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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迅速散开,对营地内寥寥几间破败的棚屋进行了快速而彻底的搜查,很快,一名士兵返回,对银翼敬礼汇报:“报告长官,没有发现目标雌性踪迹。”

银翼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如果那个雌性真在,看到他们来,要么躲起来,要么早就该现身了,他慢慢踱步到那一排被捆绑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营地众人面前,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从每一个人脸上刮过。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死亡般的寒意,“说出那个雌性的下落。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阿婆紧紧搂着三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崽子,曹叔嘴角还带着血沫,他抬起头,目光与平叔,与几个老伙计,与阿婆一一对视。

没有人说话,他们知道圣雌大人是为了他们才冒险,是为了带他们离开,他们不能背叛她,哪怕……哪怕代价是死亡。

知道能离开垃圾星,他们是高兴,但是冷静下来在这个朝不保夕的兽世,去哪里不都一样,离开垃圾星他们还是没有什么求生的本领,他们要一直拖累着木宛君,营地众人心中想着。

而且圣雌大人救了他们这些人一次又一次,如果不是木宛君他们在变异兽袭击的那晚就撑不过去了、在蝮蛇抓住阿婆的那天就全军覆没了、在垃圾行一日高过一日的辐射加重下早就精神海狂暴死亡了。

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圣雌大人,如今机会来了。

他们死了不怕,只要这些人找不到圣雌大人,圣雌凭自己的本事在哪都能过的好,没了他们这些老骨头会更好。

“很好。”银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他似乎很欣赏这种无谓的忠诚,但更乐于亲手将其碾碎。

他抬起手,随意地指向其中一个人,是营地里的一个中年兽人,大家都叫他林子,以前是矿工,肺部受了伤,身体一直不太好,但为人憨厚老实。

“你,”银翼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来说,那个雌性,去哪了?”

被点名的林子身体一颤,他抬起头,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恐惧,嘴唇哆嗦着,看着银翼冰冷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曹叔和其他人,眼中闪过挣扎,最终,他还是嘶哑着开口:“长、长官……我……我真的不认识……您要找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猝然蜷缩着倒地。

众人只见银翼指尖微微一弹,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无形无质,却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精神力尖刺,如同最细的针,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瞬间从他的指尖射出,精准无比地贯穿了林子的额头眉心。

“噗。”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

林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脸上那混合着恐惧和试图辩解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放大,失去了所有神采。

额头上,一个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洞出现,没有鲜血立刻涌出,但下一秒,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些许灰白色的物质,才缓缓从那个小孔中渗出,顺着他的鼻梁流下。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蜷缩着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土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鲜血迅速在身下洇开,渗入干涸的土地。

“……林子!”

“林哥!”

“不——!!!”

营地众人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怒吼,平叔目眦欲裂,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身后的士兵死死按住。

阿婆紧紧捂住三个小崽子的眼睛,自己却泪流满面,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曹叔痛苦地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

银翼对身后的哭喊和骚动置若罔闻,他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点灰尘,脚步未停,慢慢踱步到旁边另一个人面前,这次,是平叔。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视线落在平叔因为愤怒和悲痛而扭曲的脸上,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

“你呢?也没见过?”

平叔看着眼前银翼冰冷又充满杀意的脸,脑中闪过的,却是在废弃处理厂的斗兽场上,木宛君救回重伤濒死的自己,将他们所有人从蝮蛇的魔爪下带出来的画面……圣雌大人给了他新生,给了他希望。

他突然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他猛地扬起头,朝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傲慢与冷酷的脸狠狠呸了一口。

“呸!!”

口水,结结实实地喷溅在了银翼的脸上。

银翼的身体僵住,暴怒和冰冷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心底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他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

“找死!!!”

银翼抬手,狠狠擦去脸上恶心的唾液,那双冰冷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没有再问话,而是将八成的精神力凝聚于右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和毁灭性的能量波动,狠狠一掌拍向平叔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平叔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悬浮车正面撞中,猛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了身后不远处一堵锈蚀的金属墙壁上。

“轰隆!”

墙壁被撞得向内凹陷,平叔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不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里面混杂着暗红色的内脏碎片。他的眼睛圆睁着,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口唾沫时的快意和不屈,但瞳孔中的光芒却在迅速黯淡下去。

“平叔!!”

“老平!!”

营地众人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平叔的生命力飞速流逝。

银翼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意未消。他一步步走到平叔身边,抬起沾着灰尘和血迹的军靴,狠狠踩在了平叔那已经塌陷的胸膛上,用力碾了碾,骨骼碎裂的咯吱声再次响起,平叔的身体猛地一颤,又吐出几口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