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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失业后扮演诡异,直播间打赏过亿 > 第七十二章 沉默的丝瓦尼号-穹顶的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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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沉默的丝瓦尼号-穹顶的骷髅

“什么东西?”安之问。

柯知否看着她。

“你们的同源信物所指引的方向不同,但间谍信物的指向是唯一明确的。”

“水族馆顶层。”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现在需要亲自去一趟。”

“你疯了?”邱明确挡在他面前,“诡异浓度100%以上的区域,你去就是送死。”

“我的傀儡已经死了。”柯知否迎上他的目光,“但傀儡死前看到的最后画面,足以让我确定一件事。”

他看向安之。

“间谍信物,不在顶层。”

“在哪儿?”

“在水里。”

水族馆在d层最深处。

丝瓦尼号当年的奢华设施之一,三层高的玻璃穹顶,巨大的中央水缸,据说曾养过从印度洋捕获的鲨鱼和从亚马逊运来的食人鱼。

七十年过去,水早就干了。

安之站在水族馆入口前,盯着那扇锈蚀的铁门。

门上贴着封条,日期是1949年2月14日。

封条完好。

七十年没人进去过。

“我来开。”邱明确上前,手刚碰到门把手。

门自动开了。

吱呀...

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像七十年来第一次被惊动的沉眠。

黑暗从门缝里涌出来。

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种浓稠的、能吞噬一切光的黑。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只能照亮门口三寸,再往前就被彻底吞没。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腐熟,不是铁锈,是...

“海水。”温玉开口,“新鲜的。”

安之愣住。

新鲜的?

丝瓦尼号在太平洋上漂了七十年,海水味当然无处不在。但那种味道是陈旧的、凝固的、混在铁锈里的。

眼前这股味道。

像刚打上来的海浪。

“进去吗?”柯知否问。

安之攥紧口袋里王后信物。

掌心里那股温热的力量还在涌动,比之前更剧烈。它在催她。

往黑暗深处催。

“进。”

四人踏入水族馆。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砰。

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照亮脚下的铁板。铁板上积着厚灰,每一步踩下去都留下清晰的脚印。

但安之注意到一件事。

那些脚印在消失。

她回头。

身后的地板上,她刚踩出的脚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抹去。

“别回头。”温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很低,“往前走。”

安之攥紧手电,加快脚步。

水族馆比想象中大。

三层结构,中央是巨大的水缸,直径超过二十米,从一层贯穿到三层穹顶。手电光束扫过玻璃壁,能看见里面残留的枯骨。

鱼的。

还有别的。

安之停住脚步。

光束定格在水缸底部。

那里有一具人体骨架。

蜷缩在角落里,姿态扭曲,像死前经历过极大的痛苦。骨架身上还裹着腐烂的潜水服,头戴老式铜制潜水盔。

“潜水员?”邱明确走近,盯着那具骨架。

柯知否蹲下,用手电仔细照了照潜水盔上的铭牌。

“1948年造。丝瓦尼号的设备。”

“他怎么死的?”

“不知道。”柯知否站起身,“但你看他的手。”

骨架的右手死死攥着什么东西。

安之凑近看。

是一只生锈的铁盒。

巴掌大小,边角腐蚀得厉害,但盒盖上的花纹还能辨认。

一杠大烟枪。

间谍信物的符号。

“里面有什么?”温玉问。

柯知否试图打开铁盒,但盒盖纹丝不动。锈死了七十年,早就焊成一块。

“带回去。”安之说。

邱明确伸手,想把铁盒从骨架手里拿出来。

但那只手...

攥得太紧了。

七十年了,骨节都松散了,还攥得这么紧。

像死前最后的执念。

“他用命保护这个东西。”温玉轻声说,“里面一定有重要的线索。”

邱明确用力一掰。

咔嚓。

指骨断裂。

铁盒滚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那声闷响落地的瞬间。

水族馆的灯亮了。

不是应急灯,是头顶的水晶吊灯,一盏接一盏,从一层亮到三层。

璀璨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安之抬手遮挡,等眼睛适应后。

她看见了水。

玻璃缸里,满满的水。

清澈的,碧蓝的,带着阳光折射出的粼粼波光。

七十年干涸的水缸,此刻装满了新鲜的海水。

水里还有鱼。

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在珊瑚间穿梭。一只海龟缓缓游过,划动四肢的姿态慵懒自在。

“这...”邱明确愣住。

安之盯着那片水。

不对。

太真实了。

真实到——

她猛地抬头。

三层穹顶,不知何时变成了透明的玻璃。阳光从玻璃外照进来,真实的阳光,温暖的,带着午后特有的金黄。

但丝瓦尼号现在是在太平洋上。

现在是夜晚。

凌晨两点。

哪来的阳光?

“幻觉。”温玉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别信。”

话音刚落,水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鱼,是一道人影从水缸深处缓缓浮上来。

潜水服,铜制潜水盔。

和那具骨架一模一样的装备。

但这个人——

是活的。

他游到玻璃壁前,抬起手,贴在玻璃上。

隔着二十厘米厚的玻璃,隔着满满的海水,他“看”着他们。

铜制潜水盔的面罩里,是一张脸。

腐烂了一半的脸。

眼球挂在眼眶外,嘴唇烂没了,露出两排参差的牙齿。

他在笑。

那张烂了一半的嘴,缓缓张开。

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声音:

“等了好久...”

“终于有人来替我了...”

水面突然裂开。

无数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惨白的,浮肿的,指甲长得像钩子。它们抓住玻璃壁的边缘,用力一撑...

整面玻璃轰然碎裂。

海水倾泻而下。