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吃饱喝足的几人打包了一大堆饭菜。
石洪摸着肚子走出酒楼。
他叼着一根牙签,望着酒楼隔壁的便利店,扔掉烟盒穿着拖鞋走进便利店
坐在窗户边戴耳机的方辞,不着痕迹调转方向,一边玩手机,一边啃着才撕开才的饭团。
吴潇潇则将实时监控画面切换,打开一个文档写计划。
石洪一行人进店自然注意到角落坐着二人,但他们只是扫了眼便没当回事。
他们在货架上转了圈,买了好些零食和洗漱用品,又拿了五条价值不菲的硬中和洋酒,便从钱包中抽出一叠崭新的钞票。
石洪在前面结账,跟在他身后的另外两个男人倒是东看西看,不免又看向角落。
其中一个人个头比较高,方形脸,长得五大三粗样貌也比较凶。
他半眯着眼睛,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在看到她们脚边的垃圾桶空荡荡没什么垃圾,紧绷的身体稍微松了两分。
刚挪开视线,吴潇潇手边的笔却掉了。
紫色兔子笔帽被摔开,咕噜噜滚到货架下。
吴潇潇连忙将笔捡起,又跑到货架底下将笔帽找回,途中自然对上候建磊的目光,她礼貌对人点点头就回到座位。
候建磊没当一回事,转过头不再继续看。
等一行三人结完账,候建磊大步走在石洪身边。
“怎么了?”石洪偏过脑袋。
“大哥,我感觉被条子盯上了。”候建磊暗哑的声音中带了点不确定。
他也不清楚这是太紧张还是多想了,总感觉背后毛毛的,像是有眼睛在盯着他。
石洪一惊,压住惊讶不动声色问:“你从哪里看到的?”
候建磊便将在便利店看到的事情说了,“玩电脑的那个女娃,刚才掉了一支笔,而这支笔上有个紫色兔子。”
“所以呢?紫色兔子能说明什么?”
“酒楼问话那个女孩,我貌似在她包上看到个同样的紫色兔子,我不清楚这是不是巧合,但直觉告诉我有危险。”
候建磊这会儿都有点后悔之前在酒楼怎么不多看两眼,这样也好确定两个兔子是不是一样,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没有把握。
石洪听闻沉下脸。
候建磊的直觉也不是空穴来风,他曾经在山里打过猎,有过侦察经验,他说可能有危险那是真有危险。
不出意外看来是他们被条子给盯上,只是不清楚在什么地方暴露。
又或者是那些人家属报警了?
思索间,石洪有了决策。
“老二,你赶快联系老四把货给处理掉,老三你去准备车,我去银行取钱,我们分头行动在公园集合。”
“明白大哥。”
老二候建磊拿起电往左边走。
另一个男人也就是老三,加快两步拦下一辆出租车打车离开。
至于石洪,走到最近的Atm机上,匆忙取了两万往下一个机器赶。
三人一分散,后面盯梢的两人立刻明白她们暴露了。
一边通知苏杳,一边分头跟上去。
至于坐车跑走的老三,好在赶来增援的同志也来了,骑着交警的摩托车跟上去。
.......
屋内,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盛栩,凭着体内最后一口气,将掉落的打火机重新拿在手中敲地板。
在她旁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已出现尸斑的尸体。
干净整洁的房间,被暗红色鲜血染红整面墙壁。
难以言说的恶臭味混合着腥味,齐齐交织钻进盛栩脑中。
她费力地抬着眼皮,舔着半个硬巴巴的压缩饼干,虚弱地喊着救命。
“救命,有没有谁来救救我..”
呼救如同蚊子声大,在封闭的房间内完全传不出去。
盛栩绝望了,松开打火机趴在地上呜咽哭泣。
可是近几天眼泪都流干了,一双眼睛又红又涩,想利用眼泪润嘴唇都不行。
突然,外面的走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关闭的房门被人粗暴推开,一个拿着刀的跛脚男人冲进来。
他啪一下打开灯,二话不说一把扯住盛栩头发。
“你干什么,救命!”
大概是生死存亡之际,盛栩爆发最后一点力气,抓住男人的手剧烈反抗。
老四抓着人稳稳不动,眼睛如同淬了冰一样狠毒。
“小贱人,你还敢报警,老子杀了你。”
盛栩尖叫着摇头否认,惊恐地蹬腿往后退,“不要,我没有,你别杀我...”
但老四铁了心要弄死她,扬起被磨得锋利的菜刀,干脆利落地对盛栩脖子砍下去。
.......
时珩这边,她们接到通知时刚爬上八楼,还没喘口气便听吴潇潇说暴露了。
并且她还说,房间内有可能还有嫌疑人,因为石洪他们打包了饭菜,还买了很多生活用品。
几人面色一沉,立即跑到801门口准备突袭。
大门是精密的密码锁,必须要密码才能进入。
欧阳拿着汪汪给的东西,蹲在门边将巴掌大小的机器贴上电子锁。
只听滴答一声,门悄然打开。
苏杳打头阵,在门开那一刻马上冲进去。
“警察,不许动!”
欧阳紧随其后,就地一翻拔出配枪并打开客厅灯。
时珩落在最后,双手拿着两张符纸在手心,进入房间寻找目标。
屋内全是血腥味,腥味熏得进去的三人脸色都绿了。
最里面的房间更是传来几声惨叫,隐约还有男人声音。
苏杳和欧阳快速跑过去,一脚踹开房门大吼。
“警察别动!”
“住手!”
老四在听到大门被打开时便慌了,此时正坐在窗户边,一看人踹门进来想也不想就往窗外跳。
欧阳一个飞扑,抓着老四把人往后拽。
老四手上还拿着菜刀,被这么一抓想也不想拿着刀往后砍。
欧阳一偏头,飞快抓住他手腕一掰,就听老四传来声惨叫,菜刀从手上掉落。
苏杳进屋紧急判断了没有别的同伙,一看屋内惨状还来不及惊讶,就见到还活着的盛栩。
她赶忙上去,见人身上全是伤口,立马把衣服脱掉盖在她身上。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盛栩不好。
她脑袋撞到地板整个人晕乎乎的,只来得及睁眼看清最后跑进屋子的时珩,就眼一翻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