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
林父看到发来的信息,不可置信地揉了下眼睛,连声招呼林母过来看消息,“老婆,你快来看看这条消息,是不是我眼花了?”
“什么消息?”
林母在围裙上擦了下手,急忙从厨房出来。
林父把手机递给她,“你看,许律才给我发的绿泡泡,说她们找到关键证据,这次案子一定稳了。”
林母把眼镜戴上,逐字逐句阅读,等看完,她喜上眉梢地说了好几句“菩萨保佑”。
“是真的,果然是许律师,后天开庭我们不用担心了。”
“是啊,担心了这么久,就怕那个禽兽会被轻判。如今有了这个保证,那我们也能放宽心。”
林父擦掉眼角的泪水,一脸感慨。
自从女儿出事以来,家里的氛围一次比一次低落,女儿情况也不好,天天躺在屋里不出门。
上次要不是许律师上门,女儿还会关在屋里不出来。
可当天她们走了后,女儿又回了屋,如今也是好几天没出门。
现在发来这样一条消息,林父这几天的担忧也能化解掉一大半。
他走到紧闭的房间门外敲了敲,“然然,许律刚才发消息了,说案子有进展了,她们找到了关键证据。”
屋内没有动静,林父说完耐心等了几分钟。
“咔哒~”
林琦然开了门,扶着门框,对林父机械地伸出手,“爸,给我看看。”
“嗷嗷。”
林父手忙脚乱地点开手机,将最新一条消息给林琦然看。
林琦然定定扫过对话框,看到关键证据几个字时,眼里的泪珠狂掉,“好,太好了,那个禽兽总算能得到应得的报应了。”
她捂着脸,闭了下眼睛,认真地望向林父,“爸,我饿了,家里还有吃的没?”
“有有有,当然有,锅里熬了鸡汤,妈去给你盛。”
林母回应她,马上跑到厨房开火。
“然然你先等等。”林父把手机塞给林琦然,也跑去帮忙。
林琦然低头,颤抖着抚摸手机屏幕,最后捧着手机贴在心脏处。
.......
“珩妹,你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
欧阳端着一盘可乐鸡翅从厨房出来,见时珩正好开门进屋,对她招招手。
时珩望着餐桌上的几盘菜,在门口停了两秒,往后一腿看向门框,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屋才进去。
“这是有啥好事情吗?”
时珩把钥匙放下,换鞋进屋,扫过色香味俱全的一桌菜,撸起袖子去厨房帮忙。
汪汪穿着围裙,在热火朝天地颠锅。
一回头瞥见时珩进来,对她说:“待会儿杳姐她们要来吃饭,我们家里没收拾,太乱了,干脆把厨房搬到你家来。”
时珩点了下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
汪汪左右看了眼,举着锅铲对水槽呶了下嘴,“诺,你把盘子给我洗几个,然后给我洗点香菜和葱花。”
碗里堆着的都是新碗筷,时珩买来后基本没有开过封,寻常不是在外面解决,就是在隔壁蹭饭。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在家里开火。
她把袖子撸高,打开热水先把碗筷洗了,随后又将香菜和葱花全部择洗干净。
欧阳也进来了,打开另一个炉灶上的锅盖。
一掀开,扑面而来的土豆排骨香味直钻时珩鼻子。
“太香了。”
时珩嗅了嗅,闻着香味抬头,一看堆成小山一样的土豆排骨,讶然地张大嘴巴。
“这么多排骨,得吃到猴年马月。”
汪汪好笑地回头,“今天这么多人,吃不完打包带走,不行你明天也带点去公司。”
欧阳抽出双筷子夹了块软烂的排骨,用手接着递到时珩嘴边,“尝尝味道合适不?”
时珩吹了吹热气,小心咬住排骨。
排骨被蒸得完全脱了骨,粉质细腻,肉一抿就化。
时珩吐掉骨头竖大拇指,“不错,能去当满聚德大厨了。”
“就你嘴甜。”
欧阳又夹了块脱骨的排骨,吹了吹热气递到汪汪嘴边,“大厨,点评一下。”
汪汪颠着锅,浅尝两口点点头满眼赞赏,“挺好的,不咸不淡,味道正正好。”
“我也只会弄这个菜。”
得了两声夸赞,欧阳关火,取出洗好的盘子装菜。
“叮咚——”
时珩闻声回头,甩了甩手,扯了两张纸擦手去开门。
苏杳、方辞还有吴潇潇一同站在门口,手上还抱着一箱啤酒。
“来了,饭刚刚好。”
时珩找出拖鞋给三人换上,看着苏杳脸上的凝重,她接过啤酒,问吴潇潇这是怎么了。
吴潇潇也一言难尽,只是给她眨了下眼,示意待会儿说。
时珩眉心跳了跳,抱着啤酒进屋。
欧阳端着排骨出来,见大家都到了,刚想招呼几人坐下,便察觉到氛围有点不对劲。
她把排骨放下,双手撑在桌边问:“怎么了这是,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路上和人吵架了?”
“这可比吵架更严重。”
吴潇潇换完鞋走到厨房洗手,帮着把最后一盘菜端出来。
“啊?”
欧阳和时珩对视两眼。
时珩看向方辞,“阿辞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难评,我们错过了一个案子。”
方辞叹了口气,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在餐桌上坐下,“二队的大果说,凌晨铜铃路46号发生了命案,然后他们连夜出警,今早才回了局里。”
“二队接到案子应该和杳姐没关系吧,她怎么看起来比丢了五百万都还要难过。”
汪汪说着从厨房出来,望着苏杳如同吞了苍蝇一样的脸色,夹了一个小酥肉塞到她嘴里。
“别生气了,不就是一个案子,昨天你还说要好好休息休息,怎么转头却上火了。”
时珩顺手把啤酒打开,放在苏杳手边,“对啊,别生气杳姐,大不了后面我给你找个大案子。”
苏杳白了两人一眼,嚼了嚼小酥肉,又端起啤酒一饮而尽,“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只是听说这个案子凶手比较狠,有点可惜不能参与。”
时珩:“怎么个狠法?”
“昨晚凶手不但杀了人,还放了把火差点把居民楼烧了,要不是有同事路过救了火,可能还会死更多人。”
汪汪倏然扭头盯着时珩,“凌晨发生的事情?珩妹那个时候你是不是还没睡,为啥这次你没有看到凶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