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言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在心里面系统的对话,会让一个美男承受了流言蜚语。
陆江停更加想到,他以为今天是来看裴少珩的热闹,没想到是来听他的二三两事。
系统:【那也是不一样的,你们陆太傅是因为一个女人才穿的白色。】
江星言的八卦雷达瞬间觉醒,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情况,你知道陆太傅和他白月光的故事了?】
江星言之所以这么问,主要是系统一开始并不知道陆江停有白月光来着。
系统:【如果你说的白月光是那个人的话,我应该是知道一点点,只是陆江停喜欢她应该不好吧!】
陆江停听到系统和江星言聊起那个禁忌话题时,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仿佛一座巨大的冰山矗立在场中央。
他周身散发出冰冷刺骨的气息,使得周围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就连那些负责侍奉他的下人们也被吓得噤若寒蝉,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此刻身处隔壁房间的太子则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平日里,尽管太子偶尔也会拿陆江停开开玩笑,但每次只要稍稍调侃一下,陆江停便会绞尽脑汁地寻找机会从别的地方找回场子来。
然而如今情况却大不相同——这次竟然是由江星言亲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说出来的
一想到待会儿陆江停可能面临的窘境以及他那张如死水般波澜不惊的面庞即将浮现出何种精彩绝伦的表情,太子的心情愈发愉悦舒畅,简直乐不可支。
于是乎,他兴致勃勃地吩咐身旁的侍从:“木行啊,快去把这杯香茗送到陆太傅那里,并告诉他这可是本太子特意为他准备的哦,希望能让他缓解一下近日的劳累之苦呢~”
“是殿下。“陆江停看到太子送来的茶,心中已然明了其中深意。
他微微一笑,轻声吩咐身旁的店小二道:“小二啊,烦请你代本太傅向太子转达谢意,并告知明日起,本官将每日前往东宫陪伴太子殿下共理政事。哦,对了,这里有一份薄礼,请一并转交于太子殿下。“说完,陆江停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小二。
木行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陆太傅的一举一动。
当他注意到陆太傅那张看似平静却透着丝丝冷峻的面庞时,不禁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是,太傅。“小二战战兢兢地接过礼盒,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
木行暗自思忖着:天哪,这位太傅周身散发出来的威压竟然比太子还要令人畏惧几分!难怪小江大人告诫过自己,要小心这些权贵人物,看来所言不虚啊。
此时此刻,太子正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木行归来,想要问问陆太傅收到礼物后的反应如何。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不仅木行一脸惊恐之色,就连跟在他身后的小二也是同样一副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模样。
太子顿时觉得有些扫兴,心里暗暗咒骂一句:真是倒霉!
把东西放在太子的面前,小二又恭恭敬敬的说道:“话和礼已经带到,属下先回去服命了。”
太子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啊!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这样一个奇葩的主人就会有如此不靠谱的下属。“他越想越觉得气愤难平,但又不好直接发作,只能强压怒火,对着面前的小二怒声呵斥道:“滚滚滚!“
小二被吓得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地向太子行了个礼,然后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
太子则死死盯着桌上那盘菜肴,仿佛要将它看穿一般,心中的怨气愈发深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太子才转过头来,没好气儿地对站在一旁的木里说道:“木里,你说说看,陆江停这个人是不是也太小心眼儿了些?我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呀,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然而,面对太子的质问,木里却只是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机械性地回应道:“回殿下,这件事确实是您先主动去招惹陆太傅的……“
听到木里这番话,太子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他狠狠地瞪了木里一眼,见对方毫无反应,便悻悻然闭上嘴巴,不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而此时的另一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议论焦点的江星言正听得全神贯注。
江星言:【为什么不能喜欢她?他们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系统:【陆江停是因为前任罗大人的事出山,罗聿因为贪污受贿被判满门抄斩,他师傅感觉罗聿那个人不可能做这种事,就让他来调查。所以他就出成了太傅是不是?】
江星言表示她不知道啊!
不过故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啊!
【啊!是这样的吗?我听说的好像不是这里来着。】
系统一脸问号、
陆江停脸色铁青。
那些传闻他听说了一些,只是那个罗大小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再说了,人已经死了,他再去计较感觉有点不好。
所以才一直没有解释。
【你听说的是谁样子,问看看是不是和我知道的一样。】
听到有人和自己分享八卦,江星言瞬间就来了兴趣。
【那时的陆太傅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次偶然间发生的意外让他陷入了绝境,如果不是恰好路过此地的罗大小姐及时出手相救,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陆太傅对这位救命恩人感激涕零,并许下诺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您不仅拯救了我的性命,更是我命中注定之人!此等恩情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方可略表心意……”只可惜当时的陆太傅不过是学子而已,根本无法与身为朝廷大员的罗家相匹配。所以当陆太傅将这番话告诉给罗大小姐时,遭到了罗父——也就是罗大人的极力反对和阻挠。
就这样,一段美好的姻缘硬生生地被拆散开来,可怜那罗大小姐终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而陆太傅亦是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但又无可奈何。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未曾再有过任何交集或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