来的,她们的小辈没有那种意志力。”
进化是很痛苦的,在场三个人都经历过。
除了首领是靠自己扛过来的,其他两人都是在首领辅助下成功活下来的。
这种痛苦,甚至都不敢回想,真想知道窦可是靠什么支撑自己撑下去的。
窦可不知道自己已经以五岁的身躯,获得了一波成年人的敬佩。
盯着阳台上的电子花,脑子里在系统空间跟233扯皮。
“你能不能有点用?我抽特殊奖励给你在任务世界拥有自由活动的权利,不是让你旅游的!”
233在窦可面前一跳一跳的:“我也做事了。”
“是,你做事了,找出来房间内七个摄像头。有什么用?”
“洗澡的时候注意避开敏感部位,保护隐私啊!”
窦可气笑了:“我一个五岁的女孩!有什么需要保护的隐私!你是不是从我抽掉的情感里,感受到什么不该感受的东西!再者说,被看就被看了!还能少块肉不成?而且,你看这一路上,有见着一个男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